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明显只是个前奏,过了几天,她的夫君还没着落,韩瑗不禁猜测,也许韩玠不打算让这件事有着落了。
晚上韩玠又来,韩瑗直截了当问他:“我什么时候可以嫁人?”
韩玠这次把她按到了床上,明明白白告诉她:“恐怕不能嫁给别人。”
韩瑗不快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今天好像跟往日不太一样,吻她很慢,还把她的衣服解开,这也足够羞辱人了,韩瑗气息微弱道:“我为什么不能嫁人?你养我一场,我是卖给你了吗?”
她感到委屈,“十二岁之前我都跟娘娘在一起,又没有欠你,阴差阳错遇到你,我还以为你是好人。给我的东西,现在却要我还。”
韩玠云淡风轻道:“你是要还。”
“谁让我遇到你呢。”
“谁让你遇到我,你已经还不清了。”
韩瑗被他碾得喘不过气,腿蹬了一下,哭道:“你要做什么?”
韩玠与她相抵,声音宛若情人间的呢喃,他有些兴奋,他们离做情人也不远了,此刻的他,极为温柔,耐心低语:“你听话,我就轻一点。”
韩瑗将要说话,喉咙卡住,动弹不得,像溺水了一般,韩玠跟疯了一样,压制着她,诱哄道:“我生病了,你救救我好不好?”
一阵钝痛让她哭出声,韩瑗涕泪交流,紧紧搂住他,把他当做唯一的依赖,还不忘记他的话,以为他真的生病了,睁大眼睛努力保持清明,茫然道:“我怎么救你?”
韩玠把人往上一颠,含混不清道:“我教你。”
“若若,你该报答我了。”
韩瑗反驳道:“你对其他人也很好,为什么唯独要我报答?”
韩玠一字一句道:“因为你是我养的。”
“我养大的人,自然要属于我。他们可以另当别论,你就是要加倍报答我。”
第二日,天气放晴,两个人在水榭里看沉凫,水面上飘着清圆的荷叶,浮萍嫩绿,韩瑗慵懒倦怠,被他抱坐在怀里,郁郁寡欢,韩玠凑近她耳边,柔声说:“不是喜欢野鸭吗?为什么不看。”
她现在弄明白男女之事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只觉得自己被人骗了,他昨夜不算过分,可是也让她很疼,到了后来昏昏沉沉,一阵一阵要晕过去,想一想就认为还不如死了算了。
韩瑗直言不讳道:“我看我不如跳下去。”
韩玠眼神微冷,掰过她的脸让她看另一个方向,子时的太阳下,把她弄丢的女使仆役全部跪着,韩玠说:“下次再跑,他们的腿别想要。”
韩瑗留下两行清泪,“是我要跑,你为什么不打断我的腿。”
韩玠强硬道:“你的腿也别想要,一辈子躺在床上。”
韩瑗停顿片刻,把脸转过来,不知真假地抬眼看他,他们此刻坐在罗汉床上,韩玠俯视她,她只能看到他的下颌,无意间触到他的视线,被刺到,让她有了联想,突然钻到他怀里哭哭啼啼。
她初次,韩玠不过进去一半,她就这样要死要活的。
但是他得了快活,近来心情好了不少,又让跪着的人起来,众人都离远一点,别妨碍他们看沉凫。
兴之所至,又把她按到罗汉榻上,两面围着松竹山石屏风,光天化日之下,玩赏陈迹。
韩瑗哭道:“你愧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