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啊啊啊···”
“照脸走!”
砰—屈栎一拳砸在黑影鼻梁上,他捂着鼻子哀嚎。
文武安提起捂着脸瘫坐在地上的孙尔贺,三人沿着墙根疯狂的奔跑起来。
“上。”文武安将孙尔贺团在墙底,随即踩住他的膝盖想叠罗汉爬上这高墙,谁知道指尖都摸不到边缘,只能喊屈栎爬进去。
屈栎撸起袖子,助跑两步,踩住孙尔贺的背,又搂住文武安的脖子,手忙脚乱,三人齐齐用力,好不容易站起来,将她托着摸到的墙头。
咬牙将她推上墙头,那护卫又追来,文武安没法子只好拽着他领子疯狂的跑。
屈栎紧紧贴在墙头,等人都跑远,才猫着腰顺着院内的桃树爬下去。
“谁让你动这些东西了?”身后质问声音传来,屈栎攥着手中的东西,扯出一百分的笑回头抛媚眼。
只见是一个普通男子,阔脸浓眉,和外面的人没有差别,“这里的东西都好有趣,我看这书掉到地上,帮捡起来呢!”
“书阁的东西,非本族人不可动!”
“我没有动呀!我是帮忙捡起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
“看书!”
“看够了,就走!”
“唉,你这个人相貌平平怎么说话这么不近人情…”
“……滚出去!”屈栎看出他这是压抑着怒火,也不敢继续闹了,抱着自己临摹的图纸就要走出去。
好嚣张的偷书贼,“你手中的东西留下!”
屈栎紧紧抱住,“这是我的东西!”
“你偷东西,不放下,我就找人把你送去祠堂!”
“…不是偷……”她信誓旦旦却又底气不足,喊完后空中安静了好久,她想到文武安教自己说的话,镇定的拍拍胸口,喊道:“我是北堂的学子,北堂学子临摹几篇,那叫做窃,这是对知识传播的高大行为。”
“你是北堂的!”
屈栎可不知道什么叫做谎言的羞涩,她用力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喊道:“如假包换!”
“那你知道北堂怎么进去吗?”
“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那你可以带我进去吗?”
“当…”她听出不对劲了,来回踱步,疑惑的看着他,“你进去做什么?”
“我要找人!”
“哦。”
.
听到要找人,蹲在墙角文武安就脑袋晕晕的,怎么又要找人 “他家有谁丢了?”
“这你不要管,我就是要进去!”屈栎点点头,如实传话,“他就是这样说的。”
“什么叫别管?”
“不知道啊?”
“他自己怎么不去?”
“不知道。”
“他怎么会请偷书的人帮忙?”
“不知道。”
屈栎有问有答,就是回答的毫无营养,文武安只觉得任重而道远,更何况自己还要牵着两头猪跑更是艰难,“……”
“走。”
“哪去?”
“找杨和舒去,告诉她我们找到给梅清灵的书单了。”
“哦哦。”
“哪去啊,爷们,随我走一趟吧!”两人抬头看到凶神恶煞宽肩窄腰的打手,懵懵的被提着走了。
将两人扔下后,打手们掐着腰站成一圈,高大的像山一眼,文武安和屈栎紧紧靠在一起,怕得在发抖。
“押大,大,大,大。”
“我又赢了。”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是孙尔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