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云婉棠端着汤药,坐在孟璟萧的床榻边:“请璟翊恕罪,这段时间臣妾忙着照顾淑贤,实在抽不开身。”她把汤匙递到孟璟萧嘴边,他轻抿一口:“无妨,淑贤还小,多照顾照顾她是应该的,劳烦阿棠还记得起朕。”
“璟翊,再这样臣妾可就不来了。”她放下药碗娇嗔道。
“对了璟翊,今早沈御史来了,说有密函要交给璟翊。”
“密函?他现在在哪儿?”孟璟萧严肃起来。
“臣妾说皇上尚在休息,让他等会儿在来,沈御史却说此事事关重大,非要在殿外等。”
“替朕更衣,召见沈钰。”
半炷香过去,沈钰进入养心殿:“臣参见皇上,宸妃娘娘。”
云婉棠应了一声,便同孟璟萧说:“皇上,沈御史已经到了,臣妾告退。”
说着,云婉棠便起身要走,孟璟萧出声拦下:“无妨,都是一家人,在这儿为朕沏茶。”
“可是……皇上,后宫不得干政。”
“无妨,你只是在这儿与表亲叙旧,外人也会这么认为的。”
云婉棠犹豫了一下:“是。”便起身去拿茶具,“不用拿,朕不渴,坐在朕旁边歇着。”
云婉棠十分疑惑,便坐在了孟璟萧身边。
“沈卿,阿棠说你有要事,是什么事啊?”
沈钰拿出一封密函,上面了然写着“岳父亲启”:“皇上,这是臣截获的密函,请皇上过目。”于是,他把密函呈给了孟璟萧。
孟璟萧看完后,眉头紧锁:“好你个孟璟逸,竟敢勾结燕志北,沈卿,替朕盯好逍遥王。”
“是。”
“静年殿因疏于管理走水,常在燕氏不幸葬身火海,为表悼念,追封为嫔,谥号敦。”孟璟萧的视线转向云婉棠。
云婉棠没料到他这么心狠,也没料到他这么相信沈钰,因为一封密函就杀了与自己相伴多年的女人:“是,臣妾明白。”
“好了,沈卿,你先去扬州待一段时间,替朕盯紧逍遥王,明日启程。”
“是。”
云婉棠见沈钰走了:“璟翊,静年殿走水,火势迅猛,皇后娘娘侍疾劳累,臣妾要去处理了。”
孟璟萧的眼里带着欣赏:“去吧。”
突然,张德成小跑着过来,像是有什么要事禀告,云婉棠停下脚步。
孟璟萧有些不耐烦:“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