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陆泽盛桑她车牌入库后又聊了几句才离开,回到家商灼月又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父亲拉着陆泽盛喝了两大瓶酒,许迎安当下就把镜头一转,她就看见了正在霍霍准备拉着商齐宴继续喝酒的父亲,母亲语气带笑说,也不知道他一觉醒来知道自己和泽盛认亲后是什么反应。
清晨家中,商恭礼也醒酒了。
因为昨晚他醉酒了,商齐宴就回来住了一晚,跟母亲一起照顾父亲,昨晚忙到半夜。
许迎安被这么一折腾也睡不着,好在昨晚只喝醉了一个,儿子没有喝醉。
好在如今京月交给女儿打理,她在家养老,退休生活比想象中的更快乐。
不然被这么一折腾,哪还有精力去上班。
京月之前一直都是她负责,商恭礼之前负责凌月,后面就交给了儿子女儿打理。
两个都是家族企业,后来一个给了女儿一个给了儿子。
他们转手进入退休生活都轻松了不少,前几年一直不理解陆怀之天天跟养生一样的生活,直到终于把京月和凌月两个烫手山芋给了儿子女儿。
等商恭礼下楼了,商齐宴才慢悠悠说了句,“爸,你知道你昨晚干了什么吗?”
商恭礼准备倒水的动作一顿,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怎么了?”
“爸你昨天喝醉后啊。”商齐宴似笑非笑,“拉着您的好女婿,叫着您儿子的名字,还拉着陆泽盛认儿子呢,灼灼就在旁边看着。”
商恭礼刚走到桌前准备喝水:“……”
“然后呢?”
“然后就是离开了还对您的小儿子念念不舍。”
商恭礼:“……”
他气笑了,“怎么不拉我?”
许迎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以为儿子和女儿没拉你吗!是你死活不肯松手,硬拉着泽盛认亲,拉不动,叫你别喝。”
“商恭礼,你到底怎么做到拉着泽盛叫着齐宴的。”许迎安越想越气,“不能喝别喝,昨晚照顾你都折腾到半夜。”
“还有!你能不能别拉着齐宴叫着泽盛的名字!”
商恭礼:“回头他再来我给他道个歉就是了。”他顿了顿,“哦。”
许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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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盛早上醒了后洗了个澡,来回洗漱了好几遍才从洗手间出去,昨晚实在受不了,不想动身起来一碗。
他今天不去公司,回了趟家。
车子缓缓停在停车坪上,陆泽盛下车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跟父亲四目相对。
陆泽盛挑眉:“干什么?”
陆怀之没好气地说:“怎么,你出差回来了?”
陆泽盛不理他,走到桌前倒了杯水喝。
这是立夏后第一次回来。
陆怀之又道:“那你回来干什么?”
陆泽盛意味深长地说,“哦不好意思啊爸,我才想起我有个家,就回来看看。”
“陆泽盛!”
曾映月刚从楼上下来就听见这动静。
儿子一回来就要和陆怀之开始大战。
陆怀之被气到了,他缓了缓才继续道:“你给我好好过日子,别给我把这婚姻弄没了。”
陆泽盛轻笑:“爸您真是的,年纪大了,眼力见也下降了不少。”
陆怀之:“……”
陆泽盛和商灼月的婚姻目前来看经营的确实不错,也没得挑。
如果不说,谁知道这细心体贴的男人是陆泽盛,圈内人很少能把这两个词和陆泽盛放在一起。
曾映月没办法,瞪了一眼丈夫,陆怀之安静下来后,她才耐心问儿子,“最近和灼月怎么样?”
陆泽盛拉开椅子坐下来,“还可以,过两天陪她参加她姑妈女儿的婚礼,我才想起来,俞酒童是不是,以前还在我们家住过一段时间。”
曾映月点头:“嗯当时过年,小月亮和童童一家都在,不过你肯定没什么印象了。”
他听见父亲轻哼了一声。
陆怀之以前想的是,儿子高中的时候觉得再忍忍就过去了,大学了那就是叛逆期还没过。
陆怀之把京盛交给儿子后,进入退休生活,他把京盛打理的也确实不错。
以为大战就要结束了,谁知道两人的大战还没结束。
因为他这性子,陆怀之以前也没办法,因为儿子就是爱玩,跟其他人不同,也不爱被束缚。
他还小的时候,身边人还说要不要二胎,但是他和妻子坚决回绝了,绝不会生二胎。
没想到他快六十的年纪,家庭矛盾居然还没结束。
陆泽盛端起杯子饮了一口,突然想起之前买了盒草莓放在家里,不知道还在不在。
他道:“妈家里那盒草莓还有吗?”
曾映月疑惑:“怎么了,还没吃。”
“我带点给灼月。”陆泽盛漫不经心地说,“放在家里别被小偷给偷了。”
陆怀之不说话,他说的关于商灼月的当然听到了,至于那个小偷,是说他。
曾映月点点头,偷偷瞥了一眼丈夫,而后唇角微勾,笑意更深:“那行,我洗洗,你一会给她带过去。”
……
中午商灼月没有出去吃饭,打算趁这个时间补个觉,昨晚她没怎么好好睡,一直半睡半醒。
实际上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六点多钟就醒来了。
陆泽盛的车停在楼下,他座专用电梯上去,办公室里几乎没什么人,他手中拎着一盒草莓还放着一瓶牛奶。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透过玻璃门看见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没有盖什么毯子。
陆泽盛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他把那盒草莓放在桌上,而后脱下自己身上的那件外套盖在商灼月身上。
陆泽盛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商灼月睡得比较死,下意识动了下,抓住了什么,陆泽盛坐在一侧,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动了动,身旁的人抓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