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盛还偏偏跟了个风发朋友圈,配图是他们的照片,配文并置顶:【我还会爱你很多年,月亮不灭,我的爱不灭,月亮灭了,我的爱永恒不灭,我会一直爱你。】
大概是第一次见他在朋友圈公开说情话,一群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因为从小长大的缘故,受不了这么肉麻,要知道之前陆泽盛可是逆子团第一名。
商灼月也发了朋友圈:【日月星辰不及你,日升月落,我爱你,日为朝,月为暮,朝朝暮暮】
陆怀之那边截了个图保存,身侧曾映月正在反复看求婚视频。
“我居然不知道阿盛情话也是一流。”
“被他们几个人传染的。”
“陆怀之!”
“哦行,确实不错,可以放在婚礼上。”
“那你等着关小黑屋吧。”
……
游轮之旅结束,陆泽盛跟商灼月回了家,她一直抱着手机看,他反复听见自己的声音,到最后自己都没忍住笑了。
“我之前问你情话跟谁学的,你不告诉我。”商灼月把他朋友圈截了个图,转头问他,“老实告诉我,到底和谁学的?”
陆泽盛无奈:“真没和谁学的,是我想说。”
“我不信。”
“好好好,是我被他们传染了。”陆泽盛话锋一转,“那你跟谁学的?”
商灼月舔了舔唇,笑而不语,把玩着他的手,他也不追问。
从游轮上离开,他们这次的游轮之旅也结束了,回去后陆泽盛把求婚戒指跟之前备用的那对戒指以及结婚证放在了一起,床头柜的第一层抽屉。
抽屉上贴的“喜”字,至今没撕,周围贴着几个定制的月亮太阳贴纸。
戒指,结婚证,相册。
都是他们幸福的见证。
一直到国庆结束,九号当天两人都有工作,时间撞了,陆泽盛说结束直接回家,不然太晚了。
跟巨月的饭局定在了晚上七点半。
今晚的饭局陆泽盛他们几位投资人和新珊三大股东以及白司扶,江宜菲,唐书文都在。
白司扶他们是最先到的,盛听韫作为卡点大王卡着最后一秒钟走进来。
沈忻白:“……没见过有人卡的如此准。”
盛听韫:“滚。”
黎忘见他一直低头看表:“怎么了?”
“等着回家给她做饭。”
“……哦。”
几个人刚寒暄一会儿,巨月那边的人也来了,白司扶简单和巨月CEO握了下手。
门口传来脚步声,下一秒大门被服务员缓缓推开。
“商总请。”
央入眼帘的是穿着黑色长款大衣的商灼月,她目光清冷,戴着一对紫色的耳环,嘴角笑意很淡。
商灼月缓缓走近,拉开陆泽盛身边的椅子坐下来,端起面前的空杯子,抬眸一笑,“好巧——”
“陆总。”
今晚她出现,不止陆泽盛有点诧异,盛听韫他们也是。
“你怎么来了?”沈忻白问。
白司扶:“灼月是新珊的三大股东之一,是我最早的一个合作伙伴,当初是隐名投资。”
新珊的另外两位股东,分别是温千迟和言慕启,言慕启那边早就不参合职场上的事了,不过这种情况,他还是过来了。
陆泽盛忽而低笑:“怪不得。”
先前有点猜测,但也没觉得自己第六感那么准。
巨月这边脸色僵了下。
想从商灼月手中转让股份不容易,商灼月和言慕启两人都不是因为别的入股,和白司扶关系比较好。
江宜菲一顿,看着唐书文,低声:“你早知道了?”
“嗯。”
他是新珊最早的那批员工,公司几个老员工也都知道是谁,不过隐名投资不想让别人知道,私下里也就没怎么说。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
因为她在新珊任职,所以那天商灼月才会帮她,不然完全没道理。
那么多人,那么多事,如果要帮,帮的过来吗。
商灼月坐在陆泽盛身边,跟她隔了一个位置,她旁边坐着白司扶,打算等结束再跟她道声谢。
先前的道谢和现在的不一样。
过了一会儿温千迟跟言慕启一块进来,在电梯里遇见就多说了几句,今晚巨月并不能占太大希望。
商灼月是个利益最大化的人。
言慕启中年搞的那些投资也不过是为了女儿。
他今年不过才四十八岁,五十都不到。
新珊的三大股东无疑是新珊和白司扶的王牌,都是隐名投资,没有对外说,早些年有人传过一些,不过并不知道是谁。
虽然早已不经手公司的事情,当言慕启身上的气场依旧很强,尤其是面对竞争对手的时候。
如果没有他们在,这会儿盛听韫保底得说一句言叔,越活越年轻。
谈判桌上,巨月是落下风的那个,新珊三大股东在这,白司扶没让他们帮忙,如果有必要,他们会见机行事。
今天白司扶还有一件事,出气。
她之前有事出了趟国,结果自己公司员工差点被欺负了。
饭桌上是一群人的对峙,饭桌下是陆泽盛跟商灼月紧紧牵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