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陆泽盛慢悠悠来了句,还有凌月。
让副总气的不行,在会议上都安静了不少。
如今两人真的成了,京盛也就和凌月成了亲家,这回陆泽盛没话赌他了。
“……”
商灼月顿了下,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正式喊她商总,和平常的一声声“灼月”不同。
他这是公私分明,她也是。
徐副总想了想:“我认为我们在艺术行业的发展还不够稳定,不能去赌,所以可以先从其他方面来。”
商灼月:“哦。”
徐副总:“……”
今天京盛的人过来,她不想和他吵。
陆泽盛盯着看了看,又看了看身边的副总。
身边的人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只是对他笑笑,让他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可不想丢脸丢到老板娘这边来。
“那京盛这边有什么要求吗?”商灼月看着坐在她斜前方的陆泽盛。
陆泽盛跟她目光对上:“没有,后续你直接跟我秘书联系就行。”
会议结束,他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灼月,要不要回家看看。”陆泽盛意有所指,“秦宴他们回来了,应该在你家我觉得。”
商灼月点头,从兜里摸出车钥匙,“那走吧。”
陆泽盛转身把车钥匙交给秘书:“把车开回公司吧。”
秘书接了过来:“好的陆总。”
他们一块进了专用电梯。
陆泽盛来之前接到了电话,是说婚戒定做好了,等他有空来取就行了。
他打算十七号和商灼月一块过去。
到了楼下,陆泽盛再次坐进了这俩贴满贴纸的粉色豪车内。
后座上还有她没喝完放着的水。
等到了家,陆泽盛先帮她把包拿下来,没进去,在门口等她停好车。
他时不时看着手表。
过了一会儿“砰”的一声传来把陆泽盛吓了一跳,他小跑到停车坪去看。
许迎安他们也被这声音惊到了,赶忙跑过来。
等他们过来就听见争吵声。
“你怎么停车的!前面有车没看到啊!”
“明明是你自己后退的,后退就后退,你退那么多干什么!”
商齐宴被气笑了,拽了下她的耳垂:“神经病啊,你就在我后面,我退了不撞你撞谁。”
“你听力有问题吗,我离你很远。”
“我的车都被你撞烂了。”商灼月没好气地说。
商齐宴漫不经心地瞥一眼自己车:“我的车也没好到哪里去。”
秦宴想到许迎安他们还在,忍住没笑出来:“你怎么把小姨子追尾了?”
陆泽盛把包递给俞酒童,而后小跑上去,“没事吧?”
商灼月:“我没事。”
她的爱车有事。
商恭礼看了一眼两辆车,一个被撞车屁股,一个被撞车头:“回头拿去修下,贴纸,让你哥报销。”
商齐宴:“……”
回到客厅,话题重新回到了秦宴他们蜜月旅行上。
俞酒童把照片给商灼月看,“之前你去的巴黎铁塔那边拍照,我还觉得不怎么样呢,这次一去,哎,还不错哎。”
商灼月道:“几年前你说我,拍的傻不拉叽的。”
俞酒童:“……”
那年刚好是她和陆泽盛第一次相亲。
当时她拍下那张照片的时候,距离他们相亲已经过了一周时间了。
说到这个年份,陆泽盛就不禁回想起那年发生的事情。
当时他二十五岁,是他们当中活的算是最潇洒的一个,年初的时候就被安排相亲了。
在那年的记忆中,能联想到和商灼月有关的事情好像只有相亲和合作这两件事。
再往前,就只有和商齐宴有关的,一点商灼月的事情都没有。
往后的三年中,他们曾在伦敦一起吃过饭,再之后又遇见了两次。
当时也很巧遇见就一起吃了顿饭,陆泽盛当时经常和朋友出国来参加聚会。
也没想过会遇见她,遇见了就是缘分一起吃顿饭,第一次在伦敦遇见,他都没敢认,那时他给了她一盒草莓。
之后的四年又是空白。
三十年里,他们只有那八年是空缺的。
陆泽盛无意识扣了下衣脚。
想到她生日那天说新的开始,他不再去想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