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陆泽盛和商灼月进行了通话,生日过后他们的感情再度升温。
“等你有空,我带你回家一趟。”
商灼月:“我看爸妈什么时候有空,我随意。”
最近她比较空闲,不去凌月,正好凌月最近在处理工作对接的事。
等对接完直接去蓝宜。
陆泽盛没隐瞒:“我爸前几年把公司交给我进入养生之道,我妈也慢慢从工作上退出了,下午跟我爸聊了下,他说你什么有空他们就什么时候有空。”
当时曾映月听到通话了,就说第一次上门哪有看他们时间的,随后就说商灼月什么时候有空,他们就什么时候有空。
说来惭愧,把日子过成他们这样的,五个月才第一次上门的应该没有。
像之前和陆泽盛一样,都去过对方家中,不过这么正式的的确是第一次,算得上第一次上门。
商灼月退出通话界面:“那就五号吧,日历上说那天是个吉日。”
陆泽盛眸子微顿了下,而后道:“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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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这是他们领证后的第二个月。
四号晚上,商灼月想到明天就要上门了不免有点紧张,发消息给陆泽盛:【爸妈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
陆泽盛刚从泳池上来,又去浴室冲了一把出来才看到消息。
他回复:【有。】
商灼月秒回:【我去买。】
陆泽盛:【不用,他们喜欢的是你,你人来就行了。】
商灼月:“……”
虽然这么说,商灼月还是去自己杂物间看看有没有什么没拆封的东西。
这么晚一些商场早就关门了,明天从公司出来也来不及。
陆泽盛又发了一条:【安心睡,不用买东西,我爸妈因为我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结婚了开心还来不及呢。】
他说的是真话,自从他结婚了,陆怀之看着都年轻了不少,也不天天气的跳脚了。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成家对这个家有这么大的帮助。
这一晚,无眠。
……
第二天商灼月和陆泽盛一起在一块吃了顿午饭。
陆泽盛若无其事地和她说起了以前:“和我相亲之前,你还有过相亲吗?”
商灼月:“有一个。”
她没有相亲太多次,却能从朋友那边得知他们的相亲状况,之前每次都说不合适,就像见面说的那样,有的希望家庭为重,多半也合不来。
她想起了一个人,嘴角上扬,笑看着他:“说起来我还和你一个朋友差点相亲了。”
陆泽盛正听着差点呛了一下:“谁?”
直觉告诉他可能是个熟人,他们这群人,都是互相认识的。
“沈忻白,他爸妈一开始不是不同意冷安吗,给安排相亲,只不过我俩在微信上说好了,都没去。”
陆泽盛轻哼一声:“哦。”
他道:“我和你这次,是我第一次相亲,我心甘情愿赴约的。”
商灼月突然愣了下,而后眉间带笑:“嗯。”
吃完饭,陆泽盛从兜里摸出一个锦盒,打开锦盒,入幕的是一对情侣对戒。
他把女士那款拿了下来,“灼月,在婚戒定做好前,先戴这个?”
商灼月打趣他:“准备这么周到。”
“是我应该做的。”
成品至少还要十来天才能出来。
他笑了下,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慢慢往上推。
她看了眼他的那一款:“我给你戴。”
陆泽盛不动声色的把锦盒递过去。
他的那款相比女士戒指显得简单了许多,商灼月手指上戴着的戒指元素比较多。
商灼月伸出手去取了下来,又将他的手指慢慢托起来,指尖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顿住了。
还是静下心来,慢慢给他戴上。
他又道:“等十几号婚戒出来,我再给你戴。”
等到了晚上,陆泽盛开车前往父母住所。
下了车,陆泽盛跟她一块走过去,输入指纹打开大门后,还没见到人就已经听见曾映月说的话。
商灼月跟在他后面,一步步走进去。
一进门,耳边就传来曾映月的声音,“陆怀之!过去倒水!你别傻愣着,从厨房滚出去!这里不需要你!”
陆泽盛:“……”
父亲走出厨房跟他四目相对。
陆怀之:“……”
“映月。”陆怀之朝着厨房喊道,“逆子和小月亮回来了。”
因为商灼月第一次上门,曾映月就打算自己下厨,跟着阿姨学了好久。
曾映月探出个头:“灼月先去坐,一会儿就好。”
在称呼这一块确实没什么需要改的。
需要改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要慢慢适应关系的转变,像商灼月现在基本已经接受自己和陆泽盛是夫妻了。
陆怀之没忍住问了句:“灼月,和我们家逆子相处的怎么样?”
商灼没瞒着,这是事实,她没有注意到身侧的人投过来的一道目光,目光淡淡的,又好似温柔至极。
“相处的挺好的,比我预期的好,一开始那些庆祝都是他提的,说实话,没感情能相处这样还不错,有点超预期了,最初想的是能相敬如宾就不错了,感觉和过去认识的陆哥不是同一个人,我们当时过几天去庆祝领证也是他提的,现在也不错,爸你别担心。”
她隐瞒掉了一部分,之前有段时间她去了趟海外公司,一直没领证,陆泽盛以为她不想继续了,直接跑来伦敦找她,她给他吃了定心丸。
但他也没走,硬是赖到了她伦敦那边工作结束,而后一起回来了。
按照商灼月的性子,如果一开始不是陆泽盛主动,这婚姻就完了。
她习惯了一个人。
陆怀之不可置信的看着逆子。
他从他们领证后担心到现在,三天两头去打听,没想到庆祝领证居然还是儿子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