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的地方在噙月楼,是京中出了名的男风倌!
秦观生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丝竹管弦和推杯换盏声!
几个涂脂抹粉的小倌走过去,其中一个在看到秦观生后,笑着朝他抛了个媚眼,吓得他连忙转过身看向别处!
“南衙那群老东西今日又上奏弹劾你了,说你无故抓人,草菅人命!折子让我压下来了!”通政使魏乘风在他一旁低声说
“不必压,尽管让他们上奏,平日里之乎者也,道貌岸然,背地里□□宿妓,□□幼女,哪样不做!我手里有理有证会害怕他们,没有他们,天下能太平许多,好多事坏就坏在他们那张嘴上!”沈良皱了皱眉
“自古以来都是会做的不如会说的!”魏乘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你这个玉面阎罗的名号确实也是不亏,你下手有多狠,我可是见过的!”
“哼”沈良冷哼一声“真该让他们听听那些人在我手里都吐出的那些腌臢事,我是替他们灭口,他们该感谢我才是!”
“老弟啊,你可是说到根上了,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对你才是又怕又恨!”
“不说这些,喝酒!”沈良端起酒杯
“门口那个新来的吧?”魏乘风问“原来那个呢?”
沈良看着门外挺拔伫立的身影冷声道“吃里爬外,死了!”
魏成风挑了挑眉“这个模样不错,就是看着挺青涩的,没伺候过人吧,要不先弄到我那给你调教调教!”
“兔子不吃窝边草”沈良白了他一眼
“不吃白不吃,腻了多给些银钱打发了就是,老弟,人生苦短,你何必自苦呢!陛下身旁的人可是换了一波又一波了!”
沈良嘴角浮出一丝冷笑,喝了口酒,没有应声!
“小郎君,长得好俊俏啊!”门外一个妖妖悄悄的小馆人看着秦观生暧昧的笑“尤其是鼻子生的挺拔如峰!”
秦观生瞥了他一眼没有应声
“你家主子正在里面饮酒作乐,我带郎君去乐一乐,好不好?”那小倌伸手就要去捉秦观生的手
“你别乱来”秦观生连忙将手藏在身后,脸有些红“我不好这个!”
“看你这模样还以为是个多情的,怎么这般无趣!试都不试,怎么知道不喜欢?”那小馆人说罢,突然将手伸到他的身下,一把握住了秦观生的命根子!
秦观生没提防,惊呼一声,一把推开了他“你做什么!”
力气太大,那小倌人一个踉跄歪在了一旁的栏杆上,不仅没生气,反倒哈哈大笑起来,朝不远处喊了一声“果然没看错,是个天赋异禀的,小贱人们准备掏银子吧!”
“都是男人,摸一下怕什么?等会银钱分你一半!要是你以后想要男人了,来找我,不要你钱!抱你受用!”那小馆人笑盈盈的看着他
“哼,我才不要!”秦观生涨红了脸,说罢气哼哼的转过身不再理他
沈良在里面喝着酒,瞧着外面的热闹,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在心里想这小道士倒是有趣!
宴席直至深夜方散,大概是因为有人跟着,沈良难得醉了!
“好好的把你家爷送回去!”魏乘风怀里搂着个涂脂抹粉的小馆人醉醺醺的看着他
“是”秦观生应了一声,将醉醺醺沈良扶起来!
醉的不成样子了,沈良站不住,身子一软,秦观生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起来!
“爷,还能走吗?”秦观生看着瘫软如泥的人问
沈良垂着头没有应声
没法子,秦观生只得拦腰将人抱起来!
“好好伺候你们爷,多少人打他的主意,都近不了他的身”魏乘风在身后说“便宜你小子了!”
秦观生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抱着他走了!
回到府中,他和管家一起伺候着给他擦了身,换了衣服,喂了醒酒汤!
“爷醉了,今晚你不能睡了,要在这守着,好好看着,或是要水喝,或是起夜,别让爷摔了”管家嘱咐他
“是”秦观生应了一声
秦观生坐在桌前,手托着下巴,细细的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人
他双目紧闭着,长而密的眼睫低垂,鼻梁高挺,双唇红润润的,或许是因为睡着了,松懈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没清醒时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