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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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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爆】(补档)首席被F级向导当众压倒!高清图已传!

【科学分析】从走廊压倒事件看首席和601向导的不可描述关系(仅学术讨论,审核大大求过)

601面无表情点进去,照片拍得清清楚楚——他趴在申谕安身上,手按在对方胸口,脸涨得通红。申谕安躺在下面,银白发丝散开,嘴唇微张。

评论区早就炸了锅,全是吃瓜的。601面无表情关掉光脑,屏幕暗下来映出他的脸,他把脸埋进手臂里,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601蜷在办公椅里睡着了。小黑羊从他怀里滑出来,团在他腿上。

申谕安站在门口。军装外套没脱,银白发丝有点乱,手里还拎着边境带回的异兽样本。看见椅子上蜷成一团的人,脚步顿住了。

他把样本放在文件柜上,低头看着601的睡脸。这人醒着的时候炸毛、嘴硬,像只随时咬人的小野猫,睡着了却安安静静,睫毛垂着,呼吸轻缓。

申谕安伸出手,指尖快碰到他额头又停住,怕吵醒他。

601眼皮动了动,睁开一条缝,灰绿色的瞳孔涣散半天,才聚焦在逆光的申谕安身上,眨了眨眼。

“……你回来了。”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软绵绵的。

“怎么不去休息间睡?”申谕安问。

601揉了揉眼睛,慢慢坐直,小黑羊从他腿上滑下去,“咩”了一声,不满地甩尾巴。

“你上锁了,进不去。”

“……是我疏忽了。”

601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点水光:“我等了一天了,你怎么才回来。”

“边境有突发情况,”申谕安顿了顿,“怎么不让看守安排晚饭?”

601歪歪头,灰绿色眼睛从下往上瞟他,语气平平的,藏着点小委屈:

“首席,我哪有这个权限啊。我进来都要登记预约,都排到下个月了。”

申谕安听出了不对劲,下颌微微绷紧,转身就要往外走。

“你干嘛去?”601叫住他。

“给你安排晚餐。”

“不了,”601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下发麻的腿,“我不是来蹭饭的。”

申谕安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601走到他面前,仰起头:“我是来给你做精神疏导的。”

一阵沉默,申谕安黑眸里翻涌着情绪,喉结滚了滚:“你的精神力还没恢复。”

“做完疏导,你给我传输精神力就好了。”

“601。”

“你上次不是说,我是你的向导,要抓我回来吗?”601看着他,“不用你抓,我自己过来了。”

休息室的门推开,和上次一样,深灰色被褥铺得整整齐齐。601脱了鞋,盘腿坐在床上,申谕安站在床边没动。

“坐下。”601拍了拍面前的位置。

申谕安坐下来,两人面对面,膝盖几乎碰在一起。601闭上眼,放出向导素,淡淡的白茶香在两人之间散开,清润又带着点微苦。

他的精神力还没完全恢复,比平时稀薄很多。他把精神丝探进申谕安的精神海,里面比想象中还要糟。黑色深渊疯狂翻涌,裂缝四处蔓延,像砸碎又勉强拼起来的镜子。

时空穿梭的裂纹、精神污染的侵蚀、百年没疏导的淤积,全都搅在一起。

601感觉像溺水的人被卷进漩涡,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过来,什么都抓不住。精神力飞快消耗,屏障被深渊撕扯,随时会碎。

他咬着牙,把精神丝往更深处探,手指攥紧了申谕安的衣角。申谕安没动,垂着眼看他越来越苍白的脸,看他睫毛轻颤,嘴唇从淡粉变浅白,没有阻止。

不知过了多久,601的精神力彻底耗尽,整个人往旁边一歪,倒在被子上,大口喘着气,额头渗满细密的汗珠。

“你的精神海……”他声音哑得厉害,“很可怕。”

申谕安垂眼看着他:“是,所以我从来不找人做疏导。”

“那你还让我当你的向导,我可是F级。”

“你之前不是。”申谕安声音轻轻道。

小黑羊从601的精神海里跳出来,小心翼翼凑到申谕安手边,歪头看了看,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手背。

申谕安低头看着它,指尖轻轻蹭了蹭小黑羊的额头,小家伙眯起眼,“咩”了一声,把脑袋往他掌心里拱。

601撑起上半身,瞪着小黑羊,气呼呼地指门口:“你是我的羊还是他的羊?小叛徒,我的精神海不收你了!”

小黑羊委屈地“咩”了一声,往申谕安手心里缩了缩。申谕安轻轻摸着它的软毛,嘴角弯了一下。

“跟你一样,”他说,“又小又软,很可爱。”

“什么?”601愣了一下。

“说你年纪小。”申谕安看着他笑。

601脸黑了一瞬,哼了一声:“我才不小。”

申谕安嘴角弯得更明显,没再说什么。

601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申谕安,忽然扑过去,把申谕安推倒在床上。申谕安后背陷进床褥,银白发丝散开,衬得脸色冷白。

601撑在他身上,一只手按在他肩侧,灰绿色眼睛瞪着他,耳尖红透了:“你笑什么?”

申谕安看着他,黑眸里全是他的倒影:“笑你可爱。”

601盯着他看了两秒,低下头,额头抵在申谕安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不许笑。”

申谕安的手轻轻落在他的后脑勺上,没用力,只是搭着。

“……嗯。”申谕安喉咙里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怕惊到他。

601趴在他身上,闷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的精神海太深了,我快累死了。”

申谕安没说话,手掌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

小黑羊蹲在床尾,歪着脑袋看床上的两个人。

雪狼不知什么时候从申谕安的精神海里出来,安静蹲在小黑羊旁边,低下头,轻轻舔了舔小黑羊的耳朵。

小黑羊耳朵抖了抖,往雪狼蓬松的白毛里缩了缩。

601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两只精神体,又看了看申谕安,嘟囔道:“……连我的羊都被你拐走了。”

申谕安嘴角弯了弯:“它自己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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