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盛看着慢慢有些滑落的外套,他伸出手去给她盖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商灼月终于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她刚起身就停了一两秒。
下意识垂眸看去,她紧紧勾着陆泽盛的手指,身上还盖着他的外套。
陆泽盛单手撑着太阳穴,听见动静,睁开眼睛,而后道:“醒了?饿不饿?”
商灼月没立刻动身:“不是很饿。”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先松开我,我去给你拿吃的。”
商灼月这才松开:“抱歉。”
“不用跟我道歉。”他说,“你可以慢慢适应我。”
这还不算什么,前两个月他们更亲密。
她轻声“嗯”了声。
陆泽盛把桌上的草莓拿了过来,把盒子打开,放在她面前。
商灼月:“哪里买的?”
陆泽盛笑:“有点忘了,之前我出去买的,回头放在了我妈那,这次回去才拿了回来。”
他勾了勾唇:“吃吃看,好不好吃,你觉得行的话我下次再给你买。”
她拿了颗草莓塞到嘴里。
可能因为太甜了,酸到牙了。
商灼月:“挺好吃的,就是有点甜。”
陆泽盛想了想:“那就是喜欢,那你留着慢慢吃。”
他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商灼月呼吸急促,身前的人冰凉的手触碰到她的皮肤,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灼月,晚上见。”他浅笑。
商灼月有些愣神:“晚上见。”
她把他外套拿给他,陆泽盛接了过来,重新穿上,外套上几乎都是商灼月的气息。
等他走后,商灼月才重新回到工作上,桌上那盒草莓一直放在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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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下周俞酒童婚礼的缘故,要腾出时间来比较麻烦,尤其是公司刚刚决定并购希韵和盛时,这个节骨眼根本走不开,平常倒还好。
所以一时间腾不出时间,所有的工作都堆积在一起要处理。
商灼月端着杯子,刚走到咖啡机前发现没有咖啡豆了。
她走到隔壁办公室,推门而入,“哥,你这还有咖啡豆吗?”
商齐宴抬头:“有,你那没了?”
她点头,走到咖啡机前:“没了,用的有点快。”
这些天几乎早上一杯晚上一杯。
商灼月不是很喜欢喝咖啡,但工作量大,总是会备一点。
商齐宴道:“回头再进一箱。”
八点半商灼月才从办公室出来,她关上灯,推开旁边办公室的门,“走不走?”
商齐宴也在整理东西,“你先走吧。”
“那行。”她道。
等商灼月走到门口,车就停在不远处,走出旋转门一眼就能看到,她刚拿出车钥匙,车子刚叫了几声。
刚准备迈出去的脚步也停下了。
男人站在不远处,穿着那身灰色的西装,把玩着手中的车钥匙,冷风吹过他的衣摆,他看了过来,神色如常。
商灼月走过去,越走越快,她扑到他怀里,男人把她搂住,她抬眸:“你怎么过来了?”
陆泽盛笑道:“我中午过来的时候不是说了,晚上见。”
商灼月没忍住笑了。
她当时以为他随口一说,没当回事,也没想到这层意思,那会儿脑子里在想其他的。
“走吧坐我的车。”
他道:“是之前那辆。”
商灼月重新把自己的车锁上熄灯。
几秒钟的功夫,身边的人已经替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了。
车内,陆泽盛上车后把后座上的一个袋子拿给她,“前面买的,你看看。”
商灼月打开,里面是几张不同的贴纸,紫色和粉色系的。
“怎么给我这个?”
“之前说给你买了,当娱乐。”
她没拒绝收下了。
只不过下意识的动作有点难掩盖,前面还在欣赏贴纸,到后面的旅途中,下意识撕了一个下来贴在车门上。
商灼月:“……”
她慢慢吧贴纸撕下来,忽然耳边传开一道声音,“不用撕,你想贴就贴,我买了就是给你的。”
商灼月:“那你车有时候借出去怎么办?”
陆泽盛轻笑:“没事,那也是我的车。”
她垂眸看了眼贴纸。
一个红绿灯的功夫,商灼月也只是贴了两个而已,毕竟她不能无所顾忌的把他车装饰的跟自己的车一样。
自己的车和他的车还是有区别的。
商齐宴老说她二三十岁了还有少女心,但贴纸几乎都是他买的,他的车也被商灼月狠狠装饰过。
不过现下,她和陆泽盛也还在相处中,最多也只能贴一两个。
这俩迈巴赫算上陆泽盛每天都开的常用车。
其他车倒是无所谓,这俩车可能随时都要开出去,所以觉得不太合适。
她正思索,身边的人附身过来,在她手中的贴纸上撕了一个紫色的下来,贴在了窗户上,而后道,“没事,你贴,你弄的开心就行,我的不就是你的。”
他这是自己示范,也看出了她的顾虑,这才以身示范,让她不要有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