陶余殷的信让尤嘉云免费坐了一回过山车。
尤嘉云决定先礼后兵。
【礼】,他已经【礼】过了,按照陶余殷所言,看完了书再看信,下一回合轮到他【兵】了。
不急,他等期末考结束、等家长会结束、等学校下发寒假通知。
尤嘉云是浙市本地人,过年走亲访友都在本市。
而陶余殷全家都搬到浙市来,鄂市没什么值得殷女士回去的人、事、物,自然也留在浙市过。
陶余殷假期的主场从高中转到画室,白天画画、晚上写作业,忙得有条不紊。
尤嘉云篮球也不打了,缠着陶余殷。他拍的那个视频,露的还没有游泳时多,也就吓唬吓唬矜持的榆美人。
他觉得他得拍个更保险的威胁陶余殷。
说干就干。
趁着大家去吃午饭,把陶余殷逮去卫生间,锁了隔间的门,“再给我嬷嬷,嬷两下就放开你。”
陶余殷抓紧衣服:“你说话不算数,上次已经嬷过了。”
尤嘉云:“这次嬷完,我就把视频删了。”
陶余殷:“真的?”
尤嘉云:“我发誓。”
删完再拍新的。
尤嘉云将得寸进尺和变本加厉饰演得淋漓尽致。他比陶余殷油滑,心想:不在妈妈身边的妈宝男真好骗。
陶余殷有好为人师的潜质,他希望尤嘉云改邪归正,把心思放在读书上,结果次次被骗。打又打不过、骂又没效果、躲也躲不掉。没学到殷女士的真传,自愧不如。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畸形,称上一句【关系】都显得多余。尤嘉云不承认对陶余殷动了心,只当是用新拍的视频威胁对方当真人BJD,养过瘾了自然放手。陶余殷的确存了利用尤嘉云对付大师的目的,可没想到血气方刚的少年,瘾那么大,大得他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陶余殷读书早,高一才十四岁,别的同学都十六了。他的身体有异于常人地方,十四都还没初次梦遗。
尤嘉云的火知道往下腹跑,微微一映,略表敬意。陶余殷的火不知道往哪儿跑,在身体乱钻,找不着出处。
“你是身心都在抗拒我啊。”于是尤嘉云跟陶余殷的伸体杠起来了,他非得让对方映在自己手里。
手点不着陶余殷的火,嘴总能行吧。
越不让尤嘉云做什么,尤嘉云越要做。
在陶余殷身上过完手瘾过嘴瘾,真正是连吃带拿。
不过衣服托得再干净,裤子都是好好儿穿着的,不然陶余殷能被尤嘉云吓得浑身抽搐。
尤嘉云揉着榆美人的对A,哦,是被他嘻肿的对A,留有一圈牙印,拍了几张瑟气满满的照片,收工。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半个月,陶余殷算着大师会抽空来画室给他开小炤的日子,也约了尤嘉云到场,让大师轻易抓包了正在吃着小美人香喷喷豆腐的尤嘉云。
大师和尤嘉云一对上眼,就知对方是同道中人。
陶余殷把卷到脖子上的衣服穿好,躲到尤嘉云身后,“尤嘉云,你答应过我的,帮帮我。”
尤嘉云看不见陶余殷冷到木然的表情,光听声音可怜兮兮的。
可大师看得见啊,混迹社会几十年的人,哪里还不清楚尤嘉云是陶余殷专门找来对付自己的。这世上果真没有一尘不染之人。他原是当陶余殷像家里收藏的那堆玉器般把玩,偶尔盘一盘,再多的心思也没敢生,未成年虽好,但他能有几条命玩,不给人留下把柄,过过手瘾足矣。否则当初姓金的找上他,他便直接答应将陶余殷收为弟子,然后想方设法拐回家,而非放置在外面的画室。没想到啊没想到,活了四十几年还能被个毛头小子给膈应到了。
大师倒会自持风度,送给尤嘉云的见面语是“无知小儿”。
“不愧是搞艺术的,骂人都别具一格。”尤嘉云跟着大师转进办公室,“就你会装,教学生画画都能教得托衣服嬷脸的。”
陶余殷不敢进屋,他分明瞧见尤嘉云东张西望,手碰过的东西都能当武器。
这家伙应该是在脑内构思该如何殴打大师。
好样的,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