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姜婉钰被慕容浅雨气的半死,正想着如何出气,自己依靠在床榻上垂眸看着发黄的书,一缕头发放在肩膀前,直到看到结尾处,皱起眉头把书扔在地上,斥责道:“啐,这是什么狗屁书?结尾写的这么烂?”
良月不在跟前伺候了,留了其他婢女守在身边伺候,听见小姐如此生气,只好畏畏缩缩的站在一边,直到姜婉钰开口道:“你这丫头好没眼力见!我茶茶杯里没茶水了,还不去倒?”
婢女温声细语答:“是”
良月走之前还嘱咐婢女,屋内茶水管够,只需要记得及时倒到茶杯里,婢女一脸恐惧的把茶杯递给了姜婉钰。
“出去吧,我不需要伺候了,你守在门口就好!”婢女失落的地头垂眸,走出了屋子。
“小玲,你怎么也被赶出去了?莫非是嫌弃你伺候的不够好?之前良月姐姐在时,完全不用动脑子,良月做什么我们跟着做就好了。”
“别生气,良月姐姐被小姐叫去出府干活了。”小玲说完,用手捶捶自己站酸的大腿。
良月出府前,换了一副平常女子的便装,若是穿着婢女的服饰出府,或是太扎眼,姜婉钰让自己去鬼市收取信封,这让良月大吃一惊,毕竟自己潜伏做姜府婢女只是窃取情报,这会去让自己做些私事,只好安分守己的做完这事,只不过为何在鬼市里取信封?可这鬼市藏匿许多流寇,官府追捕之人,若是遇到危险没武功就遭了。
良月头铺这围巾,盖住口鼻,进入黢黑的路上穿过人群,往来做着买卖,走了许久找到姜婉钰寻找的客栈。
“咚咚咚——”
良月看到客栈,四处张望找到掌柜,双方对暗号,良月拿到密信,只不过那掌柜头发黄,人高大,想来是西域商人,良月收取信件,第一时间得赶回府邸。
沈府,沈柚清正倚靠在圆桌前思考着案子来龙去脉,想想这案子的疑点,此时屋子外风吹得呼呼响,像是要下雨的节奏。
沈柚清想着罗老爷与陈老爷之所以会死,都是因官府勾结,而如今周老爷与官府合作,莫非凶手也要杀掉周老爷?心中一沉,沈柚清站起身,拉起睡着的桃月。
桃月迷迷糊糊的起身,被沈柚清拉了起来:“你可知道周老爷住哪里吗?”
“小姐...你打探他做什么?”
“你可知道前两个商人为何而死吗?我想凶手必定不会放过今日的周老爷,今日我在粮仓看到姜婉钰与周老爷二人确定合作了,我怕他...”
“小姐,你放心吧,梁溪早就派人保护周老爷了,还不允许周老爷出府。”
沈柚清皱皱眉。
次日,辰时。
户部尚书蒋大人特命商人筹集粮食送往荆州,谁知走到路上被突然来了的劫匪盗走了粮食,连押送粮食将军都被打伤,这消息一路传遍宋京,百姓都在闲言碎语,皇上大怒,把案子交给了何璟处理,虽然有两名劫匪死了,但好歹对案子有了眉目,主仆二人刚到大理寺,就有侍卫来报:“大人,周老爷他死了!”
沈柚清一脸担忧看着何璟,走上前说:“何璟,既然皇帝让你督查这个案子,那周老爷那里我先去验尸。”
何璟点点头,主仆二人上周府上验尸。
周府内,周家的人都齐齐跪在灵堂前。
沈柚清到了院内,走到了周老爷的尸体旁,准备带起手套验尸,观察胸部有几处乌青的大包,显然生前被人殴打了。
“记,胸部有四处乌青的大包。”
“头骨有凹陷处,是被钝器重击所致。”
“死者手紧握,手中有几粒粮食和一片棉布,看来这片棉布是凶手身上撕下来的。”
桃月拿起笔,思考了一会,又讲道:“那么周老爷是被人用钝器重击所导致的死亡?”
“是的。”
沈柚清很奇怪,为何陈老爷和罗老爷都是被挖去了心脏,而周老爷居然只是被钝器所伤,看来凶手对前两人死法如此残忍,是何等仇怨。
百姓们都听闻宋京又有第三位商人被杀了,就聚在周府门口看热闹,连周府的小辈想劝走,都不听,不过三次杀人案都在京城,百姓们都惶恐不安,今近日的夜市都没了生意。
沈柚清盘问了周家的下人,有无可疑的人,管家又喊道:“奇怪了,昨晚明明是阿六当值啊,没给我告假就走了,你说这。”
桃月一脸疑惑看向管家,说:“那阿六最后一次出现是什么时辰,你可记得?”
“昨日午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