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酒童浅笑:“小月亮,今天心情好,不跟你扯。”
商灼月将高脚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喝的太快被呛到了,酒浓度本就有点浓,一时间有点受不了。
陆泽盛一惊,轻拍了下她的后背,“慢点。”
她缓了缓重新抬起头,“失敬了。”
许迎安在旁边笑的:“喝完这杯不准喝了啊。”
商灼月:“知道了妈。”
在他们这桌时间也够久了,该去下一桌了。
秦宴摆了摆手:“不待了,去下一桌了。”
商齐宴勾唇笑笑:“叫哥了吗,走什么走,我怎么说也比俞酒童大。”
俞酒童没忍住说:“就几个月而已,我们同岁。”
商恭礼看了眼儿子:“一到这个时候就这德行。”
秦宴被迫叫了声哥,他真该祈祷商家其他几位没来,不然他就走不了了,虽然他们跟俞酒童感情不是特别深厚,但是,是不会放过这个打压秦宴的机会的。
这下他们真去下一桌了。
……
婚礼结束,俞酒童和秦宴家要拍个全家福,随后又集体拍了张大合照。
宴会厅不算太小,双方紧挨着站在一起还算是可以的,商灼月本来想找许迎安他们,一回头陆泽盛不见了。
人太多了,尤其是大家都紧挨在一起,根本看不见,跟不知是不是自己家亲戚相互擦肩而过。
陆泽盛长这么大,第一次参加婚礼跟人挤来挤去,他从前面一路往前走,边走边问,“有没有看见灼月?”
因为他对这些亲戚不认识,也叫不出名字,所以都是用姨和叔来代替。
走到后面陆泽盛终于看见一抹紫色的衣摆,他喊了一声,“灼月。”
那人本来还在拉着人问,听见这声,下意识回头,两人目光对上,陆泽盛小跑到她身前。
“一眨眼的功夫你就不见了。”陆泽盛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商灼月笑:“我还在问有没有看见你来着。”
他们作为新娘本家亲戚得到最前面去拍,最前面俞酒童和秦宴和双方父母站一排。
商灼月和陆泽盛牵着手,他一直没放,她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紧紧牵着,陆泽盛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身边的人,若无其事地跟她十指相扣。
“办婚礼这么累啊。”商灼月看了看周围还在排列的人。
每一家都是站在桌子周围,挨个站。
商灼月他们站在她原本门口那一桌右边门口那一桌。
好不容易都站好了,摄影师在前面拖着设备拍,“咔”的一声画面定格。
婚礼这才正式结束。
陆泽盛把桌上那盒喜糖拿给她,“我不吃糖,给你吧。”
“那我就有两盒了。”
“嗯,两盒。”
商灼月想了想把自己那个拆开,拿了个巧克力和一颗糖给他,刚准备说什么,就戛然而止了。
陆泽盛本来正听着,发现她刚发出一个字音就停住了,以为在顾及什么。
商灼月缓了两秒:“你把这个巧克力和糖拿回去给爸妈。”
这个爸妈是指曾映月和陆怀之。
陆泽盛还愣了半拍:“嗯好。”
从宴会厅离开后,还定了酒店去吃饭,时间定的下午两点。
陆泽盛把车停在婚宴酒店附近,他们在车内休息。
车内开了暖气,商灼月和陆泽盛在后座上。
“睡一会,现在才十二点半左右。”陆泽盛轻声说。
商灼月把手机关上,看了看狭小的后座空间,好似在犹豫什么,最后她缓缓躺在他身上,头枕在他腿上。
陆泽盛显然顿了下,他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又将她额前凌乱的头发叼到耳垂后。
车内沉默了过了半个钟头。
陆泽盛脑海里在思索事情,很多年前这样的画面他曾看过沈忻白和冷安这样过,又在看见他后立马正常。
记忆中似乎有什么卡住了,他想不到更久以前相似的画面,那么久之前的记忆似乎也随着时光流逝,尘封了。
索性不再去想。
他打开日历看了眼,今天十五号。
忽然想起来商灼月生日,他定了定神看着日期,再过六天就是商灼月的生日了。
陆泽盛突然感觉腰一紧,低头一看,商灼月环抱着他的腰,他沉默了一会儿,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背,轻轻往前。
他微微勾唇,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下。
一点半左右眼看时间快到了,陆泽盛轻轻把她的头抵在柔软的坐垫上,轻轻关上门,他走到前面去拉开驾驶座的车门驱动车子。
等到了酒店楼下,商灼月才迷迷糊糊醒来了。
打开手机一看时间:14:15。
商灼月一惊,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你怎么不叫我?”
陆泽盛安抚她:“想让你多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