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陆挽宁大叫出声,却还是晚了一步,跑出几步的阿月和小羽已经陷入阵中。
陆挽宁看见白光就隐隐觉得不对劲,这时已然确定。
最后跟上的平翼幸好被陆挽宁拦着,陆挽宁拉着平翼小心往后退了一步。
小羽试着用灵力破开,却发现阵的结界不仅没有破损,而他体内修为却在流逝。
陆挽宁出声阻止,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怎么回事?”平翼担忧看向高台方向,武器已在手上,积聚灵力时,竟然发现无法运转。
陆挽宁对着隐在黑暗中的身影出声:“出来吧。”
小羽和阿月看到背后出现的阿石皆是不可置信。
阿石往前走了一步,与陆挽宁隔着一阵:“你知道是我?”
陆挽宁摇头,她也没有想到是阿石:“此阵与其它阵虽为同一阵法,但阵起方式却不同,只能说明是临时布的,那布阵的必定就在附近。”
阿石点头:“白日在桑丘看到你时,我差点就打算放弃了,但却没看到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位,我想,这样绝佳的机不会再有了。”所以他一直犹豫,最终还是决定赌一次。
“阿石,你究竟在干什么?阿巨呢,还有莲花婆婆呢?你把他们怎么了?”
小羽在阵内大声喊叫,另一边感受着体内的灵力不断被往下抽取。
“放心,你这个阵我改造过,看在阿巨份上,不会让你死的。”
小羽破口大骂,阿月却想到了陆挽宁来屏御丘的原因:“皿闻是你杀的?”
阿石没有否认,冷笑一声,转而看向陆挽宁:“看来他的尸体被你发现了。”怪不得今日会出现在此处。
陆挽宁拧起眉,她怀疑过阿巨,都没想到是阿石:“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明明无法再修炼灵力修为。”
“对啊,你不要命了。”
小羽也想起当初的事,而且他之前也听阿巨说过,阿石现在完全没有修为,那他是如何设阵,而且还安然无事,难道幕后还有帮手。
平翼一脸茫然,但此刻不是坐以待毙的时候,才移动一步。
“我劝寒霜林那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平翼受制,此刻修为灵力完全运转不了,他低声问身旁的陆挽宁,“我们也进入了什么法阵还是被施了术法?”那阿石身上看着并无修为,究竟怎么做到困住他们。
陆挽宁也不知,她当初的解法不可能有问题,后续她也查看过阿石的身体,绝不可以再修炼,一旦体内涌入灵力,就会引起心脉逆流,直接爆体。
可没有灵力,他究竟是如何起阵,如此阵法就算他找到另外的灵源维持,可灵源的引入必定是需要灵力。
“看来你很想知道?”
陆挽宁点头:“你绝对不可能身怀修为灵力。”
“我体内是没有。”
阵内的小羽听到此,断定是有帮手,可谁会帮阿石,阿石在落莲枯畔几乎没有什么亲近的亲友,除了阿巨,可是阿巨不会这样做的。可不是阿巨,又是谁?难道今夜他没有一起来,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事。
“阿巨,你给我滚出来……”小羽大喊,大声咒骂阿巨不讲道义。
骂了两句他体内一阵痉挛,跪倒在地。
阿月连忙在旁边扶着。
“我是看着阿巨面子上,才给你一条活路,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挽宁让阿月给自己和小羽行针,封住心脉,以免修为被阵法极速抽取。
“你是借助了一种叫蕴灵珠的灵器对吗?”陆挽宁想起曾经听师父说过有一种法器可以聚集灵力修为且长久存放,并且通过特殊的方法还可以让毫无修为灵力的人使用。
“你果然见多识广。”阿石忍不住赞赏地看着陆挽宁,他从胸口处摘下蕴灵珠,握在手里,“说起来,我还真要谢谢你,当初我就因为这颗蕴灵珠才会引发魔毒反噬,侵蚀灵智,被平尧那老匹夫抓到黑渊深沼。”
没想到,功亏一篑的时候,陆挽宁救了他,意外让他找到了更好使用蕴灵珠的办法。
“我可以不杀你。”阿石慢慢往陆挽宁走近,“也可以不吸食你修为灵力。”
陆挽宁并未觉得松一口气,反而觉得阿石所图更大:“可我还有一点想不通,我们的灵力为什么都被锁住了。”
没有进入法阵,也没有被施以术法禁制,但为什么突然就无法运转灵力。
“告诉你也无妨。”阿石走到了陆挽宁面前,平翼上前想要阻止,就被阿石一个反手狠狠摔到了一丈多远的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