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灼月“哦”了声,抽了张纸擦了擦手,走过去看了看,“敬酒服还分种类的吗?不都统一的红色?”
“分,看人,只不过红色的是传统的,也有的人不喜欢穿着红色的,会穿点不一样的,有的敬酒服类型也不一样。”
商灼月眯了眯眸:“知道了。”
陆泽盛在一旁热牛奶,时不时还会给果然填上几颗草莓,看着商灼月从几条敬酒服中选出了两件,一件紫色一字肩落地长裙类的的敬酒服,一件冰蓝色薄纱的落地长裙,也不像是敬酒服,更像是从礼服中选了几件满意的买了下来。
他端着热牛奶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这两件裙子,不禁幻想她换上这两件轻奢风长裙的样子。
“你不选?”商齐宴督了眼。
陆泽盛慢悠悠地说:“灼月帮我选。”
商齐宴轻哼一声:“谁说的?”
商灼月:“我说的。”
“……”
商齐宴:“……”
她挑眉看着箱子里其他礼服:“那这些呢?”
“你自己看看。”商齐宴给自己倒了杯茶,“也有是可以出去玩时穿的,你们蜜月的时候出去穿也不是不行。”
商灼月忽然笑了:“哥,你怎么比我们还关心,居然还到了蜜月的时候。”
商齐宴:“?”
陆泽盛笑了几声,走到她身边,商灼月放下长裙接过杯子抿了几口。
陆泽盛帮着把这条件裙子拿出来,随后将箱子合上,“我把这两件裙子放到衣帽间去,其余的放到小房间。”
商齐宴:“赶紧滚。”
陆泽盛:“……”
“……”
商灼月算了下时间,算不明白,她直接打开手机日历,距离他们的婚礼还有两个月,六十五天。
“距离我上次来你们这也才过了没多久。”商齐宴漫不经心地评价他们的婚房,“你们家比上次乱。”
商灼月反驳:“这叫家的气息。”
这回商齐宴没反驳,看着到处都是他们生活过的痕迹,他们一起在客厅看剧玩耍,一起在厨房做饭,一起在餐厅吃饭,还一起在一楼的阳台看夜景,在露台拍婚纱照。
不知不觉中,这个家已经越来越有家的气息了,他们也一起做了很多事。
比他们原先冷冰冰的房子好多了。
从前商灼月觉得她那样才是家。
如今觉得现下才是家,一个完整的家。
等陆泽盛下来,商齐宴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陆泽盛拿了梳子下来,她督见问了句,“怎么拿梳子?”
“想给你扎头发。”他道。
商灼月轻笑一声,陆泽盛缓缓坐到她身侧,下一刻,人直接被他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喊他的名字,“陆泽盛!”
“去梳妆台前,这样不好扎。”陆泽盛面不改色。
主卧内,商灼月坐落在梳妆台前,头发上扎着的发圈被他的手指轻轻勾了下来,她刚想开口便看见陆泽盛顺理成章地将紫色的发圈韬在了自己手腕上。
商灼月调侃道:“……怎么不还我?”
陆泽盛依旧面不改色,话中带笑:“这叫什么你知道吗?”
“什么?”
“夫妻共同财产。”
商灼月:“……”
她嘴角一抽,比较无奈,感觉到自己后边的头发被陆泽盛用手指勾了起来,商灼月也慢慢期待着他亲手给她扎头发的成果。
陆泽盛看上去很娴熟地样子,商灼月从化妆桌上拿了个口红把玩着,“你是不是所有的第一次都给我了?”
“嗯。”他很宠溺地应了一声。
商灼月的头发很长,她不喜欢剪头发,喜欢长发,一直留着两三年了,陆泽盛手指勾住长发,勾了一处长发绕过他的手指,卷了卷。
“头发还挺长。”陆泽盛眯了眯眸。
平常他没有特别注意过这个,只是觉得她时常会变着花样弄造型,商灼月大多数时间都是散发,但这几个月的时候有段时间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扎的麻花辫,平常最多的就是散发,中间再刁起一缕头发扎起来,公主卷的发型。
一直都在欣赏她的发型,没怎么注意过她的头发长短,这会儿觉得她头发不是一般的长,绕了几圈才绕到底。
“嗯。”商灼月应了声,“我不喜欢短发,就一直留着。”
“长发好,就是比较麻烦。”
她问道:“那你喜欢我短发吗?”
“商灼月小姐。”陆泽盛轻笑,不答反问,“请问你上次短发是什么时候?”
商灼月抽了下嘴角,似乎在努力的回想,身后的人已经将她那缕头发松开了,梳子慢慢地梳着她的长发。
陆泽盛慢条斯理地开口:“十多年了对吧,在我印象里,你出国前就一直是长发。”
商灼月低声“嗯”了下。
以前每次剪头发也都是很长了后才去修一修,稍微剪一剪,倒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短发时刻,再往前就是她小学的时候。
“陆总真是的,怎么天天替人回答。”
陆泽盛笑而不语。
商灼月闭了闭眸,而身后的人慢慢地给她扎头发,放下梳子,勾起一缕头发,见她闭着眼睛,他动作轻柔了不少。
陆泽盛从化妆桌的抽屉里摸出了一个月亮中式带流苏的发卡放在桌上。
商灼月听见他拿出手机放了一段视频,随后头发被他挑出一缕又一缕头发,静静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发型已经微微显露了。
“中式发型?”
“嗯,之前看到这个视频收藏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陆泽盛将流苏发卡给她戴上,还能听见一坠一坠的声音,她看着这发型突发奇想,“帮我去那个箱子里拿一件衣服吧,我们去后院拍照。”
商灼月趁机补了个妆,她其实不怎么化妆,只有特殊的时候才会化妆,比如现在,还有拍婚纱照的时候。
陆泽盛动作很快,很快已经拿着一件蓝色露肩的长裙有了进来,看到她在补妆,有一瞬间的沉默,忽然问了句,“我们领证那天你化妆了吗?”
商灼月也是一阵沉默,两人对视十秒。
“没有,觉得就那样,就……”
他接过她的话:“就没有。”
陆泽盛又道:“不行,有机会我们再去拍一组红底照,你化个妆。”
“不是有结婚证了?”
“不是结婚证,当照片。”
商灼月轻笑一声:“好啊。”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