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事吧?”赵湉润着急挤进小屋,六个人围着一盆火,杨和舒越过火盆揪着孙尔贺的耳朵,对于忽然闯进来的人还有点不好意思。
空气一瞬间凝滞,屈栎乖巧的蹲在火堆旁,算着时间,从火堆里面扒出烧熟的豆子,略带焦香的味道散开,她有点犹豫,还是举起手问道“你要吃吗?”
赵容有点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经常跟在申冉后面的小姑娘,原来是个傻的。
“杨序,你同我出来。”
杨和舒搓搓胳膊,天彻底黑全了,屋外冷风吹着,出去着凉怎么办,“我不去,你在这说吧。”
赵湉润与其余几人不熟,也不想在他们面前说话,“你快点出来,外面还有两人等你呢。”
杨和舒长叹口气,认命的站起来,拉开门,袁直修与堂显一东一西的站着,明明隔得不远但好像两个人中间有条大海。
她抓抓鼻子,“你们都在啊,不用回家的吗?”
赵容拽了她一把,“行了,我还忙,先与你交代好:落水那人是你带来的小客人,落水这事你别宣扬,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杨和舒撅着嘴巴,胡乱点头答应着,月光还有一点点灯笼的暖光下堂显变了好多。
她偷瞄了好几眼,早就被人抓到,他严肃着脸,轻轻点头,似有安抚之意,像小时候一般。
“……事情就是这样,我还要去同我父母说,一会儿我会安排马车将你们送回来。”赵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院子只留下一东一西的袁直修还有堂显,三人呈三角形站位。
当赵容离开,她的视线完□□露在两人面前,有点心虚的她咳嗽两声,“你们冷不冷,要不要进来烤火?”
说完她就想打自己的脑袋,进去空间小不就更尴尬了嘛。
堂显率先开口,面上是严肃的神情,可说的这话和小时候一般无二,“泅水长进不少。”她那臭脾气,只有在他面前才难得有小鸟依人的样子,但不过一瞬间,小鸟就要琢眼睛了。
堂显小时候就窜得快,总是比她高一半,较劲的她每次出现都骑着马。
“听说你马术长进不少。”
“当然。”
“也得师傅教得好。”
一个气场全开的大将军,因少年的情谊感恩,又因为年长后肆意的,复杂的模样让人向往。
对每个人都有情,就这样随意的坐在长椅上,那骄奢的样子,像是看自己座下小狼为她打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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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的他扭扭脖子,带来一个重磅消息“你们听说了吗?重磅消息!”
“有人觉得梅清灵还爱着什元学长,便偷偷让二人见面,谁知道钟无意直接用刀刺在了对方的右胳膊,要不是有人发现得快,人家差点就把人给杀死了。”
“不仅如此,那些说二人是真心相爱的许多学子都收到惩罚了,要不就是被剃光了头发,要么就是被敲了闷棍。”
“这么惨。”
“这还惨,要是有人把我和我最讨厌最恶心的人配对,我能…我能…”
“被气死。”
“哈哈哈哈。”
“反正不管如何,从今天开始,钟女神就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子,向她看齐,有勇有谋,谋而后动,为了复仇,居然能假装自己还喜欢那个人渣。”
“那宋家不得欺负我女神嘛!”
“要不说是女神呢!她现在对外称自己身心收到了重创,在宋家面前晕倒了两次,还又哭又闹,打算带发修行。一套下来,宋家不好明面上和人家较劲了。”
“这也太爽了吧!”
“哟,你上次不是还觉得女子……,现在怎么那么会说话。”
因为嘴欠,被一本小黄书教训的男子尬笑两声,随即又说道:“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但这次是一个正常人对人渣的报仇,只要是个人都能夸赞吧!”
他这样敞亮,大家也不计较了,嘻嘻哈哈又换了一个话题。
“我心中有她,可是她不喜欢我。”
“那他喜欢谁?”
“北堂的舟易。”
“帅吗?”
“一般般吧!”
“那你们以后就都在一起呗,三个人一起说说话话,聊聊天不也很好吗?”
对面的人:“····你认真的吗?”
“申冉,听说城中来了个大混混,天下第一奇人也。从北方而来的,没有走陆路,也没有走水路而是被老鹰吊着飞过来的,现在两个肩膀头子上还有窟窿眼呢。他就在张家食肆门口,吃了两锅面条了,看热闹去。”屈栎站在门口喊着,可屋内一点动静都没有。
“咦,人呢?”屋内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大师姐伏霜爱上修仙,日日站在太阳下面吸取日月精华,还养蛇虫鼠蚁。
行为越法怪异,发现学堂流传着各种禁书,为了清理欲望,以正视听,她还当起了克欲堂堂主。
申冉和她关系特别好,特别是克欲堂之事,更加上心。
可最近克欲堂的行动频频失败。
“有奸细,一定有奸细。”她用力的拍着大腿,哀怨不已,“没道理啊,我这活动已经如此紧密,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