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伺候他更衣时,秦观生瞥了一眼床褥,上面干干净净的!
“你在看什么?你想找什么?”沈良皱眉看着他,声音冷冷的“你知不知道窥探主子的隐私是大忌,不想在这呆了是不是?”
“小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秦观生连忙低头认错
“昨日事昨日毕,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言,管好自己的耳朵,眼睛和嘴巴”他的声音冷的像冬日的寒冰
“小的知道了!”秦观生头垂的更低了
“哼!”沈良冷哼一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
秦观生抬起头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叹了一口气,他这是又生气了?
用过早饭,收拾好一切,秦观生继续在院里搭秋千架,周伯走了进来!
“观生,你惹爷生气了?”周伯上前问
“没有啊!”秦观生有些心虚的应了一声
“那爷今早怎么突然吩咐让我再寻个人来!”周伯不解的问
“什么?”秦观生心一惊,连忙起身问“爷怎么说的,他要我走?”
“那倒没有,只说让我再寻个人来,我这不是来问问你,是不是惹爷生气了,观生,你得好好做,尽心尽力的,不要惹爷生气才对”周伯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呢,我先慢慢找着,你最近好好表现,哄的他高兴一些,说不定爷一高兴就忘了这茬事了!”
“我知道了”秦观生点点头,心里一时觉得空落落的!
不是非得在这做事才能活,只是心里不舍!
傍晚,沈良回来时,秦观生向往常一样打水,伺候他洗脸,擦手,换上家常的衣裳,态度比以前越发的恭顺了!
沈良察觉到他的异样,便问了一句“你这是怎么了?”
“爷,你是不是要赶我走?”秦观生憋了一天了,没忍住问出了口
沈良皱了皱眉头说“我几时说过要赶你走了?”
“那你让周伯再寻个人来!”秦观生苦着脸说“我哪做错了,爷告诉我,我改就是了!别赶我走!”
沈良看他那副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早晨不过是一时赌气让周伯再寻个人了,方才以同周伯说了不必再另寻人了,便说“不回赶你走!”
“那就好”秦观生闻言面露喜色“爷,秋千做好了,你要不要去试试!”
“好了就好了,有什么可试的!我乏了,要睡了,你下去吧!”沈良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
“是”秦观生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夜里秦观生又听到猫叫,连忙起身拿着准备好的竹竿去赶猫!
不想,手里的竹竿碰落了瓦片,掉下来,砸在了他的额头上!
他惊呼一声,抱着头蹲在地上,血立时就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眼前一片血红!
听到动静的沈良开门跑出来,看到蹲在院子里抱着脑袋血流不止的秦观生,连忙唤来去请大夫!
等大夫来,替他包扎好,秦观生早痛的昏睡了过去的!
“怎么样了?”沈良披着衣裳走进他的房间
“爷”老管家连忙起身“大夫说失血有点多,要好好休息!”
“嗯”沈良看着他额头上缠着的透血的白布“明日吩咐厨房做些补血养身的饭菜来!”
“好,爷也早点歇着去吧,今晚我照顾着,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
“嗯”沈良点点头
等周伯出去,沈良坐到床前的凳子上,看着床上的面色苍白的人,叹了一口气!
真是个蠢货,赶猫不成倒把自己给伤了!
大概是太痛了,秦观生在睡梦里皱着眉头哼唧了几声,沈良扯了扯被角给他盖好,看到他枕下露出的书,便伸手扯了出来!
他看着书名挑了挑眉,翻看了几页,连忙合上,拿着起身走了!
秦观生额头上的口子有些深,好几日才结痂,看样子是要留疤的!他跑出去自己买来药,调配了膏药,日日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