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酒童婚礼的一切几乎都准备妥当了,俞酒童婚礼上没有请伴娘,对她来说没什么比商灼月重要的,婚礼上不一定要有伴娘。
十五号当天,天气适当。
也不知是不是她结婚的缘故,商灼月四点钟就醒了,她醒了后又给自己煮了杯咖啡,怕自己睡过头了。
家庭群在她把陆泽盛拉进来一个月来,终于有新的消息了。
家庭群商齐宴之前不确定他们的想法,一直没拉,后来领了证,商灼月把他拉进来了。
许迎安:【你们五六点就先来家里吃饭。】
商灼月回复:【好的(吃瓜)】
许迎安刚起来倒了杯水就看见了女儿的消息:【没睡?】
商灼月:【不是,四点钟就醒了。】
许迎安这么震惊也正常。
她一向五六点固定的生物钟,况且她现在不睡,接下来会不会困。
许迎安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再睡一会,太早了。】
再过一个小时半左右俞酒童那边也该起来化妆了。
商灼月试图让自己再次入睡,但辗转反侧还是睡不着,她起来直奔健身房。
在里面待了一个钟头才出来。
五点半左右,陆泽盛的车就开过来了,停在了门口,商灼月也收拾好了,径直走出去,陆泽盛刚下车两人目光就撞上了。
“前面才看到消息,那你现在困不困。”
陆泽盛是说家庭群里的消息。
商灼月眠了眠唇:“还可以,坚持的住。”
上车后她没忍住看了一眼那天她在他车上贴下的贴纸,还有陆泽盛做示范贴的。
商灼月收回视线:“那你几点起来的?”
陆泽盛拿过杯子抿了口,而后道:“也不算太早吧,五点钟。”
她和他之间也就相差了一个钟头的时间。
这个点街上都没什么人和车,所以一路上很顺利,看到了熟悉的建筑,因为俞酒童结婚的缘故,他们家也被贴上了很喜庆的“喜”字。
下了车走了进去,里边许迎安早饭已经快做好了,商恭礼在旁边打下手。
商齐宴比他们来得早,已经在里面了。
听见开门声,许迎安探出头来,“来了啊,桌上有点吃的先吃点,饭一会就好。”
商齐宴附和:“好的,我们一起去把吃的解决了。”
“商齐宴!谁说你了!”许迎安骂道。
商齐宴:“……”
陆泽盛拿了一个面包和牛奶,面包把袋子拆开,牛奶吸管也戳好才递给她。
“要不要靠着我睡会?”他问。
商灼月勾唇:“吃完饭。”
如果她是伴娘,那一会儿就该过去俞酒童那边了,但是她不是伴娘,所以时间很充足。
婚礼在中午,他们那边化妆接亲录制都要一两个钟头,刚好够她补个觉。
没一会儿商齐宴端着碗筷走出来,商恭礼走在后面端着菜。
商灼月靠在他肩上,先前有些困就打算眯一会儿。
他们从厨房出来看到的一幕就是商灼月依靠着陆泽盛,头抵在他肩上。
“睡着了?”商恭礼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女婿,轻声问。
商灼月睁开眼睛:“我就是眯一会儿,一会儿再睡。”
许迎安笑:“那先过来吃饭,你就是太开心的缘故所以睡不着,平常哪有这么早醒的。”
“是吧。”商灼月眨了眨眼,“我睡到七点多应该可以,他们那边结束也得九点多吧。”
商齐宴把桌上的杯子倒满:“没事不急。”
商灼月这才从沙发上站起来。
陆泽盛拉开椅子让她先坐,她顿了下,而后坐了下来,男人坐在她身边。
商灼月看了眼时间:“那婚礼过后他们打算去哪玩?”
商恭礼凌晨的时候还和商琼华聊了一个钟头,“说是打算去国外玩一趟回来,蜜月旅行就那几天,童童婚礼办两场,到时候那场你们有空就来,左右走个过场,这场才是主要的。”
商灼月:“她和我说过了。”
商恭礼:“你没和这小子说吧?”
他看着陆泽盛长大,想要完完全全把人当做自己女婿来看还要时间来完全吸收。
商灼月勾唇:“你这不是怕他没空吗。”她似笑非笑,“爸,今天这么喜庆的日子,我们应该恭喜我们小俞终于嫁出去了,可别天天来霍霍我了,您真要说的话——”
她抬了抬下巴,指着商齐宴。
“诺,这边还有一位单身的。”
商齐宴:“……”
陆泽盛偏头看了眼商灼月。
这么久以来,她还没这么和自己这么放开开过玩笑。
他又仔细回顾了下记忆,相处这么久,貌似没有对他那么自然笑过。
商恭礼一针见血:“你就没打算说。”
听着女儿说的话,他侧头,“你明年三十二了,我是不是得给你安排相亲了。”
商齐宴突然笑了起来:“哎你们说婚礼上有哪些好玩的,她那婚纱花多少定制的?”
商恭礼看了眼儿子,没再继续说。
今年就女儿女婿领证算上家里一桩喜事,这顿饭都围绕他们在说。
“反正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许迎安对他们没有太多的要求,过的好就行,“有什么需要就跟我和你爸说,就是啊,我和你爸也聊过一次,就是陆怀之。”
怕他误会是商恭礼,特意说了一遍陆怀之的名字。
别说陆泽盛了,许迎安自己几个月了也还没适应。
许迎安继续道:“你们有一点比较相同,都把工作看的重,不过小月亮之前在忙海外的,也不那么忙了。”
商齐宴:“是啊,把日子过的好就行,几年前如果去相亲,把事定下来,哪需要现在才相处。”
许迎安笑了下,在饭桌底下踹了儿子一脚。
商齐宴:“……”
陆泽盛没搭理他。
这个事于情于理确实是他处理的不够好,当初才二十出头,陆怀之先斩后奏,那会儿阴差阳错错过了。
虽然后来亲自登门道歉甚至京盛集团和京月集团还达成合作快十年,陆泽盛还是觉得比较愧疚,不过商灼月并不在意这个事。
她之前也放过别人鸽子,年少轻狂,以为逃过了这次相亲就没有了,然而商齐宴告了密,就有了她和陆泽盛那次。
事后商齐宴还说叫她总放别人鸽子,自己被鸽了才知道什么滋味。
但陆泽盛并没有放她鸽子,两家公司还有了合作,不亏。
他端起杯子抿了抿:“当初,是我不对。”
商恭礼打破了这份宁静:“好端端的提这个干什么,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饭后陆泽盛帮忙把碗洗了后去沙发上坐下,商灼月不想回房间睡,就靠着陆泽盛。
陆泽盛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距离近到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九点多钟,陆泽盛才终于叫醒她,彼时商灼月头抵在他肩上。
“走了?”她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