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内俞酒童晒了在机场的照片,她和秦宴蜜月完回来了。
商灼月下午有个会议要参加,没第一时间见俞酒童,这是京盛和京月合作的一次会议。
京月集团楼下停了一辆她很熟悉的迈巴赫。
陆泽盛貌似是第一次过来这里,以前都是秘书负责和京月负责人对接,他没有真正来过京月。
倒是每天从公司离开一转头就能看见京月的高楼大厦。
商灼月最近有点失眠,她端着杯子泡咖啡。
徐副总没忍住吐槽:“你别天天喝咖啡了。”
商灼月无奈叹了口气。
徐副总这群老古董成天觉得咖啡伤身,嚷嚷着不停,她也不想喝,工作量那么大,不喝不行。
她端起水杯喝了口:“伤身就伤身吧,我爱喝,不喝也不行啊,猝死了怎么办?”
“爱喝也不带这样喝的,你看看存放着的咖啡豆之前半个月就用完一袋了!还有,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徐副总也不想说她,但不说又不行,这姑娘把咖啡当水喝。
京月交给商灼月后,许老爷子专门叮嘱过他,他这孙女有点叛逆,自己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尤其在会议上可能会落下风。
徐副总一开始不以为意,直到和商灼月第一次在会议上吵起来,之后每次开会都会备两杯茶。
商灼月没忍住吐槽:“也不知道外公出国前干嘛让你一直盯着我,堪比我们家商总年轻时。”
小时候她总爱摆弄什么,有一次盯上家里的落地窗前帘子上的珍珠了,他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帘子上的珍珠落了一地,女儿笑嘻嘻的玩着。
后来商恭礼就去大量购置了珍珠给她玩。
徐副总没忍住笑了:“你小时候也爱喝那些,还喝了一次酒,把你外公吓坏了当时,你外公最疼你了。”
商灼月“哦”了一声:“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许老爷子自打她接手京月后,商灼月见过他的次数十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专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陆泽盛穿着普通的白衬衫,黑色的裤子,一出来就听见他们的对话。
徐副总笑着看着陆泽盛:“你们聊吧。”
陆泽盛走了过来,看见她的三丽鸥咖啡杯,而后道:“要不要先去休息室?”
“不直接去会议室?”
“不去,快开始再去,我想跟你多待一会。”
商灼月又喝了口咖啡,示意他跟着她,过去的途中陆泽盛也看了看周围,休息区的桌上放了一大箱东西,应该是备用的物品。
进了休息区,商灼月杯中的咖啡也喝了一半。
陆泽盛想到他们前面聊的话题:“你外公常驻国外?”
商灼月摇头:“那倒不是,老人家现在也才七十出头,但经常在国外飞来飞去,把爸妈还有姑妈他们都吓坏了。”
陆泽盛:“挺有活力。”
才说个话的功夫,她水杯里的咖啡已经没了。
他道:“真把咖啡当水喝?”
商灼月失笑:“习惯了。”
他继续道:“我也经常把饮料当水喝,我爸以前经常骂我呢。”
每次说到以前陆怀之都不愿意提起。
因为发现过去没有一次让人安心的,一想起这个逆子以前,心脏就疼。
商灼月走到饮水机前冲了下杯子,又回头说,“不过今年家里有喜事,外公应该会回来,回来家里一群人要对他说教了。”
上次她回来,听见许迎安骂骂咧咧的说外公六七十的人了,成天往外跑。
“我们家老爷子相反比较安静。”
她意外的问了句:“你经常去看你外公或者爷爷吗?”
陆泽盛无奈地轻哼一声:“还可以。”
他们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他不要去气他们,一大把年纪经不住气。
陆怀之六十都没有才五十出头,有时候跟个大老爷子一样,都被气瘦了。
提到这个话题,陆泽盛话锋一转:“回头带你去见见他们。”
她点头:“好。”
眼看着会议要开始了,两人这才赶往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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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到,商灼月直奔话题,“关于这次的项目,往前快十年的时间,京月和京盛的合作单位只限于这几个,这次扩展到汽车和医学,美术相关行业,也意味着项目确立后,会多很多竞争对手,有关于成本问题,可以考虑一下。”
“六七年前,京月的发展范围就已经扩张到了医学领域,早已站稳脚跟,所以这次的项目风险还是比较小的。”
陆泽盛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商灼月。
他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着平常穿的风衣,扎着低马尾,腿上放着一样的电脑,电脑外壳是粉色的。
京盛过来的副总不禁吸了一口凉气,他们陆总平时也是这样,一点不给人准备就开始了。
商灼月手上的戒指本来没人注意到,但她端杯子喝的时候难免会注意到,尤其是她坐在他们的前面。
“我觉得商总的提议不错。”
陆泽盛坐正了许多:“最近几年市场竞争尤为激烈,京月一直是他们的最大竞争对手,前面商总说在医学行业的发展已经站稳了,所以如果我们选择在医学行业扩张,风险肯定比较小。”
“如果选择其他的,我也相信商总的能力。”
京月和京盛合作也不是一年两年,已经快十年了,今年是第八年。
他们对于商灼月的能力是认可的,当初他们把京月当做最大竞争对手。
谁知道,他们老板放了商灼月鸽子,才有了后来的合作。
为此,副总心情都好了不少,也不用时刻防着京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