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甲板,俞酒童他们在四楼的另外一个甲板,将刚刚全程录了下来,几个人不同的角度拍摄。
商晏白甩了甩手:“累死了。”
江清淮督了眼:“你累什么累,字和爱心是我们几个一起摆的,你就拿了个花。”
商晏白:“……”
商齐宴已经跟他们一块下去了,刚好一对刚刚经历喜事的“新人”亲密完了,俞酒童轻哼着歌走过去给她带上了头纱。
“快快快。”俞酒童笑着,“我要拍照。”
商灼月扎着陆泽盛亲自为她扎的头发,带着朋友为她选的头纱。
叶南星:“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我不想听。”他打断。
叶南星不搭腔:“你站在商灼月旁边像村姑。”
“滚,我不想听你说话。”
俞酒童帮忙拍了几张照片和视频。
商灼月把爱心灯的句子改了改,将它从,“愿不愿意”改成了“我愿意。”
并将最前面的三个“小月亮”改成了,“陆总,阿盛”,摆字费了不少时间。
俞酒童两个句子都给他们拍了,沈挽莺也在欣赏自己拍的照片,言九昔就更不用说了,常年扛着相机东跑西跑拍摄的人现在正看着自己拍的照片。
最后又一起拍了张大合照,言九昔带了手机支架,本来是为了方便拍照的,不过路上江清淮就说了,这次出游计划是陆泽盛准备给商灼月求婚临时组个局。
她想也是,按照秦宴的性子,哪里会带上叶南星他们,跟俞酒童两个人过二人世界不就好了。
拍完照,商灼月侧头问:“我婚戒呢?”
她能看得出手指上这个并不是婚戒,应该是陆泽盛特意重新去买的一个。
“放哥那了。”
商齐宴一顿,似笑非笑,边说边拿出手机打开录音:“来,再说一遍,我刚刚没听清。”
“那就不听了。”
商灼月:“……啊?我的戒指不干净了。”
商晏白和盛听韫他们几个都笑了出来。
商齐宴:“……”
把戒指给她后,她把无名指上的求婚戒指戴在右手的无名指上,而后陆泽盛把婚戒重新戴在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江清淮一手牵着言九昔,一手抄兜,从他们面前走过,慢悠悠道,像是在哼曲,尾音不经意拖长,“我还会爱你很多年。”
这句话刚才陆泽盛求婚时才对商灼月说,对她的承诺。
陆泽盛直接给他来了一脚,“滚。”
他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一边想让发小见证,一边又要防着他“犯贱”
但两者不可兼得。
回到餐厅,商灼月抱着玫瑰爱不释手,商与礼给她夹了菜,“亲爱的小月亮,先吃饭。”
商灼月这才把花放下。
前面发了朋友圈,底下都是祝福,除了祝福以外就是商齐宴他们几个在争她朋友圈第二个点赞,第一个必须是陆泽盛。
于是商齐宴抢到了。
这顿饭商灼月吃的很幸福,她想不会有比今天更完美的一天的。
要说别的。
就是接下来十月二十的订婚和十一月二十的婚礼兼陆泽盛生日。
“你俩为啥不把结婚证再拍一组?”江清淮忽而没头没脑来了句。
意外的,商灼月跟陆泽盛都没搭腔。
江清淮一头雾水。
盛听韫替他们回答了:“哦,笑的假,但也还可以,他们领证后我去京月看她在看结婚证,瞅了眼,氛围跟陌生人似的。”
商灼月:“……”
陆泽盛:“……”
陆泽盛决定了:“国庆上来,就去拍组红底照。”
“嗯。”
江清淮:“气急败坏了。”
“你也好不到哪去!”
秦宴:“……”
陆泽盛跟江清淮发小三十年的程度在于,就算他只喝了杯水,也要被江清淮骂一句水牛。
江清淮追人那段时间,被陆泽盛骂了不知道多少次恋爱脑。
反正好事坏事都要被骂。
陆泽盛帮商灼月夹了点肉,又拿了两个纸杯蛋糕。
“哥,别夹了。”商灼月抬手制止几个哥哥的动作,“吃不下了。”
商齐宴喝水的动作一顿:“什么哥,连名带姓的喊不会?你只有一个哥哥。”
商与礼:“臭不要脸。”
秦宴扶了扶太阳穴。
他觉得他大概是把他们几个发小、“死对头”、不对付的,都凑到一块了。
“全世界”的死对头都在这个游轮上。
他们这个家,除了商灼月跟陆泽盛以外,没几个正常的。
吃完饭秦宴给他们兄妹几个拍了一张。
拍完回回房间了,前面太累了,她撑着看了看他们发在群里的视频,求婚才没多久,视频已经满天飞了。
还有人专门剪了个视频,“我还会爱你很多年”被特意剪了出来,在各个群里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