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有一种花,名摩罗粟,它的花粉可以短暂抑制灵力。”
“摩罗粟?”她今日并未见到什么花?而且如果这摩罗粟有这种效用,难道整个魔界就阿石一个识得。
“你把花粉掺入无明果的汁水里。”所以那股清香就是摩罗粟的味道。
“聪明。”阿石闭上眼,那股香味已经蔓延整个屏御丘,“我还用了特制的方法将摩罗粟提纯,所以今夜,有足够的时间。”
“今日在这的不仅是收留你们的屏御丘魔族,还有落莲枯畔你自己的同族。”陆挽宁想不通阿石如何罔顾这些或多或少对他有过恩义的魔族性命,“抛开他们不谈,今夜来此的还有其他尊使,你就不怕东窗事发。”
“那又如何,等我今夜将屏御丘所有魔族的修为灵力吸入我的灵蕴珠内,不要说没魂林,亡灵谷那些魔族我都不必放在眼里。届时,我再吸纳亡灵谷的魔族,更进一步,我可以到寂灭城,再是魔宫,整个魔界都是我的。”
“疯子。”陆挽宁发现阿石已经陷入了疯魔,“你究竟筹谋了多久?”
“多久?”阿石仔细地想,他来落莲枯畔是什么时候,被其他魔族耻笑又是多长时间,想尽办法提升修为却终不能成时的不公又有多少次,“太久了,我已经忘了。”
阿石大笑着,睥睨着告诉陆挽宁,“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以后我就是这个魔界新的主人,新的魔尊,所有魔族都要匍匐在我的脚下。”
“你不会得逞的。”陆挽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银针插入阿石体内。
“你怎么会?”
无暇多说,陆挽宁趁势就要抢夺阿石手里的蕴灵珠,但阿石身体机敏,用肩膀挡了一掌,蕴灵珠被打飞。
陆挽宁飞出银丝捆绑,往里一拉,眼看就要到手,没想却激出一阵强光,双眼被闪。
刹那间,蕴灵珠再次脱离,这次阿石速度更快,飞出一匕首,正入陆挽宁小腿。
陆挽宁一个趔趄,单膝跪地,再想爬起,已经晚了时机,阿石重新拿到蕴灵珠,直接施法将她捆制。
“还真是小瞧你了。”阿石将身上的银针拔出,蹲下身,将匕首狠狠地往陆挽宁腿里再进一寸,拔出。
“这把匕首还是皿闻给我的,他特意施了灵力,没想到他不仅死前给我了一份大礼,死后还帮了我。”
“有本事,现在杀了我。”陆挽宁唾了一口血在阿石脸上。
阿月看阿石举起匕首,连忙惊喊不要,“你这样做,阿巨不会原谅你的。”
她撑着身子艰难地哀求阿石,求她看在陆挽宁曾经救过他的份上,更是言说阿巨如果知道了,绝对会鄙弃他的。
“威胁我。”阿石冷哼出声,癫狂舞着带血的匕首,“连落莲枯畔我都算计了,以为我还会在乎吗?再说,等整个魔界都是我的,阿巨自然得到的也更到,到那时,他会知道,我才是唯一对他好的。”
说着,他开始直接催动法阵,“我改变主意了,今天你们都得死。”
他转身回头,陆挽宁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就在匕首离她胸口咫尺之间时。
御风剑直穿而过,带走了匕首,与此同时,一阵风闪过,她的发丝掠过夜晚的风,飘在空中,抬头是阿珩扶着她慢慢落下。
“你再晚点,我真要没命了。”陆挽宁猜到阿珩会来,只是摸不准时间,万幸,刚刚好。
阿珩给了陆挽宁一个眼神,让她安静,手持御风剑直对阿石。
“你怎么会在这?”阿石往后退了几步,他明明探过,他此时在落莲枯畔才对,就算收到消息赶来,也不应该如此之快,而且屏御丘外的阵法怎么会没有回应。
“你是打算自己了结,还是我帮你?”
阿石双眼冲红,却没有束手就擒,狂妄地看着阿珩。
陆挽宁发觉阿石的意图:“阿珩,碎爆他手上的蕴灵珠。”
这是要同归于尽,而且还打算拉着整个屏御丘陪葬。
阿石终未得逞,他最终随着蕴灵珠一起消散。
阿珩扶着陆挽宁站起:“这就是你说的会没事。”
“着实没有想到会是他。”陆挽宁尴尬地笑着,
“你要不然还是先帮忙把阵法解了吧。”再多拖一刻钟,他们可能真的这辈子白修炼了。
阿珩无奈站起身,持剑瞬起,对着陆挽宁所说的阵眼一剑破万山。
瞬间,屏御丘所有法阵消散。
阿月扶着小羽站起。
槐林的高台之上也重新有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