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恕罪,奴才要禀告皇上一件大喜事,长乐宫偏殿传来消息,南常在有孕一月了。”
听到南瑾瑜有孕的消息,云婉棠下意识看向了孟璟萧,他笑了:“好,朕知道了,南常在有孕就当是给朕大病初愈冲喜吧,封贵人。”
“是,奴才这就去告诉南贵人。”
云婉棠有些失望,他竟然恢复了南瑾瑜的位分,不过她并未过多表露情感:“臣妾恭喜皇上,臣妾还有事,先行告退。”
长熹宫内,云婉棠见沈钰立于卧房,不禁发问:“你怎么来了?”
沈钰转过身,面向云婉棠:“我来看看孩子,放心,手脚很干净,孟璟萧与你说了什么吗?”
“南瑾瑜怀孕一个月了,他封了南瑾瑜为贵人,淑贤才生下来多久啊,就恢复了她的位分。”
“南家见龙体欠安,不得赶紧让南瑾瑜怀孕吗,无妨,孟璟萧当真让你火烧静年殿?”
“是,他竟然信了,那封密函是假的吧。”
沈钰刮了一下云婉棠的鼻头:“对,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什么时候爆发只是时间问题,我只是让他们决裂得更快一点。”
“那你明日去扬州是要挑拨离间逍遥王杀进京吗?”
“婉棠,你太懂我了,对,让他把私兵给我去杀他皇兄太难了,不能为我所用的我不能留,索性让他死在手足相残的战斗里。”
云婉棠扯着沈钰的衣领,让他与她四目相对:“阴险,不过我喜欢。”
沈钰的视线游离,径直吻上了云婉棠……
“我明日就要启程了。”
“嗯……嗯……我等你。”
“时机成熟之时我会让随依风来接你和孩子的。”
“嗯……好……闭嘴,专心点……”
晚上,静年殿起了大火,小太监们赶忙打一桶又一桶水,妄想控制火势,可是无济于事。
这场大火,把清新雅致的静年殿烧成废墟,把那个相信帝王有心的女子烧成了灰……
燕凝元的尸身被抬出来是,全身被烧焦,根本辨认不出这具不堪的尸体是曾经那个国色天香,嚣张跋扈的娴妃娘娘。
“静年殿走水,常在燕氏不幸葬身火海,朕心甚痛,追封嫔,谥号敦,遥寄哀思。”
一封旨意,一条年轻的生命,她草草下葬,不管是父亲还是妹妹,都没有见她最后一面,或许,没有人会记得曾经这里住着一位敦嫔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