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回了大理寺,沈柚清把验尸记录给了何璟,又说:“听闻下人讲起,你派人把周府都围了起来,可周老爷还是死了,想来这凶手就在周府内。”
何璟担忧的说:“既然是周府的下人,想来已经跑远了。”何璟话音未落,梁溪就来报:“大人,昨日当值的家丁少了一个,就被绳子捆在阁楼里,而凶手早已下落不明。”
沈柚清拿起证物,说:“你瞧,这是凶手身上穿的棉麻布,还有粮食,都是周老爷手上死前扒下来的。”
桃月有了初步推测,说:“小姐,奴婢觉得凶手定然与粮食一案脱不开关系,那凶手肯定在粮仓里值守,而且,那粗麻衣是护卫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何璟点点头,又下令道:“如今粮仓归户部管,而粮食一案归我管,看来我派人去找蒋大人拿查粮仓往来的账本,护卫名册。”
沈柚清和桃月决定先回府邸,沈柚清稍感乏力,莹儿就把菜端了上来。
“小姐,小厨房的饭菜上来了,刘嬷嬷还说,今日菜式比平日还丰富,只因为沈府要接待客人,小姐,可要多吃点。”
沈柚清吃完一顿饭,就听见隔壁门口的婢女闲言碎语。
“我听闻那端王爷家都被抄了,人天天在牢里受刑呢,就是不肯交代自己罪状呐,还说自己清清白白。”
“对咯,我在外头买菜,还听说端王爷每日在牢里吃着饭菜,还是丰富的很,但身子一日比一日虚弱,看来大寿将至了哟。”
沈柚清想起之前给大理寺的侍卫交代过给端王爷饭菜里在下毒药,想来离暴毙还需一段时间,即使死了,也无人知道是自己在王爷饭菜里下毒,这种人死的其所。
“小姐,你说昨日你被刺客追杀,我画了像,你看看。”桃月拿出画像,望向沈柚清。
沈柚清回忆起昨日男子面容,与桃月画的一致。
“你画的也太像了。”
桃月脸色煞白,说:“小姐,我认识这人,他叫慕容浅雨,与良月是一个刺客组织里的,不过听闻这人给钱就办事,至于他的动向,我跟熟人打听了一番,他是姜婉钰培养的刺客。”
“那,小姐不就是被姜婉钰记恨上了,想要取你的性命。”莹儿一脸担忧。
沈柚清皱起眉毛,迟疑片刻后,开口道:“我们也得采取行动了。”
桃月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剂慢性毒药,递给了沈柚清,说:“我记得,年底就是姜婉钰与杜公子大婚日子,在这之前,我们可以下慢性毒药下到姜婉钰饭食里,待姜婉钰哪日不舒服,就会叫大夫上门诊脉,就知道姜婉钰身子如何了,哪日交给良月便好,至于后续计划,我们还得再看。”
主仆三人商议完,都退下了,沈柚清则是午后歇息一会,待醒来,窗边的鸽子就飞到窗边。
桃月把密信取来,交给了沈柚清。
沈柚清解开密信,说:“柚清,正如桃月说的一样,粮仓有一位嫌疑人就是荆州人士,不过他的下落不明,正在全城抓捕了。”
沈柚清烧掉信纸,莹儿说:“小姐,你听说了嘛,过几日,老夫人决定给七小姐办及笄,姬夫人邀请了全京城世家大族小姐。”
沈柚清不解的说:“那父亲不是有意让新来的姨娘抬为平妻吗?莫不是在及笄礼那日宣布?”
若当真抬为平妻,七小姐与八公子不在是庶出,而是能在婚事上找到更好的人家,沈府多了一位嫡女,而沈秋棠自然感到不满,自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想一位庶女压过自己一头。
沈秋棠近日都窝在书房里看书,从不去外面学堂读书,只是从外面请来一位女先生教沈家姐妹,不过沈秋棠前几日派人去打探姨娘的背景,只说是大户所出的小姐。
沈家姐妹都聚在一桌上决定刺绣,沈秋棠决定绣一副菊花图,而沈小满刺绣并不是很出众,边绣边观察沈蕙的刺绣。
沈蕙也察觉到了小满一直偷瞄自己,但不以为然决定自顾自刺绣。
“小满,你小时候姨娘可教过你刺绣?”
沈小满摇摇头,低声道:“姨娘有请女先生上门教过自己,不过自己绣的水平不如二位姐姐好呢。”
沈秋棠笑盈盈道:“七妹,可得好好绣,不然就要闹出笑话的。”
沈小满知道这道理,只不过自己也能绣出一副画来,可在沈府,自己处处受二位嫡姐的压制,自己也不能显露出好看的,不然在府中日子不好过。
女先生走向三位姐妹的绣的绣品,都笑盈盈的点点头,直到全部课都结束了,沈小满才放松下来,待回屋,姨娘说道:“你来京城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再过三日就要办你的及笄礼了,那日你的好好打扮,父亲在为你说一门好亲事。”
沈小满撒娇道:“还早嘛,二姐都十八岁了都还没嫁人,我何必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