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相亲那天晚上的烟花,很好看。”
“你喜欢就好,我也是。”
……
商灼月和陆泽盛聪电影院出来后心情大好,直奔姑妈家,陆明琴已经住在这很多年了也没搬过家,但经常会去上海看看几个哥哥和父亲母亲。
人没到声先到,陆泽盛懒散地声音从门口传来,“姑妈,我来看你了。”
陆明琴面前早已摆好两盏茶,静静等待着两盏茶的主人到来,她循声看见那个一向出现在财经新闻上的姑娘正露出一抹不常见属于幸福的笑。
陆泽盛是整个陆家最小的儿子,大家最担心的也都是他的婚事,所谓三十而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三十岁有了归宿。
她也跟着笑了下,原以为陆泽盛或许会一生不婚,原来只是没遇见那个合适的,属于他的月亮。
天空中最明亮的月亮是他的了。
热烈的太阳也会渴望遥远的月亮。
陆明琴因为工作一直没去上海那边,倒是这段时间因为他们拍婚纱照,北京这边大部分陆家企业的大屏播放的都是他们的婚前微电影和花絮。
她也就外出时间多了,路过总会停留看几分钟,认识陆泽盛的人都知道,那视频中的笑意,从来没有那一刻像他们拍婚纱照那样浓烈。
陆泽盛娴熟地拉着商灼月走过去坐下,陆明琴笑了笑,“商总,幸会。”
“姑妈,私下里就别说商总了。”陆泽盛扯了扯唇,“叫灼月,怪生疏的,又不是没见过。”
陆明琴眠了下唇,也觉得不妥,叫“商总”倒是有种还在工作的感觉。
“也是,你们明天回去了?”
陆泽盛想了想:“嗯,舍不得啊?”
陆明琴:“舍不得谁都不会舍不得你。”
他这张嘴毒的很,不过从前是这样,那今后——就不知道了。
陆明琴话锋一转:“以后你们来北京记得来看看我,这段时间我外出就会看到你们的婚纱视频。”
前段时间陆怀之还跟她吐槽陆泽盛结了婚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拍完婚纱照了,结果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还不是一样,将北京这边的商场大屏投放他们的婚前微电影。
商灼月抿了一口茶,余光督见后面有个男人走了过来,他把玩着车钥匙。
“回来了?”陆明琴没去看。
陆纪迟在沙发上坐下来,随手将车钥匙搁置在桌上,“嗯,这不知道他们过来了么,商总,一家人了。”
商灼月毫不犹豫:“合作免谈。”
陆纪迟:“……行,回头再说,你们接下来什么打算,前面跟商齐宴聊,听他说这段时间你们在过二人世界呢。”
商灼月唇离杯边,陆泽盛接了过来。
“算是,之前拍婚纱照我们把公司交给家里两位了。”她一字一顿地说,“这段时间就四处玩一趟,但不可能一直玩到婚礼前,明天回去后肯定要继续工作的,手上还有一点事。”
陆纪迟:“说的也是,等下次去上海卖我个面子吧。”
商灼应了一声。
陆明琴一听自家哥哥因为婚礼而短暂接手京盛来了兴致,看向侄子,“怎么没听你爸说?”
陆泽盛没吭声,刚把茶杯放下,一侧的陆纪迟接过话来,“舅舅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他当初好不容易将人坑蒙拐骗接手京盛后几年又兜兜转转回到那个位置上了。”
陆明琴:“……”
她之前以为再不济也是陆泽盛几个堂哥帮忙处理公司事物的。
说的也是,陆怀之着急想当甩手掌柜,刚好陆泽盛有心帮扶朋友,一不做二不休,坑蒙拐骗将人骗了过去,现在因为婚礼短暂接手,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换句话说,他们在北京的不一定知道,在上海熟悉的那几个肯定是知道的。
陆泽盛忽然笑了:“是啊,他跟商总天天吵,因为项目一些问题,分配上有问题。”
“再吵要气瘦了。”他说。
陆纪迟没忍住笑了一声,片刻后一杯茶水已经见底,他将杯子放下来,“反正我还是祝你和商总新婚快乐,三十而立,天意不可违。”
陆泽盛聋了聋肩:“谢谢,三十是多余的。”
“你们在北京这边也办吗?”
商灼月终于缓缓开口:“办吧。”
这个问题他们还没彻底讨论过,之前也讨论过,但是很快没了下文,主要因为在不在北京办无所谓,在意是他们在这边的亲人,而且他们又都是在北京出生,后面逗去了上海居住。
“办。”耳边传来他坚定不移地声音,“两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