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见将分组的人员定好后,她又想起一事,开口商议道,“诸位,既要分开行动,订好了人选,我们不如在商议一下何时出发?我觉得,还是岔开时间为好。”
“事不宜迟,明日一早,我们就先出发吧。”
上官珩应声说着,“你们迟上两刻钟,再跟上。”
他话说的坚定,其余人也没有反驳,只因为温卿卿的缘故,微生涟急匆匆地说着,“那我们迟两刻钟跟上你们,如何?”
“都行。”
上官珩说道。
这一路上,上官珩本就占了主导者的位置,思虑着和狡猾的他,对上讨不到好的原因……温卿卿没有多话。
时微也不是多事的人,见他们都没意义,安排的极为顺利,最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我和陈道友最后出发就可以了……没有异议的话,大家就去休息吧。”
分别之际,许素娥提前把易容丹给了他们。众人离开后,回房间的路上,温卿卿踩着地上咯吱咯吱的积雪,跟着牧汀州背后,心情不错地想要回去休息。
“师妹,等一下。”
身后的上官珩却压低声音唤着她,他谨慎的语气,让温卿卿心里一紧,扭过头来眯了眯眼睛问道,“做什么?”
直觉告诉她,上官珩主动来找她,没有什么“好事”。
“你想不想要神器?”
看她警惕的模样,上官珩倒是浅笑着轻声问道。
“那是我想要,就能要的吗……”
不知道别人怎么样,温卿卿对自己那三脚猫的修为,知道的一清二楚,鼓着脸颊,看向上官珩一阵无语。
过了大半年,温卿卿脸上的婴儿肥痕迹逐渐消失不见,可脸颊还带着圆润,一双柳叶眉,再加上一对圆溜溜的杏眼。
在漫天的雪中,一袭红衣,瞪着他的目光,十分灵动。
就像冬日里,热烈的一团火一样,落在他的眼中时,就再也割舍不掉。
“你想要神器,我就帮你得到它。怎么样?”
上官珩对此微微一笑,问道。
“说的轻松,”温卿卿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瞧着他,自认天下没有不徇私情的人,“你自己就不想要吗?”
“我不需要它,不过我觉得,你会需要它。”
上官珩低头敛眉,拇指微弯接连掐上食指和中指,以及尾指的指尖,朝她诚恳地说道。
看着他算卦的动作,温卿卿心里升起了几分兴趣,等着他走到身边,眼眸难得对他亮了亮,说道,“如果我们真拿到了神器,你真舍得送给我?”
“师妹,就当做这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如何?
我在追求你,怎么能不拿出点‘好东西’呢?你该猜的到,我心悦于你。”
上官珩抬起手掌来,放在温卿卿的发顶处轻柔地拍了拍,盯着她的黑眸专注地说道。
“嗯……看你表现吧。”
犹如那日一般,想要溺毙在他温柔眼眸中的感觉再一此出现。上官珩说的太认真,让近日来对他脾气软化的温卿卿,不由得模糊地说道。
她说完,就要走。
眼看她身影渐离,离开寒川城前,上官珩还想再问问她对牧汀州的想法,伸手拽着温卿卿的手。
“等等。”
雪地太滑,温卿卿被一个不慎就被他拽入怀里,趴在上官珩带着暖意的胸口,温卿卿昂起脸来,不解地看向他,“还有什么没说完吗?”
“我……”
佳人再怀,温卿卿顺从地依靠在他的怀里,想要提起牧汀州的上官珩,却难言地迟疑起来。
“夙梧!”
本来想等着温卿卿同行,看到上官珩叫住了她,索性站在走廊暗处接着等她的牧汀州,看见这一幕,只胸膛内一阵酸涩,瞳孔微震着站了出来。
走上前去,颇有些不管不顾的架势,拉过温卿卿的另一只手想要把她从上官珩怀里带出来,话语里对上官珩的举动不满道。
“大晚上与夙姑娘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上官师兄太过僭越了吧。”
上官珩微挑着眉骨,和牧汀州对视上,互不相让地指了指四周说道,“我与师妹在院中相聚,又不是共处一室,有何僭越?”
“今天……太晚了,就不行。”
他的话赌的牧汀州一阵哑口无言,不由得磕巴着、硬邦邦地回道。
他们两你来我往的对峙,温卿卿看了一眼一板一眼正直古板的牧汀州,一阵心虚地错开了视线。
共处一室什么的,她和上官珩早就做过了……连吻都吻过几回。
只有骨子里好似个老古董的牧汀州,一直拒绝她。
“那师妹来说说,我和你晚间夜话,行还是不行?”
上官珩不想搭理牧汀州这个傻小子,随口拖出了温卿卿朝她偏了下头示意着,大有一副准备看她在他和牧汀州之间选谁的架势……
“行了,都别说了。”
和他们两人雪中拉扯了一番,温卿卿一阵头疼,羞恼地纷纷松开他们的手,对着两人各自说着,“上官师兄,你别在逗汀州了……汀州,我只是在和师兄讨论神器的事情。”
当着温卿卿的面,上官珩没有拆她的台,顺着她的话说道,“我与师妹相商,今夜就出发前往幽都……早日解决神器的事情。
师妹她已经同意了,道友你呢?”
什么?她哪里同意了?
眼见上官珩把没告诉她的事,按在她的头上,温卿卿惊讶地望着他,着实气闷。
因为之前说的话,又不好在反驳,只能委屈地腹诽着,‘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今夜?”谈起正事,牧汀州丢掉了那丝“儿女情长”的酸楚,没有掩饰诧异地问道,“放才,在时师姐那里,上官师兄不是说明日出发吗?”
上官珩淡淡说道,“我又卜了一褂,今夜之行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