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沈良坐到榻上,声音冷清清的
秦观生闻言抬起头
沈良看着他,挑了挑眉,长的倒是很俊朗,剑眉星目,五官硬朗,身量也高,宽肩窄腰,精壮结实!
而秦观生在看到沈良时,心头微微一颤!
这人怎么长得这么好看,比道观里壁画上的神君还好看,尤其是那双狐狸眼,深邃迷离,眉目流转间,勾人心弦!
秦观生一时看的出了神!
沈良察觉到到他的异样,微微皱了皱眉!
管家轻轻的推了一下,给他提了个醒继续说“这孩子识文认字,还会点拳脚功夫!”
沈良斜倚在榻上,双腿大开着,露出了一截白玉似的大腿,懒懒的“叫什么,多大了?”
“小的秦观生,十九了”他开口,声音朗朗,中气十足!
“知道怎么伺候人吗?”沈良又问
“不知道,小的会好好学”秦观生老实的回答,目光落到他的腿上,白的晃眼睛,又细又直!
“那就先留下吧!”
“是”管家应了一声,朝他使了个眼色“快去给爷擦头发,伺候爷更衣!”
“是”秦观生应了一声,连忙上前!
他站在沈良身后小心翼翼的用干净的巾子擦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头发上滴的水滴打湿了他轻薄的浴衣,粉白的皮肉若隐若现!
时有微风从开着的窗子吹进来,虽已是初春时节,但风还是凉的,他连忙伸手去关了窗子!
沈良回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
“风凉,小心吹的头疼”秦观生低声解释,继续给他擦头发!
“周伯方才说你是山上道观里出来的?你父母呢?”沈良问
“小的没有父母,是被观里师父养大的,师父前些日子去世了,师兄也出去游历,就剩我一个人,呆不下去了,就锁了观门下山来谋生路了!”
“那道观在哪里?”
“在郊外的北山上,叫清风观,又小又破!”
“这么说你是个还俗的道士!”
“称不上还俗,师父并没有带我入道,师父给我卜过卦,说我有道缘没道心,做不了道门之人!不过我师父还说我妻禄入命,将来会得一佳人,夫妻恩爱,衣食无忧!”
沈良闻言笑了笑!
管家取来干净的新衣放到榻上
“让人备好车,一会去赴宴”沈良闭着眼懒懒的说
“是”管家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等头发擦干,沈良站起来,背对着他径直的脱了浴衣,拿着垮裤背对着他穿着,
秦观生看着眼前那具白的晃眼的身体,惊的睁大了眼睛,他竟然就这样在他的面前直接脱了!
可是他的身体,真是漂亮,匀称纤瘦,皮肤白瓷似,蜂腰下的双臀圆润饱满,双腿长而直!秦观生一时有些挪不开眼睛!
沈良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不满“看什么呢?”
秦观生连忙拿起榻上的白色交领中衣,为他更衣
“脸红什么?”沈良看着他红了的脸“我有的你不也有!”
“不一样,爷的身子好看!”秦观生红着脸,不敢看他,手在碰到那白玉般皮肤时,有些发抖,鼻尖闻到了一股清幽的香味!
沈良嘴角露出一抹揶揄的笑,坐于镜前,等束好发髻,戴上金制莲花冠,方又起身站在穿衣镜前,穿上月白攢金丝云纹的襴袍,腰间系上青色鸾带!
镜中人衣冠整齐,芝兰玉树,让秦观生突然想起山上夜里高悬的明月,明朗若水,清冷无尘!
月有其华,练练如斯,月有其辉,杳杳似君!
沈良拿了桌上香粉,撒在身上,一盒香粉,用了将近半盒,一时芳香扑鼻,一旁的秦观生被呛的打了个喷嚏,捂住了鼻子!
沈良察觉到他的动作,猛的回头,眉头紧皱,瞪着他,眼中满是狠戾之色!
秦观生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打喷嚏惊到他,连忙解释“香粉太香了,呛到了!”
沈良冷哼一声,扔下粉盒转身走了!
秦观生跟在他身后,一头雾水,不知如何惹的他生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