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商灼月好多了,他们也没心情去玩,倒是去看了一场电影,走进电影院时陆泽盛娴熟的去取票,惹的商灼月站在一旁愣了愣,恍惚间回到他们刚领证的时候。
陆泽盛取完票后顺便去前台买了两瓶水,随后才大步走过来,商灼月刚回完消息将手机开了静音。
两人一块到休息区等待,工作日没什么人,商灼月不动声色的坐下来而后看了他一眼,对视一秒钟后陆泽盛坐在了她身侧。
陆泽盛将牛奶拆开递给她:“等看完电影带你去姑妈那。”
她轻声“嗯”了下。
开场前陆泽盛一直在她耳边说话,不禁让商灼月时不时看他一眼,欲言又止,陆泽盛终于察觉到她从进电影院开始就欲言又止的动作,还没来得及问,工作人员就提醒进场了。
陆泽盛牵起她的手,商灼月一只手被他牵着,一只手拿着牛奶在喝,进到影厅内,两人去到了后排的位置。
等坐了下来,商灼月和陆泽盛都分别把牛奶和矿泉水放在手边,一眨眼的功夫,漆黑的屏幕慢慢有了光亮,她的视线突然被一只手遮住,防止她的眼睛被刺到。
商灼勾了下唇,笑而不语。
她无意识地解开外套的两颗扣子,室内开着空调,尽管天气比较热,但影厅内还是比较冷的。
陆泽盛似乎在感应什么,最后毫不犹豫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腿上,见她沉默着,“嗯?怎么了?”
商灼月语气难得有些变化,就像他平时跟江清淮那样的语气,还有点儿阴阳怪气,“哦,原来陆总会说话啊。”
陆泽盛不明白什么意思,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个所以然,商灼月勾唇一笑,一边说一边感慨,“没什么,真好。”
他直到电影开场后才知道商灼月在说什么。
“我没怎么来看过电影,不过最近几年上的都还可以,家里可以有个影厅?你要是想,我们有空可以去看看,在家里总归是温馨的。”
“陆总,原来,你会说话啊。”
一向温和的商灼月语气竟变得和他平时七八分像。
陆泽盛愣了下,正思索着,商灼月继续说:“我还是觉得我生日那天那场电影不错,全程没说过一句话,真好。”
他到这一刻才清晰地知道商灼月在说什么,不由自主轻笑一声,“商小公主,你这是在跟我秋后算账吗?”
商灼月似笑非笑:“不敢,只是才知道原来陆总看电影也会说话。”
整个影厅只有他们两个人,陆泽盛忽然附身抵在她耳边说,“那觉得怎么样?”
商灼月忽然感觉耳垂有点儿烫,她不自在的推开他,“没怎么样,那场电影没体验感,尤其是身边坐了个冰块。”
“那今天好好体验一下。”
时隔三个月,早已和当初不同了。
关系没有变却也变得,变得是他们彼此在心里的关系,也从闪婚对象成了所爱之人。
也在慢慢地向对方敞开心扉。
商灼月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身侧的男人,从相亲到现在,他一直是这样,对她的好。
从前她不知如何去爱人。
二十九岁这年,陆泽盛在一步步朝她走来,教她去用心爱一个人。
早在他还没告白前,商灼月就已经彻彻底底在相处中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偏爱了。
电影进行到一半,陆泽盛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牵住,他耐心地,静静地感受着她托过他的手,慢慢掰扯手指,最后又碰了下他无名指处的婚戒。
“阿盛。”她低声道。
不是“陆总”是“阿盛”,她不轻易喊他阿盛。
陆泽盛声音软的厉害,温声回应,“嗯。”
“为什么你对我那么好?只是因为我们领证了吗。”
“是也不是。”他轻声轻语,“有一个人说,每次见到你都是在工作,仿佛无限循环,而我,也并不想我们的婚姻如同你说的那样,走向陌路,我对你好,不需要什么理由,因为我想。”
“商齐宴说,从小到大除了家人你没有感受到偏爱,那我来,做你爱人路上的引路人。”
“你不知如何爱人,那我来教你。”
在她一个人走过了孤独的那几年,或许这就是许迎安说的天意,所以他们有了第二次相亲,但也算第一次,因为第一次他们连面都没见到。
下一秒。
他听见陆泽盛带着歉意地开口,“我跟你说声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以为我放你鸽子了。”
“我没怪你。”她笑了笑,“这么久了,你怎么每次都觉得我在怪你。”
陆泽盛失笑:“这不是,怕留下坏印象,抱歉,我应该早点出发的。”
时至今日,他终于将当年的事说了出来,当时觉得没什么,没必要说的太清。
“阿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