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你什么书?”
宋榔噎了一下,索性说开,“我且说给你,那书是从章家书楼偷来的,都是市面上不流通的禁书,我有法子进去,她支给我银钱,我给她办事,就这么简单,至于人去哪了,不知道,以后也别来问我。”
“章家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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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光撒进她的眼眶,呛绿色的草在风中摇曳着,红花如同灼烧般的火焰跳动着,她被这种强烈明艳色彩弄得眩晕,如同干柴一般平静的躺在草地上,胳膊搭在眼眶,当初外界的光。
玉图西安静的跪做在一旁,没有人理解在那样黑暗的地方呆上呼吸间都让人抓狂,只觉得浑身都痒。
周围一堆人围着二人,杨和舒看着头顶的蓝天,想必是被救出来了,风吹过树梢。
“孩子,孩子啊。”杨冶粗犷的声音还有母亲稀碎的哭声让她头大。
杨和舒沿着细土滚到一边,还顺便将玉图西推到父母中心,对着他哭去,别打扰她思索事情。
歪头瞧见一旁湿土,半人高的土层下就是两人掉下去的土坑,这坑看着并不算大,可平白在北堂后山挖这么大一个土坑可不算简单的事,况且……
一天一夜没吃的,猛的爬起来杨和舒眼前飘起黑白的雪点,膝盖一弯,差点栽倒进去。
袁直修抬手扶住她的手肘,迈上前一步,将人稳稳扶住。
“可是眩晕。”
不待杨和舒回答,手心便被塞入一颗糖,“舌下含服,头便不晕了。”
杨和舒点点头,借着他的劲靠近一点,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土坑之下?”
“你忘记家父可是工部侍郎,山水方位,土层结构……当然,最重要的是你当时所看的机关术,帮我缩短不少时间。”
“机关术?”
“我在你房间找到的。”
杨和舒想到这是自己无聊翻出来的,只是从哪来的呢?
“你扶着我走走吧,我总怀疑梅清灵,钟无意两人就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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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应该接触子训。”
“哦,为什么?”杨和舒对这位什元是十二分好奇,一个克己复礼的天才少年,尊师重道,进退有度,气度非凡,现在应当多加一个,控制欲强。
这女人已经围着自己转了两圈了,又不是猴子,什元的脸色不好看,一种被冒犯的气愤,“你好自为之。”
杨和舒这几日百思难解,为何就不问一问这位聪明人呢,她弯腰行礼,“小女一事不明,特想请教。”
什元懒得看她。
这样的天之骄子难免傲慢看不起人,这也是能够理解的嘛,她好脾气的笑笑,
“你觉得梅清灵与钟无意是被同一个人带走的吗?”
“不知道!”
杨和舒既想得到他的指点,更是想借此将脑中的信息理上一理,所以对与什元并不乐意的回答也不做评价,只是继续思索道:“那你觉得她们还活着吗?”
“胡闹。”什元拂袖而去,她却自顾自坐在了一旁的草地上,这几日有时间她翻阅问询了所有有关二人的事,二人之间毫无交集相关的信息更是少之又少,线索到此好像全断了。
申冉趴在石头后面,好不容易什元走了,她才猫着身子,探出脑袋来,“喂,喂,后面,后面啊。”
杨和舒听到声音转过身体见她鬼鬼祟祟的,捡起石头扔过去,“你要偷东西啊?”
申冉胡乱拍着脑袋上方的叶子,“才不是,你找什元做什么?”
“你站起来说话。”
申冉观察好久,察觉他真的不会回来才站起来,跳过栏杆,坐在杨和舒旁边,“他喊我不许和你呆在一起,我们下次见面还是小心一些吧。”
“……”杨和舒哑然,申冉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他说不许就不许了,可瞧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她也不多问。
“你昨夜去哪了,你未婚夫也奇奇怪怪的,你们怎么都怪怪的?”
杨和舒不打算说机关之事,那人能将她引去机关,必定是心急了,那就让他更急一次,“总要有破局之法,我想是时候要引蛇出洞了。”
“坏蛋会那么傻,会出来吗?”
“那就给他一个不得不出来的可能。”杨和舒趴在申冉耳边细细说起自己的计划,“明日北堂所有学子,直学,学究,甚至洒扫仆从都会去楼阁听祭酒教导,那么这个时间你觉得梅清灵跑出来的消息值不值得让凶手惊慌呢。”
“万一不是北堂的人?”
“一定是北堂的人作案?”
“你凭什么这样觉得!”
“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