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沈良光着身子坐起来,他双腿打颤,没走两步,身子就撑不住的跌回了床上,他觉得全身的皮肉骨节都在痛!
秦观生听到响动睁开眼问“怎么了?”
“今日去不了衙门了!你起来到前面找周伯去,就说我病了,让他派人到衙门里说一声,我要歇一日!”他的声音有些哑,嗓子此刻也隐隐的痛了起来!
“是不是伤到了,我瞧瞧”秦观生连忙起身去扯他的腿
“别闹!”沈良红着脸推他的手
“没闹,你让我看看,你让我瞧瞧,我好给你弄药!”
沈良见他这样说,知他懂医理,便也不再推为,躺在床上闭着眼,任他查看!
秦观生看着他腿上,身上青青紫紫,埋冤自己没轻没重,把人折腾成这样!
…………
沈良半嗔半怒的白了他一眼
“怪我”……
…………
秦观生看着他粉嘟嘟的头,低头张嘴舔了一下,真是怪了,这个东西上都是那种香味!
沈良惊呼出声“你别……”
秦观生抬眼看着他“祖宗,你小点声!”
沈良扯过一旁的软枕遮住自己的脸!
稀薄的可怜的弄在了秦观生的脸上,秦观生伸手擦了擦,扯过被子遮在他身上,下了床
“先躺一会,我去跟管家说一声,等会回来烧水给你洗澡!”
“嗯”沈良闭着眼应了一声!
沈良在床上躺了一天,秦观生也进进出出的伺候了他一天,端茶倒水,煮粥擦药,殷勤周到,只是期间好几次都被他摁在床上着好一阵的亲!
下午,他睡醒,披着外衣,出了房门,秦观生在院子角落里里躬着身子,侍弄他昨日新弄来的那些芍药和海棠
如今院子里空处都让他种满了含苞待放花草,再过几日该是一幅百花争鸣的景象了!
沈良坐到秋千上,架下两侧的凌霄花已经爬满了整个花架,再过一个月就要开花了,他扶着两侧的绳子,轻轻的荡着!
仲春时节,日光暖暖的,时有轻风拂过,绿叶哗哗作响,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沈良抬头看着湛蓝的青天,心想要是就这样过着,也算是好日子了!
“饿不饿?厨房里煮着参汤呢!”秦观生走过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沈良摇摇头,看着他额角的那道疤“你额头上的疤淡了许多了!”
“我天天擦着药呢,再用一阵子应该就看不出来了!”秦观生摸了摸自己的额角说
“你出去找个医馆,拜个师父,正正经经的学学医术,将来也开个医馆,单是卖你做的这个药膏,应该也能生意兴隆,衣食无忧了!”
“你赶我走?”秦观生走上前,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赶你走,你总不能一辈子做这伺候的人事,况且……”沈良顿了顿,没继续说,况且他知道自己的下场一定不会好,他跟着自己不是长久计!
秦观生连忙半跪在他面前,抱住他的腿说“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
“千万别说这样的话!”沈良笑了笑
一辈子太长了,长到誓言最后都变成了谎言!
“你不相信!”秦观生仰着头质问“还是你瞧不上我,嫌我是个伺候人的,配不上你!”
“我嫌你,昨晚会让你上床吗?你忘了你师父给你批的卦了,我是为你好,无论将来你娶谁,总也要有傍身的东西,才不会让人看低了!”
“你既记得这么清楚,还勾引我做什么!我如今和你做了那样的事,还能娶谁?”秦观生站起来,气呼呼的看着他“原来你只想春风一度?你怎么这么放荡!是不是除了我,你真的还有很多男人!”
沈良闻言,看着他,嘴角浮出一丝冷笑,咬着牙说“因为我贱,天生喜欢勾引人,□□过我的男人从城北排到城南,多的数不清!”
“你……”秦观生气的一时语塞!
周伯走了进来回“爷,魏大人来了!”
“让他进来吧”
沈良站起来,冷着脸推开了他面前的秦观生“滚开!”
周伯察觉出两人不对劲,但看到两人都铁青着脸,便也就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