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乘兴看着被捉起来的人,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
“他这种人,靠着女人上位,有什么资格和我比。”
“你嘴真欠。”
“你说什么呢你…”申冉舌头顶在腮边,活动了一下脖子,“你眉中距离太短,根本装不像运筹帷幄,小心思全部浮于表面,我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也配到我们南堂来学习。”
“我怎么不是运筹帷幄,啊,我问你。”
申冉还想继续说话,她身后便传来,“小人得志!”
“噗呲,哈哈哈哈,对对对,就是小人得志,其实你也不要自卑,你想一想,好歹也是传承下去了,这一点,你可是太强了。”
周围围着的人立马就想到了他的叔父,对上平等,对下则是幸灾乐祸,十分不屑,都是吃软饭的,偏偏觉得自己靠能力,这样说来,的确是家族传统。
官场有一条鄙视链,权力大,家世好,人脉也得不错。
好在圣上明面上十分厌恶这样的行为,并且对有强大贡献的人,就算是农民,也是能做到平等,礼貌,这条鄙视链又被藏了起来。
失眠的夜晚,盯着屋顶数人生的愚蠢错误和不甘
错误都是经过我深思熟虑后的选择,然后我流泪,直到枕头湿了一大块才堪堪入睡,每一个睡不着的夜晚,都为前程焦虑地流下眼泪,真正的痛彻心扉
长高一寸便欣喜若狂
身体抱恙就祷告上天
不过五十不到的年纪已经满头白发,此时的申冉才发觉他也在痛,也在脆弱。
她痛恨自己因为嫉妒而忽略父亲的感受,沉默的擦去眼泪,安静的收拾案台,以前这都是什元做的事情。
她竟然难得的有一丝怨怼,可是怨什么想不清楚。
重回之后,爱上修仙,日日站在太阳下面吸取日月精华。
还养蛇虫鼠蚁,各种毒物。
出去吃饭,永远叫玉图西付钱
连吃带拿,还给未婚夫带一份,付钱的手都顿住了,心口也堵上了。
但是平日所有人对他超级好,一个温柔的大人变成了一个乖巧的孩子,或许这样呆一辈子就是最好的。
每次都顺手给他拿的外套
会在过节时一起跑来给他暖场,自备食材,使唤他家的人比自己还顺手
会下意识立马关心他的所有消息
为了他能这辈子这样好好的活下去而力挽狂澜
在一起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幼稚
知道玉图西又躺着得到不少赏赐,文武安直接说将自己过继到他下面,还顺嘴喊哥儿
玉图西虽然抿嘴笑,旁边几个人大喊他不要脸
随后当他表示今日买单时,同时喊他哥。
和颂公主与皇太女打擂台
权势一日比一日大,皇上越发重用她,甚至将北方军事调动之权给她,全国精兵良将随便她调遣,权力越发得到膨胀,多少人想要攀附她的船,只是周围都是一堆臣子,幕僚
想要得到公主的青睐,只能剑走偏锋,雪夜在路上跪趴着,让公主坐在他的背上,以免脚凉
主动给公主当马凳
自作精明,刻薄寡恩,发现周围有傻子,就觉得自己可以理所应当的玩弄别人
刘父觉得此子心狠手辣,对自己尚且可以这般狠辣,那么想要得到的东西绝对不会小,于是向公主说,不该这样苛责下人,以仁慈对待下属。
公主主觉得对方不过是无权无势,还比不上狗,但此时她还倚靠刘父,不过语意不详的随便回应。
主子和奴才,各有各的行动规范,但是它们本质上是相同的一套东西,二者不冲突,甚至可以说相辅相成。正是因为主子们规矩大,不能做的事情自然就多,那谁来做那些主子不能做的事情,让主子不脏手还能满足需求?当然就是奴才。
不过两天,一本叫荆芥之行的话本就横空出世。
皇帝守成,会用人,她也没别的爱好,平日就像个吉祥物一样,但是她心中透明,知道时不时搞点小事让下面的人头疼。
“下面的人不能太好过,不然我们就不好过喽。”
砚玉笑笑不说话。
因为一代朝臣还行,又不搞事,所以整个国家还算过得去。
但是和颂不乐意啊。
她是公主,有能力,那就得弄点好的。
看不惯几个官员把持朝政,便总是进宫添油加醋。
主要目的就是换人,换自己的人。
黄太女崔泽看着挺像一回事的。
仁义,勤劳,听话。
有明君典范
南堂学子口口相传,主要是里面的内容十分警报,这个荆芥,身体魁梧,大高个,络腮胡,居然是短袖,还是被压的那个。
情节紧凑,大部分都是被压的剧情,他这还好,只是音相同。
杨和舒想到了去年又一个男子一直对着学堂中对女子说一些黄黄的话。
当时她们几个女的约着把人揍了一顿后,当夜学堂各个角落就塞着几页以那个男子名字,样貌和一些行为踪迹都很像的书中角色开写的小黄文。
尺度之大,他当时拿到之后都被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