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回到餐厅的时候已经有一会儿了,落座后商家七兄妹难得的聚齐。
商灼月的杯中是果汁,陆泽盛杯中是小半瓶酒,看的她痒痒的。
她忽而想到没给沈挽莺和言九昔介绍过自己几个哥哥,放下高脚杯。
“鸢鸢,昔昔,商知屿是我们家年纪最大的一位也是最老的一位,今年三十二,我哥,童童,商与礼同岁,今年三十一,比我大两岁,商晏白跟陆泽盛同岁,今年三十,时漾哥跟我同岁,比我大几个月。”
“我大哥商知屿跟我三哥商与礼是兄弟,四哥商晏白和五哥商时漾是兄弟,童童是独生女。”
商知屿眸子一转:“什么叫年纪最大的一位也是最老的一位?你就不能说年长的一位?”
商齐宴幸灾乐祸地看戏:“说你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言九昔抿了一口酒:“你们家兄弟姐妹真多,我们就三个,我小姑没结婚,家里就我,还有我弟,我表哥,三个,我要是不结婚,咱家可能就绝后了。”
江清淮聋了聋耳,总觉得她在变着法子骂自己,于是装没听到。
沈挽莺家兄弟姐妹也挺多的,只不过她不跟他们来往没意思,叶南星除了非必要也不和叶家那边联系,只跟叶堂黎比较熟。
“……”
吃完饭商灼月去露台上吹吹海风,前面邮轮已经开出去了,她站在甲板上,手中拿着没吃完的纸杯蛋糕。
忽而有人从身后把她抱了起来,一抬头对上陆泽盛的目光,眼神有些缠绵,他把她抵在墙上吻了起来,海风吹起了她的长发。
陆泽盛松开她,扯了下嘴角:“口红都被吃了。”
“赔我。”
“赔你十支不同的口红。”
商灼月走到前面,朝他伸了伸手,“过来。”
“嗯。”他乖乖朝她走过去。
沈挽莺和俞酒童,言九昔三人听她去了露台,正好过去找她,从楼下踩着楼梯上来,看见两人靠着护栏上。
陆泽盛似笑非笑,看着有点儿浪荡不羁,海风吹起了他的大衣,还吹起了他额前的刘海,那抹笑很自由潇洒。
而身侧的商灼月侧着头朝他笑着,身上穿着紫裙,她没带外套过来。
陆泽盛怕她冷,把她圈在怀里,大衣紧紧罩着她。
沈挽莺只是回忆起了很多年前的时候。
那时游轮上的视频群里到处都是,她曾看到陆泽盛也是这样浪荡不羁,放纵爱自由的样子。
时隔五年,还是游轮上,只不过身边多了想要守护的人。
只是晚了点,一个人时他是自由放纵的,他们在一起时,他的眼神充满了爱和他无数次藏着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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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商灼月刚睡醒没多久,下午又玩了一会儿就各自回了房间,这会儿还是比较疲惫,在群里说等会再过去。
陆泽盛前面出去了,下午太累了,他先过去拿几个纸杯蛋糕让她先垫垫肚子。
商灼月打开听歌软件找了首歌听,门口传来脚步声,俞酒童推开房间门,一进来就听见一首粤语歌,“干嘛呢你?”
“听歌。”
俞酒童打趣:“你们家陆总没唱过歌给你听?”
商灼月:“以前听过,结婚后还没有。”
俞酒童嗯了声,伸出手,“走吧,陪我去甲板拍照,拍一组海边风景照。”
“嗯?拍完照去吃饭?”
“……”
她点头:“嗯,不想走,但饿,又不想这么随便浪费游轮之旅的烛光晚餐。”
商灼月从床上坐起来,把刚打开听没多久的音乐暂停,俞酒童先走了出去,“我先过去等你啊。”
“重色轻友。”
“要你管。”
她穿了件大衣在身上,晚上的风还挺大的,又想了想,脱了下来,晚上拍照穿着黑色大大衣好像不好看,而且这会儿也不是特别冷,把衣服放在床上。
随后才出去把门关上,俞酒童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商灼月踩着高跟鞋走上甲板,还没上去,已经迎面袭来一卷风,把她的裙摆和长发吹了起来,长发打在她脸上。
前面陆泽盛给她后面扎了个麻花,陆泽盛突然来了兴致给她扎了个头发,专门带了个月亮发卡扣在发尾处。
陆泽盛还打趣说一看就很漂亮,虽然这种情话经常流传在年轻情侣间,但她觉得这是最动人的情话。
年少时没体验过轰轰烈烈的爱,二十九岁,接近三十岁的年纪,陆泽盛让她体验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和刻骨铭心的初恋。
她脚步忽而停了。
地上用氛围感拉满的爱心蜡烛灯摆了个爱心,而前面用爱心灯摆了几个字。
小月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来人好像不确定,在后面还摆了个问号,暖黄色的灯,又有月亮灯串的加持,一瞬间甲板变得格外有氛围感。
她的正前方是一个爱心和那句“小月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上边是用长长的灯串搭建成的吊帘。
海风吹过,吹起了她的长发,紫色的裙摆被吹起,前边传来脚步声,她抬眸去看,陆泽盛穿着黑白搭配的衬衫和大衣,怀里捧着一束香槟玫瑰。
彼时。
他站在海浪的尽头,她站在繁花似锦的花海中。
去迎接他的一场盛大的告白。
商灼月手不禁抖了一下,眼眶有点儿红,有些不敢置信,抬眸看向他,他缓缓走近,她跟着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