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时,东街早市上人来人往,大家都听说这附近有户商人又死了,都堆在宅子门口议论。
只不过在京城这片早市开着店铺,如今人一死,却不影响百姓们吃早膳。
沈柚清和桃月早早就出门,奈何街上的人太多了,只能硬生生从人群中挤进宅子里,尸体赫然摆在院内只不过是又白布盖着,何璟示意让沈柚清来验尸。
主仆二人想着今日死的商人跟罗老爷有何关联?还是同一个杀手所为,沈柚清穿着手套,家仆说自己家老爷昨晚还好好的,今早进屋内没反应,直接开门,发现老爷躺在地上,连胸口有着伤口,流了好多血,家仆说到这些,眼泪情不自禁流了下来。
沈柚清眼神看着陈老爷的尸体,看着伤口与罗老爷一样,都是胸骨左源第三肋间刺入,再取出心脏,不过陈老爷手臂处有明显的骨折,像是死前做了挣扎,两处都是死后再取的心脏,不过杀手所使用的凶器,不像是宋京规定锻造的兵器,除非在宋京有人敢私自锻造这兵器?
桃月在一侧听着沈柚清验尸所得,突然喊到:“小姐,这里有一把刀,似乎这刀上还有没见过的符号。”
沈柚清拿起这把刀,若有所思,似乎刀柄上刻着这符号似乎没见过,只能询问何璟。
何璟在沈柚清验尸的时候盘问了家中所有的下人,沈柚清拿起刀,看着何璟说:“何璟,你看,这刀不像是本朝允许锻造的兵器,似乎是外邦传来的呢。”
“这刀若是外邦的人带来,那这条线索很难查下去,若是宋京工匠锻造出来的,可以派人去询问每家工匠,梁溪,你派人去问问。”
梁溪跟着人出去寻找后,沈柚清又继续说:“陈老爷跟罗老爷一样,都是卖粮食的商人,可陈老爷并不施粥,莫非是有同行人看不顺眼了?”
很显然这只是沈柚清初步得出案子结果,不过还未得到证实,可罗老爷和陈老爷所售卖的粮食,无非是从农民那里所购买,或者是地主那里所得粮食,可都要经过江上用轮船运过去,江南那边米并不便宜,除了这两项途径所得,只有一处,官府所管的粮仓。
沈柚清直到宋京的粮仓只有一处,户部尚书所管的粮仓,若是能探个究竟也好,桃月看出小姐的心思,说:“小姐,你是不是有思路了。”
“有是有,但是这次我打算去粮仓那里看看,不过那里守卫森严,我们两个人去似乎不方便。”
桃月一听小姐这样说,说:“小姐,那我该如何做?”
主仆二人把验尸所得告诉了何璟,不过沈柚清与桃月分开了,沈柚清盘算着粮仓都在城门口处,靠近江边,方便往来的商人漕运。
姜府内,姜婉钰倚靠在椅子上,身旁有不少男子伺候,捶腿,摇扇子,另外一侧五六位婢女正在切水果,忽然挥挥手,示意让良月到身边来。
“小姐,有何吩咐?”
姜婉钰笑盈盈答道:“对了,我之前吩咐你安排的客人是不是要快到了?”
良月笑盈盈答道:“小姐,客人已经到了。”
姜婉钰喊到:“既然客人来了,你们都退下吧。”
众人都退下后,客人就来了,良月经过客人身边,第一印象对这位客人身高够高,腰间挂着匕首。
“慕容浅雨!几日不见怎么消瘦了?”姜婉钰看着眼前的男子边说,用手臂依靠着男子肩膀。
“小的见过姜小姐,不知今日有何吩咐?”
良月就站在门外,听着里面说话声音,听到慕容浅雨这人好耳熟,仿佛在哪里听过,可自己就是想不起来,不过姜婉钰此时喊慕容浅雨这人上门,仿佛有事情要托人去做,看到慕容浅雨似乎是一名杀手,又是姜府培养的死士。
“我要你,杀掉她,只要杀掉沈家二姑娘,给你出三倍酬金。”姜婉钰凑到慕容浅雨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说完又笑了笑走到位子上去。
慕容浅雨点点头,走出了屋内,屋内安静,只剩下脚步声音。
良月原本打算听听屋内的动静,谁知差点被其他婢女发现,只好躲了起来。
宋京粮仓离沈柚清并不远,不过此时沈柚清肚子感到饥饿,打算去街边店铺吃一碗面在赶路不迟。
沈柚清许久不来这店铺吃饭了,仿佛上次吃这碗鱼丸面,已经好久前了,隔壁家的王师傅常年卖烧饼,味道极好,只不过自己往前望去看着烧饼店铺挂满白纸,这才知道王师傅没了,手艺传给了自己儿子。
沈柚清只能叹了一口气,随后走进面馆,鱼丸面味道一直没变过,可沈柚清想起上一世每次办完差事,时不时要这吃一碗。
慕容浅雨做为刺客,在宋京都有线人,刺杀对手在哪里都会找到,只不过这次听线人说起,沈柚清在面馆里吃面就笑了笑,吐槽道:“死到临头了,还知道给自己点一碗面,挺讲究的。”
沈柚清吃着清汤面,还想着等会的计划,不知道危险来临,正当沈柚清付完钱,走出门,遇到一名男子拦路。
“你,就是沈家二姑娘?”慕容浅雨冷笑道。
沈柚清刚吃完面,原本心情大好,正会有男子挡着路,皱了皱眉,看到男子拿着剑,心中一惊。
“小的来取你的小命!”慕容浅雨一刀割破了沈柚清左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