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手绝不动口的尤嘉云正在绞尽脑汁表达自己的好意,可他傲娇,傲得不要不要的,说出来的话就偏了风向:“既然随我,那你让我嬷个够。”
嬷够了就勉为其难帮陶余殷解决大麻烦。
陶余殷:“?”
尤嘉云掏出兜里的手机看时间:“快,要到十点半了,嬷完了放你走。”
陶余殷人都傻了:“你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尤嘉云腾出手掐他的脸,故意恶狠狠道:“别天真了,出来混,哪有那么多道理。打得过我你就跑,打不过我,你就得捏着鼻子认下来。”
陶余殷趁机弯腰,从尤嘉云的胳肢窝底下的空隙钻出来,尤嘉云反手把人往地上摔,把对方两条胳膊反剪在背后。
两人已经从角落扭打到房间中央的地上,扯下了搭在雕塑上的造景白布。
尤嘉云俯瞰被压在白布上的艺术品,同时是他手里牢牢攥着的艺术品,他兴奋地吹了个口哨,一条腿压住陶余殷的下肢,将碍事的毛衣往上捋。
尤嘉云可不讲究大师的温柔伟谢手法,上手极重,把手里的皮肤捏得红一片白一片。
陶余殷浑身僵硬:“尤嘉云,放开我,我给你钱,你去找女人。”
记得开发票。
免得殷女士要账。
陶余殷对花钱找女人的套路熟得很,多亏了渣爹老陶,老陶第一次找女人还被仙人跳了,花了几千上万买了瓶不知道牌子的洋酒,人却没睡到。这事儿可把殷女士逗笑了好长时间。
买酒应该能开发票。
依尤嘉云这大体格儿,应该不至于被仙人跳吧?
尤嘉云一晚上都没处撒气,听陶余殷讲一句更来气,他狠狠在对方僻谷上掐了两把,滑溜溜的,爱不释手。
陶余殷彻底成哑炮了,摔都摔不响的那种,趴在地上直打颤,“你把手挪开好不好,我、我让你嬷嬷手、嬷嬷腰,别碰我夏眄…”
案板上的鱼不跳了,尤嘉云挑眉,将人翻过来。
陶余殷的脸白到发光…呃,现在是白到没有血色了,被吓的。他的牙齿忍不住打颤,都能听到磕碰的声响。
尤嘉云纳闷儿了,咋滴,嬷上面没事,嬷夏眄快哭了。都是男人,大家长的都一样。
他又试着去解陶余殷的裤子。
陶余殷忙抓着他的手往衣服里送,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好似在说:嬷了上面就不许嬷夏眄了哦。
尤嘉云被按了暂停键。
有灵性的人,眼睛会说话。
尤嘉云不是恶魔,他是抱着复杂的心思想结交陶余殷,奈何陶余殷不接招。
他想亲近谁,便会欺负谁。
男孩子长不大的时候,多是如此幼稚。
他并不想欺负陶余殷,可就不知怎滴,稀里糊涂进行到了这一步,如今收手也晚了。
他是骑虎难下。
啊,不对,他是骑美人难下。
算了,他在陶余殷的眼里再坏又能坏到哪种程度?左不过都得被误会。
猎物都送到嘴边自投罗网了,不吃白不吃。
他好好儿过了把瘾,像当初嬷小妹的BJD一样,只是没把陶余殷嬷坏掉。
难怪想养娃娃,这么美的谁不想关起来养一只。
尤嘉云脑筋一转,馊主意冒出来,打开手机给他的真人BJD拍照、拍视频。
陶余殷又想捂脸又想捂身上,两头都没顾周全,哆哆嗦嗦放狠话:“把照片删掉,如果被人发现,我不会放过你的。”
尤嘉云心满意足地松开小美人:“放心,我还得拿这些东西威胁你,怎么会给别人钻空子的机会。”
陶余殷迅速整理好衣服,几步跑向门口,他得先冷静冷静,再抽出脑子思考对策对付尤嘉云。
又被无视掉的尤嘉云拉住往外跑的人,开口的话被陶余殷的手机铃声打断,陶余殷趁其不备推了一把,撒丫子跑远。
回到家的陶余殷洗了个热水澡,对着镜子观察自己青青紫紫的身体。
尤嘉云这匹饿狼可比大师更不好对付,就算真把陶余殷先XXOO再XXOO,未成年的身份也是一把保护伞。
陶余殷的行动力快,第二天周天,中午饭也没吃,主动约尤嘉云在画室附近的书店见面。
吊儿郎当的尤嘉云心情贼好,按时出现在陶余殷说的文学区,他一条胳膊曲着,靠住书柜,将陶余殷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还没过24小时,这就想我了?虽然来书店也是个约会的好去处。”
嘴硬的少年郎,说出来的话其实是自己的想法,偏偏要强加给陶余殷。
陶余殷装聋子,将几本找出来的书去柜台结账后拿了发票,又让工作人员帮忙用购买的礼物包装纸,把这几本书与事先写好的信包在一起,封口处贴了朵彩色塑料拉花。
“多读书、读好书、明事理,这是我送你的礼物,都是我专门替你挑选的书,你想知道的答案,这些书都会给你,全部看完以后,再把我给你写的信拆开看。记得这个顺序,答应我,你能做到吗?”陶余殷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说这番话的模样有多么像殷女士。
一副长辈的口吻,和那张尤嘉云无法拒绝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