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明明喜欢和我做这种事,你就是喜欢,承认你这儿想要我有这么难吗?总搞得像被迫一样,那你和我在一起到底图什么?我要的明明很简单……哥哥只要再听话一点,乖一点……”
喜欢……他当然喜欢!
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就算某些时候刘长杰没有主动侵/占对方的欲望,可每次被陆冬迎依赖、被陆冬迎需要,他还是欢喜的,只要陆冬迎高兴,他总很愿意配合。因为,他早将陆冬迎当成自己最想守护的家人。
然而,想解释清楚暂时来不及了。
发生这遭足够陆冬迎当成把柄笑他好几年,不,是好几十年。
毕竟陆冬迎生疏,第一回下手也没轻没重的,刘长杰被绑得血管偾/张,本就积累了几轮的刺激让他濒临崩溃,何况喝多了茶和酒,他还没放过水……
小朋友乍一心虚,一边憋笑一边给他松绑,还趁机尝了他两枚果子,咬得红肿。
刘长杰已经顾不得太多了,滴了几滴鼻血,完全是熟透的猴屁股恼羞成怒,路边大黄狗都晓得找根电线杆撒尿呢……他一身蛮力,托起某个恶劣分子抱出浴室,假意往大床上扔。
“冬迎!我……我想要你!可以吗?”
还挺有礼貌!
果然是要逼一逼的,榆木脑袋得多敲几次才开一点窍,幸好,幸好那里没有坏。
陆冬迎酸了鼻子,身体却向他展开:“好脏。哥哥得戴……”
“这次不戴……”刘长杰等不及了,全身躁热,动作却努力克制:“等会儿哥帮你洗干净。”
偶尔来些变数亦充当了调味,这场荒诞的床死危机因一泡狗尿的浇淋而得以解除。回海景房的那几日宛如久别胜新婚,陆冬迎就没从自己床上下来过,无暇再管什么工作什么钱途,现下的快乐才是最要紧的。
呆子同样憋了三个月,迈过心理上的坎和羞耻心,终于尝出那事要双方合拍才有的美妙滋味,正兴头上,先前怕弄疼他而谨慎畏缩的动作,如今也稍大胆起来。
手机静音屏蔽完王司真等人的信息,等再有心情应约出去应酬,已经是两周之后。
刘长杰识趣,没有在小朋友面前再提起茶楼那茬,不过找工作这事始终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飞哥在微信里旁敲侧击问他为何要和男人过日子,如果是经济上的问题,工作可以托人帮他找,千万别为了钱卖屁/股的猜想呼之欲出……
“等我娃治好了病,不忘你留下这一万二的恩,可是杰仔,你要有什么困难,一定不要委屈自己……跟哥说实话,真不是我想的那样?”
“飞哥放心吧,真不是。”问得多了,刘长杰偶尔也无力解释:“谢谢,我真的喜欢他。”
其实陆冬迎不会吝啬给他零用钱,大大小小加起来放那存折里已经有五十多个,只是他出于某种心理不愿意用罢了。
汤粉铺偶尔盈余得多些,除了部分汇给听不到回响的溪泷老家,他个人没任何大消费,攒出来这一万二送了人,陆冬迎或许也是知情的。
他打算做做自媒体,年前那个叫谭媛媛的姑娘有他短视频平台的互关,偶尔会大半夜推些美食视频过来,也不知道是啥原因。后来方医生说,那是她晚上馋了却吃不到,决定无差别攻击列表好友。
这天他架了相机在厨房录制一道百香果炖鸭,陆冬迎按常该锁书房工作的,抱了猫出来观望。
“哥哥,今晚我出门一趟,有应酬。”
“……”
“怎么了?”
该来还是得来。刘长杰就不乐意他出门,喝醉酒回来弄一身伤,惹人着急惹人心脏疼:“在哪里?我想跟你一起去。”
“世贸那边……奇怪,哥哥怎么会有这想法?”陆冬迎一时犹豫。他的工作和生活一向不想搅在一起,人际牵扯一旦复杂就容易不可控,从朱信那株窝边草身上吃到的哑巴亏还让他齿寒。
“应酬你要喝酒,总得有人照应,我已经考好驾照,负责接送自家小朋友上下班,多正常。”
呆子很认真,一本正经皱眉道:“我不想一开门,就看见别的男人送你回家,有时候还靠那么近……上次那个人阴阳怪气,说我是你的生活助理,总之,我要跟你去,冬迎。”
“上次?谁说的。”好啊!陆冬迎没印象了,但原来‘生活助理’这种酸溜溜的词也是有来头的。
“你说参加崇城大学同学会的那次。”
裴呈文。
今晚也得碰着他,事关由政/府牵头、崇城大学在内多所名校去南北非搭建平台的新项目,最近国家文件下来,那块市场正一片蓝海,撑死胆大饿死胆小,都争做第一个吃到螃蟹的人。
“去那里很多外国人,你还得有登记,不是很好办……”
“那就是能办。”
呆子抓到漏洞,兴奋得:“要不你就招我当助理吧,工作上的助理,工作助理跟着去应酬,很合理!冬迎!宝宝!可以吗宝宝?”
“啊!好肉麻……”
整个下午,百香果炖鸭的录制被搁置了,呆子在床上卖力伺候他,要说磨人这老男人一点不比他差多少——事/后陆冬迎脸蛋还浮着红,叼了根棒棒糖靠床头用电脑处理文件,想了想。
“助理……哥哥想我开多少工资?”
“……”刚办完事,就谈钱。刘长杰没应,眼神直勾勾偷看他的电脑屏幕,一堆英文。
“啧。”陆冬迎狠搓了几下呆子的头:“余什么飞。他那茶楼的合伙份额,卖出去了没?”
他不想管的,提起这呆子爱撒钱,气也是白气,好在没傻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那茶楼看着光鲜,可模式错了,上头吃的就是合伙加盟的差价,到厨师这头就算有得赚,分账下来容易被黑不说,赚的都是苦力钱,首先市场定位就不行——我想那飞哥不是不知道,他自身难保了,隐瞒实情也要卖给你,哼。”
“……我知道了。那你现在提这个,为什么?”
“哥哥专做菩萨的,我就专做恶人。”陆冬迎掐了两把呆子那紧实的胸肌:“我可以托朋友帮他转卖,就当是工资吧。”
“你同意带我了!”
“够了够了!哥你是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