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找死吗?”文武安跳起来去拉孙尔贺,难怪半人就不见,原来是来赌钱了。
孙尔贺推开他,“等等,马上了,马上了。”他捏着手心,眼睛盯着赌桌,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文武安跳到他腰上,双脚辖制着他的腰部,双手死死捂住他的眼睛,好似一只发疯的猴子。
两个人在赌场撕扯,周围的人眼睛发红的盯着桌子,至于两人打架有什么值得观望的。
“兄弟俩个,打起来了!”带两人来的自称大熊靠在柱子上乐呵呵解说着。
屈栎迅速爬到桌子下面,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那几个壮汉要把他们带来赌场,为什么文武安忽然打孙尔贺?她歪着头,想问,但又觉得这个时候好似不合适。
“瞧着没二两肉,倒是打得久。”大虎撕着肉干吃,肉干塞牙,他吐了一口水。
“大哥,也就是野鸡一样的书生打个来回,你上场两拳就揍晕了。”两个壮汉靠在柱子上,瞧着文武安挂在孙尔贺在场上乱窜。
瞧到门口青色的衣摆不见,大熊推推大虎,“大哥,小娘皮跑了。”
“跑就跑了,她搭上有钱人能去学堂扫地,呸,晦气。”凌五儿欠着他们三钱银子,利滚利也要还五两了,没想到那妮子利得很,放话一文都不会还。
现在搭了人脉,只能吃哑巴亏,不与上面的人斗,是他们这行人在街头巷尾活下来的法子。
玉图西出现的时候,两个人早就打累,死狗一般坐在地上。
“文武安,孙尔贺,走不走?”
“走。”文武安站起来,提着孙尔贺,拉过屈栎,快步走到玉图西后面,悄声问:“怎么是你,老大呢?”杨和舒不来,他能把三个人带出去吗?
文武安瞧着那壮汉的眼神,低头不敢对视。
玉图西对着两位壮汉点头,转身就将三人带走了。
文武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们就这样出来了?”
“他们要干什么,把人抓来,就为了让我们看这小子赌钱。”文武安气呼呼的给了他脑后一掌,死孩子不让人省心。
见人出来了,躲在路边的凌五冲过来,“没事吧。”
玉图西作揖:“今日多谢。”
凌五抓着袖子,“我早就发现大虎大熊有问题了,我知道他是你朋友,这才连忙去找你的。”
“嗯。”玉图西从腰间掏出几两碎银子递给凌五儿,她盯着他手心的银子,犹豫了一会儿后挖过赛到腰间,“我还要洒扫,先走了。”
钱情两情,挺好。
“她是谁,你出门怎么还穿着学子服,这几日去哪了,还有还有,你还没告诉我怎么你一过来他们就让我们走了。”
玉图西这几日心情不好,懒得回应他,快步走回去。
“唉,别走那么快,我查到证据了一定能帮到老大。”
玉图西脚步一顿,等到三人追上后,“茶楼细说。”
“就去玩一次,应该没事吧。”孙尔贺心痒痒,被三人夹在中间。
文武安有点心塞,他这是有瘾了。
屈栎踢了一脚他的凳子腿,“喊和舒来教训你。”
孙尔贺有点心虚,缩缩脖子,他总觉得若是老大知道了教训他的手段不会好的。
玉图西敲了敲桌子,打算对孙尔贺的教育,“你找到什么了?”
“章氏书楼里面收藏很多禁书,我找人比对过抄录给梅清灵的书单。”传下来的知识可以救命,自然能杀人,这不是新鲜事,文武安心里觉得这有用。
“将书单给我,我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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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什元站在山头,屋子内桌子上的纸条,被翻过的书箱,原来是杨和舒的手笔。
“我找你有事。”
“我早就秉明祭酒,明日应当就会被赶出北堂。”
“不是这事。”
什元早就烦了她,眯着眼睛上下一扫,“你所说何事?”
“季荣录虽说收录在藏书阁,您屋子却有不少书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