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什么我,让开。”
“圣洁的学子看这些禁书是会遭到诅咒的,你别看了。”
真可笑,这有什么的,她将书紧紧放在包裹之中,她撒谎了,这些书才不是她写的,而是默背的,屈栎和她说了那个奇怪的书楼,潜入几次,默背了几本书,将里面奇彩的内容默背抄录下来。
没想被裘厌权撞到了,她觉得有点慌,走得更快了。
.
将露未露,如饥似渴。
少女的死亡。
家族的传说中,每一位早逝的少女都会得到灵魂的洗涤,成为神的女人,不会受到任何邪恶贪婪眼神的侮辱。
濒死的散瞳里,是诡谲的黑色,倒映出一对夫妇的身影,直到温柔的手掌抚摸住头顶。
父母都很怜爱的一个孩子,得到了所有的爱母亲带走了她
温柔的亲吻落下,带走限制和伤害。
对孩子的眼神,永远都是爱惜,温柔,不舍,且对这种可悲说法的平静和厌恶
歌声,黑暗,流水——洗脑,用死亡完成对里面人的控制。
.
“申冉,申冉,子训。”
杨和舒是半夜被磨牙齿的声音闹醒的,醒来,她便发觉屋内的味道不对劲。
是香味,一种怪异的带着香火的味道。
“嗯嗯,哼哼哼……”低低的唱诺声传来,夜半烛火早就熄灭了,万籁俱寂中低低的哼着歌的声音让杨和舒从脚底板都是冷的。
咯吱咯吱……磨牙声越来越重,平日小姐妹几个睡觉都没有这样的。
杨和舒踩到地板,垫着脚走向申冉的床铺。
屈栎总是哼着一个曲调,一个脚步一个调子,一个两个就给她找事。
借着白日的记忆,她摸向申冉的下巴,却满手都是潮气,做了什么梦,怎么满脖子都是汗。
杨和舒踢掉鞋,侧趴到床边,推了一把申冉,“醒醒,撞鬼了?”
可也怪,无论杨和舒怎么推,她却怎么都不醒,咯吱咯吱的磨牙声音还变大了。
她搓着冷凄凄的胳膊,这样的夜晚,当真让人害怕。
“屈栎,屈栎。”杨和舒将她被子拉开,受冷的人揉着眼睛站起来,“怎么了,干嘛啊?”
“申冉魇着了,你会喊魂吗?”
屈栎觉得自己的魂还飘着呢,反应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她熟练的下床点亮灯烛,沿着申冉照了一圈。
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嘴巴紧紧咬在一处,屈栎眼疾手快,抽了快木条塞到她嘴中,将油灯放在一旁,“快拿杯冷水来?”
杨和舒披着衣裳,走到桌上倒水去,迟疑道:“你会弄吗?我记着伏霜就会招魂,要不去喊伏霜来,到底是不是撞鬼了?”
屈栎已经将申冉扶起来,倚着她肩膀靠着,手中不知何时拿着一根粗长的针照着她拇指戳下,黑红的血珠冒出来,滴在冷水中却没散开。
屈栎借助油灯仔细看着杯中如红豆晃动的血珠,也觉得奇怪,“这我就不懂了,我小时候见过我妈给人看,还能借着血珠看出来是不是被人做法整了。”
“真能看出来?”
“高手必定能。”
“我去找伏霜。”
屈栎也没觉得大半夜打扰人不对,将申冉扶着躺下后,沿着她胳膊按上去。
杨和舒穿好衣裳,提着灯笼便要出门去。
“去哪?”有人推开门,玉图西打着哈欠走出来,中秋才过没多久,月亮圆盘般挂在天边,亮锃锃的照着地面。
杨和舒端着水杯,一直瞧着水杯的血珠晃动,奇了怪了,怎么就不散了。
她看了一眼玉图西,如今正是夜半,大家都歇息了,“你跟着我,我要去找伏霜。”
玉图西拢着外套,这才发现她小心的端着一杯水,皱皱眉没多问什么。
伏霜脸色不算好,她在院子连丹呢,今夜阴气足,正好练练最近学到看到的东西,忽然被打扰心中自然不太爽。
“某人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她只看了一眼 杨和舒心中惊叹,“那她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对方能力也就那样。”
杨和舒抿着嘴角,“可能找到那人?在哪儿?”
伏霜看了她一眼,敲着手指,“你给我一滴血,我就给你破了这法。”她的法阵正巧缺个东西。
杨和舒夺回水杯,扫了一眼院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摆在地上,看起来像个法阵,“你自己忙吧,我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