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集齐了主角和路人,人兽,物件,简直就是一个……咦,不想多想,看过一部分的杨和舒只想洗洗自己的眼睛。
她严重怀疑,那个是不是申冉搞的。
五舍众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谁都不说话,悄眯眯的去看一脸无所谓的申冉。
纷纷回想有没有得罪过人,还是没有。
众人除了玉图西,都觉得没有,然后又都悄眯眯的去看玉图西,想着,他是有还是没有,要是有,那是压人的那个还是被压那个。
治国之策,该用何法?
孔圣之道乃传统
传统并非传承,多少人还吃不饱饭呢,人生在世,应当免战争,吃饱饭
国家治理,怎可儿戏,人人一般,怎可做到
教育可达
非也,人心易变,如烟飘动,合该阴阳之法,时而变之。
天下苍生皆寂寥,阶级之法不改,国不过千百
无阶级,如何管
自应奉行,人人平等,墨公之理。
……
坐而论道,不如起而行之!
和舒姐有何看法!
杨和舒拍拍手,“我看来,该取百家之长以达自己目的,一国尚且有千万人,地区,环境,文化的不同便应有完全不同的治理之法,取而用之…”
见她这般泛泛而谈,那人甩开袖子,“这般理念,简直可笑,百家之长,取而用之,我且问你,何是长,何可用?若无一坚定之路,不过是空中之云,迟早掉下来。”
杨和舒笑着,要走的心定下,坐下,“不知兄台有何高见!”
姑且算她又尚学之心,他也坐在另一旁,亲自到了一杯茶,“重典管民。”
“可有典故!”
“秦之重法,强国强兵,这便是典范!”
“秦二世便亡,如此偏面,那汉文帝无为而治,修生养息,改国之疲弊……”
“胡言乱语,若无秦法为基础,无为之治,盗匪猖獗,百姓如何安居……”
“那也该是内法为基,外道为屋,这般才能建成屋子…”
…………
两人从早辩到晚上,天将傍晚,周围看客不减反增,已经有人围做到围墙上,中间专门有人高声传达二人之话。
“今日天晚,不如明日再辩。”
杨和舒喝最后一口茶,摇头摆手,“樟台兄文采斐然,只是我依然保持我的观念,对什么人用什么理……求同存异…”
原本要站起来的人又坐回去,“和舒这话我且不认同,这世间有灵活变通之人,自然也有不变之人,索性该用行一家之法为尊,各家维护……”
“掌台兄厚此薄彼…”
二人又辩到大晚上,借着月光……
人与人交流,自然是要平等,若不平等,那不是交流说话,是吩咐。申冉最不喜欢说着一套一套,满口仁义礼道,却分三六九等,一层压迫一层,她深觉其害,自然也厌恶。
杨和舒听她所说,却并不认同,人人脾性难同,若是要社会安定,不动乱,那便需要这样的框架和死板,将大部分人框在里面。
屈力听着这什么乱七乱遭的,“……”听不懂
各个学子都是理想主义着,觉得世界规则就该按照他们的想法让路。
屋顶的玉兰花撑开枝芽。
杨和舒不喜欢走寻常路,喜欢坐在墙上看院子里面各个学子,有人抱着书走来走去,有人二三成行,讨论着夫子今日说的道理,还有人架着大锅,在墙角实验书中所说的炼金术,更有人扛着斧子劈柴
一览无余,就连亭子中夫子对弈,有人坐而论道,有人奔跑嬉戏,有人展现自己的武力
她做了好久,孙尔贺终于找到爬上来的方法,露出半截脸,用力卡着强头,可别让自己又掉下去,他也学着她伸长脖子,看着院子的众人忙碌。
“老大,这有什么好看的?”
杨和舒手上的玉兰花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这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要充分了解各舍人做什么……”
孙尔贺鼓着双颊,觉得老大的文化水平还是一般,大家都是南堂人,又不是要打仗。
这一段便是做生意那一段(带一段,这会看生意的本质也是教学的一部分,而当时她们做生意关键点就是撞到这个活动,所以每个人都输了。)
这生意也没有什么好做的,看到有趣的事就要去。
最后也算了,好好看了一场超级漂亮的笔试。
有人说:除了马球,踏青,登山望远。
这城中各个商户为了吸引顾客,总是会举办很多有趣味的活动。
衣料,首饰,有选美时装赛,有想法的可以去找参加比赛的布料商户,代替他家出塞,得了头彩,也能分一杯羹。
还有书铺也总会搞一个游湖划船采荷花,很多书铺会专门跑到北堂聘请学子过阿里压塞,题诗。
简直是非常欣欣向荣。
而平时杨和舒都是参加,和好姐妹们大玩特玩,完全没有去思考这商户在后面举办这些节目的过程。
早知道就去压塞,这样比自己摆摊卖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