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他眉宇间,对她温柔绻谴,却不愿意打破两人之间的界限,温卿卿调侃着回答时。
指尖轻轻划着他的掌心,几次三番地,暗中与他调情着。
念着他难得主动一次,给他点甜头。
她指尖每每划过,如同轻柔地划过他的心脏,牧汀州每每为之一颤。
这从未体验过的亲密感,令牧汀州脖颈处随着绯红的面颊,逐渐映上红色,只感到面颊上传来一阵滚烫的热意。
“痒……有点痒,夙梧。别碰……”
“什么?我听不见。”
温卿卿凑近他,有意调侃。呼吸声故意加重几分,在他脖颈处呵气如兰……猜测着就算是上官珩也受不住,更别说是牧汀州这个小呆瓜了。
看见牧汀州局促不安地站着,感受到陌生的情潮,在体内翻涌……喉结滚动着,强忍着心动,闭上了眼眸。
殊不知,闭上眼眸时,感受更加强烈。
“你说啊……牧汀州,你怎么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温卿卿摇晃着他的胳膊,明知顾问着。
“你摸的我受不住了,好痒。”
牧汀州小声地嘟囔着,听见温卿卿的笑声,才在其中品出了歧义,嗫喏着抿着唇。
温卿卿笑着闹他,故意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撒娇道,“小剑仙,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好不好?”
“别闹。”嘴上说着推距的话,牧汀州身形僵硬了一瞬,却任由她靠着自己,没有动作。
看她亲近自己,幽都时因为温卿卿与上官珩的亲密感带来的忐忑不安,也再此刻消散。
牧汀州心中生起几分窃喜,看她依赖自己的模样,心中酸酸涨涨着,这一刻什么都不愿想,只想留住这一瞬的美好。
“就算是佛修,也会甘愿受刑,为爱还俗。汀州,如果你是他,遇见心爱之人的那一日,你会这样做吗?”
知晓他对自己,最为嘴硬心软,温卿卿嘴角上扬着,想起祝相思和她通讯时,说起顾清禾与无栎“修成正果”的事,和他分享着八卦,怀有一丝牧汀州亦会选择自己小小的期盼,试探道。
“我不会。”
他的道心虽动摇,却未至如此地步。牧汀州没有迟疑,直言道。感受到温卿卿捏着他手指把完的手一顿时,心中一涩,默默回道,“选择修习无情道那一日,我就承担了庇佑苍生的责任,夙梧。”
“我知道。”
温卿卿默默应道。
心中暗叹,她在幻境中都看的分明,落在现实的牧汀州身上,却还是免不了期待。
算了。
她们之间有一日,算一日罢。
‘这一趟有缘无份,也担得起铭记终身的念想……’
想起温卿卿所说的佛修一事,没听见风声的牧汀州眼里透着几分迷茫,“这个世上可真有,为爱还俗的佛修?”
佛宗一直在修真界中立,不属于仙门,也不属于魔修。
想要渡化众生,一向慈和,路见不平,就会出手。
见惯了他们兢兢业业履行“责任”的模样,牧汀州是真想不会他们也会坏有私心。
“万一真有呢,”温卿卿嘟囔着,看见牧汀州惊讶地瞪大了眼眸,轻叹一声,不想在和这个傻小子掰扯这件事,站在他身边,微嘟着嘴,指挥道,“你去搬个椅子来,今夜我要与你一同赏星。”
“佛……”
见她话题转的这么快,牧汀州还欲再问,温卿卿挥手打断着,不想再谈道,“没有的事,你就当我乱讲罢了。”
傻瓜牧汀州。
一点都比不上无栎。
可她还是喜欢他。
“好。”
一身红衣的娇俏少女,哪怕颐指气使的命令他,牧汀州也乐颠颠地去给她搬椅子。
暗处隐着身影的上官珩,默默看着他们亲昵的互动,胃里泛起一阵酸楚滋味。
盯着忘了自己的温卿卿,心下幽怨地暗骂着,‘没良心的坏丫头。’
次日,微生涟神色如常地与几人打招呼,与他们商量好了路线。
送他们去瑶光城,再折返回到洛水城去。许素娥看他面色如常,自己却拘谨起来,眼见微生涟仿佛忘了昨夜的事,才放松了几分,散场之时,逃跑一样快步回了房间。
“素娥,你等等。我有事,要和你说……”
她正欲关门时,身后一只大掌,强力地抓住了木门,又挤进了门内。许素娥怔怔地看向微生涟和以往不同的迅速举动,耳尖微微泛着粉。
“昨夜之事,是我冒犯了。今日我是来向你,请罪的。
素娥姐姐。”
微生涟气势汹汹地进门,却一下子朝许素娥低了头,躬身行礼道。
素娥姐姐。
这四个字,被他念的暧昧不清,就像是在舌尖回转了数次,才舍得吐出。
“不碍事。”
他抬起头时,少年人眼中的赤忱,亦让许素娥心中一颤,欲言又止道。
“昨夜的事,你我还是忘了吧。”
“我忘不掉。”微生涟直白地说道,望着柔和的许素娥,如同找到时间最重要的珍宝般,脸红着痴痴看着,抿唇说道,“你可否给我一个机会?”
既然昨夜打破了两人之间的界限,微生涟所幸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