莅阳有些慌乱无助的挣扎了几下,他的气息愈来愈近,她顿时紧张起来,怀里像揣了只兔子一般咚咚直跳,他靠的太近了,腰带上的环扣紧紧贴着她的肚子,几乎整个人都压了过来。
莅阳有些担心身后的屏风会倒,便不敢再乱动,舔了舔干燥的唇正欲别过头去,谢玉却忽然吻了上来。
“啊……”她惊呼出声,一时间愈发迷乱,也不知道该不该拒绝,正自犹豫间,他柔滑的舌尖已经侵了进来,先前还有些生涩笨拙,但是渐渐便找到了门道,莅阳被他吻的意乱情迷,不由得浑身发颤,闭上了眼睛,娇怯怯的去迎合。
他唇上的胡子像小刷子般挠的她心痒难当,越是躲避,他越是来劲。你来我往之间,竟都有些神酥骨软起来。
谢玉感觉到臂弯里的佳人气息越来越紊乱,仿佛浑身脱力般正一点点的往下滑。他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过来贴到了自己怀里,感觉到她娇颤的身子无比的柔软,美眸微闭双颊酡红,俏丽的面上泛着从未有过的妩媚神情。
这样的姿态,与这些年来衾枕间的冷漠僵硬判若两人,他心神微颤,缓缓离开她的唇,附在她耳畔呢喃道:“莅阳啊,同我说几句话吧!”
莅阳娇喘吁吁,有些迷醉的伏在他肩头,柔声道:“谢玉、谢玉,我以为我们这辈子完了,没有想到还能有重新认识的一天……”她抬起手臂,抱住了他的肩背呢喃道:“索性还来得及,你说是不是?谢玉,我们重新认识好吗?”
她扬起脸,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泪光盈盈,却满是柔情蜜意。谢玉心神激荡,几乎站不住脚,他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下意识的使劲咬了咬唇,疼的嘶一声吸了口气才清醒过来,一双大眼睛清凌凌水湛湛的,他喘了口气喃喃道:“我好像不是在做梦,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他手臂哆嗦着紧紧搂住她的腰身,不等她回答,便闭上眸子用温热的脸颊去摩挲她细腻柔滑的侧脸,颤声道:“好,好,当然来得及。只要还活着,就没有什么事是来不及的。”
此刻他激动难耐,不住的亲吻着她的额头、鬓发、脸颊、直至耳垂,单薄的嗓音忽然泛起了几丝哽咽,“我是谢玉,喜欢莅阳长公主……想娶长公主为妻,愿终生相伴不离不弃,不知长公主意下如何?”
莅阳不知不觉中泪湿了眼眶,紧紧的抱住他回应道:“我是莅阳,愿嫁宁国侯谢玉为妻,一生相随荣辱与共,除非死别绝不生离……”
谢玉忽然觉得此生真的了无遗憾,莅阳说的每一个字,他都真真切切的记在了心里。以后无论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想起这一刻,就再也不会怕了。
从此刻起,他们之间没有阴谋没有欺瞒没有算计没有伤害,有的只是坦坦荡荡纯纯澈澈的两颗心。
他抱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莅阳缓缓倒在了旁边的席上,忍下酸胀的泪意,无限温柔的亲吻她的脸颊。他的吻渐渐变得火热起来,爱抚的动作也开始有些失控。
莅阳哭够了,才发觉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剥了大半,她有些无力的去挣扎,推拒着那种陌生而热切的感觉。谢玉握住了她乱动的手,俯过身用温热的唇舌一点点亲吻她的手腕,舌尖描摹着肌肤下跳动的脉搏,他颔下的胡须来回扫动,莅阳觉得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毛笔在身上来回刷,奇异的麻痒让她忍不住扭动着去挣扎。
此刻脸颊滚烫,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思绪迟缓,想要开口求他别动了,但是鼻息浓重,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谢玉见她双颊如火眼波迷醉,明媚娇艳的不可方物,心里越发渴切,一边亲吻着她细白的手指,一边摸索着去解玉人腰间罗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