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琼华和俞父和秦宴父母都上台发言结束后一般这里应该就退出去换敬酒服了,但主持人话锋一转,“今天新娘手中的手捧花是由多种相似花语组成的手捧花,先前新娘说要把这份象征幸福的七色手捧花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
婚礼大屏上突然出现大家的面容,一路转,最后定格在了坐在门口那一桌中间商灼月身上,今天商灼月穿的是一件紫色的短裙,她披着头发,神色如常。
陆泽盛神色自若,定定看着大屏。
她长的本就出挑,尤其是这身紫色的短裙在灯光下可以一眼找到。
在大屏上,她的眼神透着一股清冷感,风情万种的眼眸,如同清月,银河。
主持人说:“那我们就请这位小姐上台和新人互动一下,说说话。”
商灼月偏头和身侧的人对视了一会儿,这才主动站起身走向台上。
这次是走向俞酒童和秦宴的婚礼舞台。
那下次。
或许就是她和陆泽盛婚礼的舞台。
她能从陆泽盛的话中确定一件事。
他想办婚礼。
从前俞酒童总是穿着那身大衣跟她站在一起,如今,俞酒童穿着为了这次婚礼专门定制的婚纱,跟一向喜欢穿短裙的她面对面站着。
走到他们婚礼的舞台上。
俞酒童亲手把这束手捧花送给她,“小月亮,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想把这束花送给你,也祝你以后幸福美满。”
商灼月看了秦宴两秒,接了过来:“谢谢童童,你也是。”
台下,商齐宴不禁想到了他们小时候,“小时候他们几乎一见面就打,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他又看了看妹夫,“听见没,以后幸福美满。”
陆泽盛挑眉:“今天这么喜庆的日子不跟你吵。”
坐在他正后方的盛虞秋一直在拍摄,前面也买了大屏幕上的商灼月。
陆泽盛回头:“拍了多少?”
盛虞秋愣了下,而后道:“挺多的。”
他向来比较活泼,尤其是这种大喜的日子,盛虞秋一直举着手机拍,拍的虽然没有特别专业,但是氛围感拉满。
“把前面大屏上那张发我。”他一字一顿道,“最好是灼月单人的。”
“算了,把你拍的她,不管单人双人都发给我。”
盛虞秋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以为他只是单纯的要他拍的照片。
然而他才后知后觉想起,前面大屏上出现的是商灼月,大屏比较大,所以几乎商灼月和陆泽盛,商齐宴三个人一起出现。
“哦好。”盛虞秋找到陆泽盛的聊天框把那张照片发给了他。
“……”
商灼月从舞台上下来时拿着那束七色手捧花,回到位置上,她还仔细看了看这束手捧花。
俞酒童对这束花的搭配选了好久,还上网查了花语,没想到最后居然送给了她。
他们退出去换敬酒服,宴会厅内大家也开始吃起来。
商灼月把花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随后拿起筷子,陆泽盛给她夹了点菜。
一时间她的碗里饭菜很饱满。
但她时不时吃一口,又拿起手捧花去观察是什么花,而后打开手机去搜相关花语。
这一幕刚好被陆泽盛看到,他笑道:“好奇?”
商灼月低着头:“算是吧,我也挺好奇的,毕竟之前她为了这束手捧花上网查了很久。”
这束花采用的都是真花,她想带回去好好养着,但肯定花期不长。
芍药——
情有独钟,于千万人中,我唯独爱你。
他刚给她高脚杯再次续满橙汁就看见了这句话,而后道:“灼月,你喜欢芍药?”
商灼月点点头:“喜欢,以前觉得芍药比较浪漫,现在也是。”
“都是真花。”她说,“我打算带回去养着,如枯萎了那也没事,至少见证了最好的时候。”
--
俞酒童挽着秦宴走进来,从秦宴家那边亲戚挨个敬酒,商琼华和俞父以及许迎安商恭礼都跟在他们身边。
今天婚礼最忙的就是他们了。
陆泽盛结束后要开车不能喝酒。
商灼月看了一圈:“酒在谁那?”
商齐宴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的酒水,“你酒量心里有数就行,上次住院一周。还没长记性?这次想住院多久?”
她笑:“哥,就一杯。”
前两次因为她领证,商齐宴就没说她,之前应酬给自己喝进医院了,被沈忻白看见告诉他的,沈忻白当时带孩子去打针,正好看见她在挂号。
陆泽盛拿了过来给她倒上。
“你不喝?”商齐宴看着陆泽盛的高脚杯。
陆泽盛被气笑了:“那我一会儿被查酒驾你全责啊。”
商齐宴:“……”
“那陆哥被查了,叫齐宴哥赔偿。”盛虞秋笑的肚子疼,“每次你们待在一起都太好笑了。”
陆泽盛一针见血:“有你这个活泼乱跳的小公子能不好笑吗。”
其实他也不明白,盛虞秋比一部分人大上几个月,一两岁这样。
商灼月比他小一岁,但他总是叫她灼月姐。
片刻后他们就走到了他们这桌,几乎全体站了起来,商灼月坐在对着舞台的位置,所以跟他们靠的最近。
俞酒童跟她碰了一杯,“惊不惊喜?”
商灼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谢谢你把精心挑选的手捧花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