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从北京回去,回上海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迎接商齐宴差到不行的脸色,商灼月从小到大没怎么怕过自家哥哥,只有在身体健康还有个别事情上会怕他。
凌月集团办公室内,商灼月漫不经心地拆开陆泽盛前面亲自送到京月给她的牛奶,抿了几口。
商齐宴喊道:“……你还好意思喝!商知屿他们干什么吃的,一两杯就算了,早就说了,商知屿那样没头没脑的人怎么可能当好一个哥哥。”
商灼月:“……”
若大的办公室内,商灼月就静静听着。
过了好一会儿,商齐宴才停下:“等过两天那个敬酒服还有伴郎伴娘服也都到了,你们到时候去取一下。”
商灼月“嗯”了下:“知道了,最近你在忙什么?怎么感觉一趟回来,三天不见你瘦了?”
商齐宴被气笑了:“还是家里那两位,阻止他俩吵架呗。”
“那你还挺惨的。”商灼月似笑非笑,“哥哥他们说剩下部分时间会空出来好好准备婚礼。”
商齐宴挑了挑眉:“……是商知屿,他们准备什么。”
商灼月感觉哪里怪怪的。
门被人轻轻敲了敲,穿着西装的陆大公子就这么站在门口,手中提着一袋奶茶,商灼月眯了眯眸,抬眸看向不远处的男人。
好像某时某刻。
也有这么一幕。
商齐宴想到了六月那次,也是像现在这样,那时商灼月还没去到蓝宜,他们也没有相爱,只是纯粹的“相亲兼闪婚对象”
仅仅三个月时间,一切都变得不同了,只因这条路上有人没有放弃他们如同银河一般的婚姻。
那时是商灼月过来问他去哪吃饭,商齐宴为了让他们多点时间相处,让陆泽盛和她一起去吃饭。
她思索一会儿的功夫,陆泽盛已经走过来了,商灼月看了眼奶茶袋子,又看看出现在这的陆泽盛,“你怎么过来了?”
陆泽盛娴熟地拉开椅子坐下来,“过来陪你,买了几杯奶茶。”
他拿出那杯草莓奶昔,插上吸管后递给商灼月,一侧的商齐宴看见袋子里的数量,“怎么买这么多?”
陆泽盛:“实在不行你给分了吧,我看着都不错就买了。”
话音刚落,盛听韫大摇大摆走进来,拉开另一端椅子坐下来。
陆泽盛:“……你怎么过来了?”
“过来蹭杯奶茶喝。”盛听韫似笑非笑,“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往商齐宴这跑。”
商齐宴:“……”
往日只有工作的办公室突然变得很温馨,几个人聚在一起诉说这些天的事情。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办公室内会如此热闹。
“……”
盛听韫:“哦对了,商知屿来上海了。”
商齐宴一顿:“什么时候?”
“就前不久,半个小时前吧。”
“他最好别让我看到他。”
盛听韫点了点头,一字一句道:“嗯,他一般来上海会直接去找商灼月。”
商齐宴:“……”
眼见到了中午,商齐宴率先出去,陆泽盛抽了下嘴角,弯了弯唇,“走吧,去吃饭。”
盛听韫:“你们走呗,我再待一会儿。”
一直到走到半路商灼月才察觉不对,她停下脚步,看了看方向,“去……?”
“再去一次那家面馆。”
领证到现在他与她只去过两次她曾经去过无数次的面馆。
第一次是为了相处而去。
第二次他们早已相爱。
这中间仅仅只隔了三个月时间,恰好他们两家母亲从去年年底吃饭到他们正式相亲也只有三个月时间。
这回不同的是等面上来后,陆泽盛主动帮她拿筷子,出去这些天商灼月喜欢吃辣,他就洒了点辣酱,对比上次,这次他可谓主动的多。
商灼月拿勺子舀了一勺汤,随口一说,似乎只是在回忆之前那次,“那你那天有没有对我哪里不满?”
谁知半天没等到回应,陆泽盛破天荒地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你之前跟我过来吃饭,要跟我AA。”
商灼月一怔,显然没想到这事,还怀疑是不是记忆错乱,“你记错了吧?”
陆泽盛当下筷子,立马掏出手机,找到六月的聊天记录,将转账记录给她看,“你要跟我AA。”
他继续道:“我没打算收,你看我没收提醒我收。”
商灼月:“……”
这下她可算想起来了,她将他手机推了回去。
她道:“我当时就觉得两碗面的事,没想那么多。”
陆泽盛仍然重复那句:“你要跟我AA。”
也不知这件事被他记了多久。
商灼月低声道:“那这次我来付。”
陆泽盛拒绝:“不行,我来付。”
她笑着点头:“那天你怎么没提醒我?”
“你执着的要AA。”他控诉道,“我们不熟。”
那句“我们不熟”听着就怪心碎的。
商灼月没再说话,装失忆,“有吗。”
陆泽盛点点头:“有,你别装。”
她心虚地绕绕头,这事一看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他心口。
谁也没想到前后两次来到这家面馆,关系却已截然不同。
直到出去商灼月还在后头不紧不慢地问,嘴角扬起一抹笑,“阿盛,我来付怎么样。”
陆泽盛抽了抽嘴角,一字一顿地说,“故意的。”
她笑而不语,闷哼一声。
“你还有哪儿对我不满?或者我做的有哪里不好?”
“没什么不好。”
商灼月:“……你这语气就不像不好。”
不过陆泽盛也没继续说,她也没想到更大的“惊喜”在很久之后再次浮现在她面前。
……
周末的时候商齐宴过来的时候给他们带了个箱子过来,里边装着几件衣服,是他们到时用来敬酒穿的敬酒服。
这会儿商灼月刚吃了几颗果盘里的草莓,陆泽盛专门给她做的。
商齐宴将箱子搬进来,一边打开一边说,“妈他们买了好几件,你们选一件最喜欢的,你们不是打算办两场?如果还有喜欢的就放在北京那场的婚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