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机会?”
许素娥顶着他灼热的视线,脑海里空白了一瞬,顺着他的话问道。
“给我留在你身边的机会。”
微生涟认真地答道。
昨夜的许素娥方才把他当做一个长成的男子,如今又猛地听闻微生涟认真的话语,白皙的面庞泛起绯红来,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诧异地回道。
“这无礼不合。”
“你我二人,并无亲长、伦理关系,只单纯关乎男女之爱,何来与礼不合……”
微生涟自认在乎一个人,就要让她知晓,看许素娥拒绝,也怕唐突冒犯她,“素娥姐姐,你放心。
昨夜之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而且,我也会让你,看见我的真心,若是有以后……定会处处以你为先。我以前或许太爱玩闹肆意,以后决不会如此……
微生家不会是我对你的阻碍,等我摆脱身边的‘阴谋’,我会堂堂正正地站到你身边来。”
语罢,微生涟还不忘对许素娥郑重地行了一礼,才退出门去。
“微生涟。”
屋内的许素娥按着自己手腕间,毫无章法乱跳的脉门,第一次听见这般旁人对自己心生爱慕。
且说的毫不避讳的“豪言壮语”,理不清混乱的头绪,只得默念着他的名字,在屋内踱步,平复慌乱的心跳。
少年慕艾,最难解。许素娥是真想补出自己有哪些地方值得微生涟的爱,他横冲直撞的爱,却也冲开了她一丝紧闭的心门。
……
“啊——”
“张嘴。”
温卿卿想通和牧汀州之间的未来后,算是彻底解开了心结,与他相处起来更加肆意了几分。
时常喜欢捉弄他,喜欢牧汀州用亮晶晶的眼神,又对她极为无奈纵容的模样。
去瑶光城的路上,还有闲心翻出储物袋的坚果,亲手剥了,再喂到他唇边。
“我不要了。”
“张嘴嘛,再吃一个。”
“好吃吗?汀州?”
温卿卿不断地喂着他,牧汀州一个接一个的吃着,实在是咀嚼不过来,不一会脸颊鼓囊囊地,如同一个颊囊里藏满坚果的松鼠一般可爱,只能点头着,闷声应道,“嗯。”
温卿卿贴心给他倒了一杯茶,将面前的一堆未剥的坚果推到他面前,暗笑道。
“那现在,就该你给剥了。”
牧汀州喝下一大口茶水,顺了顺才不至于噎到。
却没有多言,乖顺地接过这个任务,给温卿卿剥着坚果。
温卿卿觉得牧汀州,像只单纯听话的小犬一样有趣,被她捉弄也不恼……撑着脸颊眉眼带笑地看着他。
路过的时微,看见这一幕,发觉他们在一起时,心性如同稚童一般,无奈地摇了摇头。
温卿卿两人默契地不戳破心中的那一份隐秘,上官珩却看的心中不爽,来回两三次,从温卿卿身旁路过,都没能引起她的注意。
心里愈发不平衡起来,跟他在一起时想着牧汀州,回来了时刻念着牧汀州,现在索性一直陪在他身边,那她呢?
温卿卿,你把我放在哪里?
到底是不甘心,上官珩站在温卿卿的身后,幽幽地开口提醒道。
“师妹,不要这般欺压牧道友。”
“上官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吓我一跳。”
犹如男鬼般的低沉声音在身后响起,沉溺在牧汀州“贤妻良母”般照料中的温卿卿,冷不丁听见上官珩的声音,心尖颤了颤。
看着面前的牧汀州,心内就是一阵诡异的心虚感,拍着胸膛中乱跳的心脏,抢先一步回怼着他。
“这是我自愿的,这不算欺压……”牧汀州开口说道。
他急切袒护温卿卿的声音,和温卿卿回怼的声音和在一起,听的上官珩心内的不甘化做了浓重的酸楚,他们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还管什么?
上官珩拂袖离开时,温卿卿瞥见了他眼中的哀怨,暗自轻笑出声。
在幽都时,她还以为上官珩不关心她呢?不逼他一把,他就一直装他的清高。
对她,心动就心动嘛,非要藏起来。
活该。
“你在笑什么?”牧汀州眨眨眼,没看懂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出声问道。
“没什么。”在幽都时对上官珩的那丝不爽,在此刻消散,温卿卿含着笑答道,单手撑着下巴,“我们继续……别管他。”
夜深之时,温卿卿困倦地眨了眨眼,刚回复完,慕柯询问她近况的通讯符,打算宽衣入睡。
衣衫半褪间,床侧忽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来,揽过了她的腰身,激的温卿卿轻哼了一声。
“上官珩,你是来爬床的吗?”
檀木味道的安神香,早已暴露了他的身份,温卿卿问话这句话的一瞬间,来人猛地搂住了她的腰,刹那间两人贴合在一起,亲密无比。
“是。”
上官珩大大方方地承认着,低头含住她的耳珠,舌尖轻饶,压低的嗓音里带着委屈,“你不就是想逼我吃醋吗?”
温卿卿挑眉不语,就这样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得意地伸手探进他的衣襟,“仗着你爱我,我当然就可以为所欲为,对吗?”
上午的事情之后,温卿卿自知她与上官珩已然不用互相试探,乐的窝在他怀中花枝乱颤地笑着,指尖点上他高挺的鼻梁,调侃道,“看来,就算是你这样的天之骄子,也难逃合欢宗妖女的掌心。”
“确实是,就连牧汀州也难逃你的掌心。”上官珩轻声说着,话中的酸味听的温卿卿又是一阵低笑,笃定道。
“你吃醋了。”
“我吃醋是因为我爱上你了,那你呢?小没良心的,你又爱上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