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玠把她推倒，眼睛里是浓稠的夜色，“你叫别人嫂嫂叫的很亲切，难道没想过该问我叫什么？”

韩瑗看着他的眼睛，不假思索道:“我叫你郎君、韩大人。”

韩玠亲了亲她的唇角，他的热度又传到她身上来了，他的五官近在眼前，他凝视着她的耳朵，耳垂上正带着他前些天送给她的耳坠，那一点玛瑙的红色像一滴血，润泽的水滴白色随着她偏头的动作，搭在她的颈窝，韩玠眼神微暖，又微冷，若有所思道:“不对。”

韩瑗躲着他的呼吸，“咦”一声，“哪里不对？”

韩玠把两人的衣服扯开，兀自道:“你先叫我夫君，再叫我郎君。”

“我是你一个人的郎君。”

韩瑗被他一下弄哭了，她不安分地蹬脚，“我不要你做我的郎君，我想要我自己选的郎君，你去做别人的郎君。”

韩玠把人抱起来，柔声说:“我做你的郎君不好么？”

她整个人都紧绷，韩玠不顾她的哭叫，眉目忽而变得舒展，“天底下再找不到像我一样全心全意待你的人了。”

韩瑗被他磋磨地几无立锥之地，眼泪全流在他的脸上，任她怎么哭蹭，由内而外被掰开，她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大声反驳:“谁也不会像你这样对我。”

韩玠气息不稳，扣住她的脑袋，渡过去一颗药丸，眼底几分清明，哄着她道:“把药咽下去，我要弄在里面。”

韩瑗似懂非懂，她对他的要求总是习惯性顺从，身体和意识的双重失控又让她感到惊恐，眸子亮晶晶地瞧着他，哽咽道:“这是什么药？”

韩玠触摸她的小腹，意味不明地笑:“你想不想这里有个小郎君？还记不记得说过的话？”

他斟酌道:“是小娘子好呢，还是小郎君更好？”

等她明白过来他在摸什么，简直吓了一跳，难以理解他的疯狂，韩瑗把药吞下去，恐怖地哭叫:“我不要，我不要……”

“我不要小娘子，也不要小郎君。”

“嗯，不要？哪里不要？”

“求你了，我求求你。我还不能要，真这样，我会死的。”

她差点晕过去，韩玠把人放下来，在背上轻拍，低声安抚:“好了，现在还不要。”

韩瑗还在抽泣，“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