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盛扶着她站起来:“嗯,想睡的话等过去了,反正也没什么事。”
商灼月:“不睡了,差不多了。”
婚宴酒店离得不算近也不算远,半个钟头差不多就到了,他们从家里开过去还是比较远的。
路上商灼月掏出手机看消息,她之前准备的大屏已经上了,按照原计划,京月集团总部会给俞酒童和秦宴婚礼亮灯,但是出了点意外。
除了正在翻新的总部,其余名下所有的商场分公司都为他们婚礼亮灯,包括凌月集团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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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陆泽盛停好车,商灼月才拉开车门下去,他们朝着门口走去。
大厅内有同样办婚礼的新人,新娘穿着婚纱,周围是亲朋好友。
陆泽盛看了一圈,犹豫了下,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她垂眸看了眼两人的手,握紧了几分。
前面休息区没什么人,可以休息。
看到了熟人,盛听韫端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怎么这么晚?”
他和商灼月从小一起长大,跟俞酒童不算太好,盛听韫属于秦宴那边的朋友,但也算俞酒童这边的,所以今天他也来了。
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于情于理也会来。
陆泽盛悠悠道:“一大早你怎么在这蹭吃蹭喝的?”
盛听韫:“?”
他忍了忍,没接话,转头对着商灼月说,“我听你哥说俞酒童没找伴娘啊?怎么没找你,我记错了还是怎么的,我记得之前不是说是你?”
商灼月:“我领证了。”
盛听韫愣了下还在想她在说什么了,过了半秒反应过来了,“那她还挺好的。”
陆泽盛没看到其他两人:“我们小公子和盛宴朝呢?”
盛听韫抬了抬下巴:“我和盛宴朝先来了,我们小公子还没来,估计还没睡醒。”
陆泽盛应声:“怪不得。”
“……”
十二点钟,他们撑着电梯上楼,宴会厅门口摆放着一排排小蛋糕,而再往前就摆放着俞酒童和丈夫的婚纱照。
商灼走过去拿了两个,将其中一个递给陆泽盛,她吃了一口。
她道:“他们应该来了。”
估计人在化妆室,前面听见姑妈说了。
陆泽盛思索片刻:“喜欢吃?”
商灼月又吃了一口上面的奶油:“算是,不过吃多了牙疼。”
陆泽盛轻声“嗯”了下。
走到里面看见了盛大的场景布置,他们走到旁边坐下来。
商琼华和俞父在招待宾客,又在安排座位,商灼月和陆泽盛的位置靠前,他们这一桌没有长辈,算是几个小辈一桌。
家里几个哥哥都赶不过来,被工作绊住了,他们父母都来了,说第二场婚礼再来,但俞酒童父亲那边的几个堂哥堂姐都来了。
宾客来的越来越多,新郎秦宴穿着西装也跟着进来,商灼月见过他几次,那时他们都不算太忙,俞酒童已经大学毕业。
商灼月是在国外上的大学,俞酒童是在国内,谈恋爱后经常和秦宴飞英国来找她。
秦宴还是商灼月大学的学长,也是缘分。
陆泽盛看到门口俞酒童穿着纯白的婚纱在门口,商琼华和俞父在旁边帮忙。
他顿了顿,陆怀之和曾映月应该也来了,陆泽盛转了一圈才看到他们,陆怀之跟他隔着十米八千远。
快开始了他们这桌的人也齐了,就他们几个熟悉的。
陆泽盛看着商齐宴:“你怎么没跟你爸妈一桌?”
商齐宴刚把面前的碗筷弄好,听见这话被气笑了,“和我们家商总许总待一起就爸妈,不在一块就我爸妈。”
陆泽盛:“你管我,才四个月左右,哪里能把叫了十几年的称呼改过来。”
他看了眼商齐宴手边的橙汁:“把橙汁给我。”
商齐宴看了眼妹妹的杯子,这么久看着他们相处,也算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他把橙汁递过去,陆泽盛接了过来,将她的杯子放在手边,而后才给杯中倒满橙汁。
商灼月听见了,不过她的目光一直在门口俞酒童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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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半婚礼正式开始。
灯光暗下来,不同颜色的灯光在室内交错。
主持人在上面说开场白,话筒的声音传遍整个宴会厅,陆泽盛看着身边的人目光一直落在灯光上,他摸出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盖子打开又关上。
打火机的声音显然被话筒的声音掩盖了下去,上面的主持人刚说完“有请我们美丽的新娘——”门口的门就慢慢打开。
商灼月看了过去。
俞酒童穿着婚纱,精致的妆容,此前她都没觉得什么,现在才觉得她结婚了。
想到这眼眶不自觉泛红。
“不是说不哭?”陆泽盛在她耳边说,语气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昨天晚上他们一起出去吃饭,提到了今天婚礼,商灼月信誓坦坦说不会哭。
商灼月:“就是突然意识到她结婚了。”
俞酒童一步步向前走。
台下,陆泽盛从兜里摸出一包纸,抽了一张出来,递给身边人,“今天化的妆要花了。”
商灼月接了过来:“谢谢,你朋友结婚的时候什么滋味?”
陆泽盛毫不犹豫:“终于嫁出去了。”
商灼月:“……”
他发小的那段初恋轰轰烈烈,人尽皆知。
到最后走在一起结婚,就连陆泽盛都不禁感叹,还好最后是他们。
如果最后是别人,他还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毕竟没人能保证最后还是最初的人,只是觉得遗憾。
因为之前看多了悲欢离合。
所以他并不觉得爱情多么可靠,可惜身边朋友和爱人的故事都是轰轰烈烈不离不弃的,都走到最后。
但也有半路分开的,后遇良人。
陆泽盛收敛起来,一本正经地说,“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他们相知相恋那么多年,到最后我只觉得还好是他们,现在他们孩子也有了,预产期在八月份。”
她现在也是一样的感受,俞酒童和秦宴是在大学认识的,也算是谈了很久,二十出头的时候就把婚事定了下来,房子设计来回看了很多次才满意。
商灼月垂眸:“嗯。”
“灼月,那你呢。”陆泽盛缓缓开口,“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她下意识侧头看了眼他。
“你有办婚礼的打算?”商灼月诧异道。
他们目前根本不可能办婚礼,还没到那个程度,这期间两人谁也没提婚礼这个事。
陆泽盛跟她对视:“为什么没有?该有的就得有。”
他重新把话题扯到婚礼这个事,“你有没有喜欢的风格?有机会以后给你办,但肯定不是现下。”
他们都还在相处中,不适合办婚礼,就算办也是以后感情稳定下来再办。
商灼月端起杯子抿了抿:“以后再说吧。”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台上,台上俞酒童和秦宴在念誓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