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阿月出手,才让小羽停下,让他克制。
小羽不情愿地放下,转身眼不见心不烦,跳着身子往前看,兴奋地往前面钻。
但不到一会儿又一脸愤愤不平地回来。
“又怎么了你?”
“还不是平翼那家伙,还有越霄。”小羽瞧着他们跟着平尧站在乌泽长老身侧,平翼一脸倨傲,越霄还一脸挑衅地看着他,要不是顾及场合,他真想上去跟他们打一场,这次他光明正大面对面必定能将他们两个打败。
阿月拉过小羽:“这是在屏御丘。”
“放心,我不会胡来。”小羽自然知道早已今非昔比,在从前,他还能因为有落莲枯畔而像其他魔族一样,时不时约战比试,大不了回去受宣夜叔一顿罚。如今,他并没有肆意妄为的资格。
成魔之礼庆祝方式说来也与人间的庆祝仪式没有什么分别,陆挽宁从群舞里脱离出来,往一旁安静的地方走去。
也不知阿珩在做什么?不过他现在也没有寻来,应该是收到她的飞鹤。
他喝不了烈酒,要不然她也打点果酒回去给他尝尝,说不定他也会喜欢,摸着已经空空如也的酒囊,正好可以装一些。
“我就知道是你。”
陆挽宁回头看,是平翼。
“你也来参加乌郃的成魔之礼?”
“你很惊讶?”
“乌泽虽然是长老,但屏御丘在没魂林也并未比我寒霜林繁盛多少。”
陆挽宁好笑地看着平翼:“那你为何也来送礼?”
凭不多的几次会面,平翼高傲且自恃身份,实在是难想通他也会来,而且看样子并非出于胁迫。
“只是顺手罢了。”
平翼未言来之前他抱着的隐秘心思,“他呢?”
“阿珩没来。”
“他害怕?”平翼不相信,但不知为何,在陆挽宁面前他就想逞这口舌之利。
陆挽宁没有回,而是转而问了他另外一个问题:“你举办过成魔之礼吗?”
平翼一步就跨下石头,站定在陆挽宁身前:“当然,半年前。”
“不过我们寒霜林才不屑于如此操办浮华。”他看不起屏御丘的做法,“徒有其表。”
“这样不好吗?”无论初衷意义是何种,至少在这,现在这刻,他们是开心的,甚至是抱有美好的祝福。
“你知道成魔之礼是什么吗?”平翼觉得是屏御丘在用这种表面的欢乐在磨灭没魂林的壮志。
陆挽宁点头,“我觉得活着就应该被祝福,也是最大的祝福。”
平翼冷笑,“活着有时更可能是一种诅咒。”他还想再靠近一步,就察觉到声音。
“平翼,你在做什么?”
陆挽宁转身,是阿月带着小羽找了过来。
阿月拉着陆挽宁,小羽挡在她们两个身前,正好遮盖了身影。
“丧家之犬也敢在我面前叫嚣。”平翼挑衅地看着面前的小羽,“听说你攫取了至亲的修为灵力,怎么,想找我试手?”
“平翼。”小羽咬牙切齿,一手狠拽着对方的衣领,一手挥起拳头直接就要往脸上招呼。
阿月连忙叫出声,未能阻止,却看见那拳头被平翼招架住。
两个相互对视,恨不得双方死在面前。
陆挽宁上前,叹了一口气,将其分开,挡在平翼小羽之间。
她对着平翼说:“我不知道你从哪听来的谣言,但小羽绝对不是为了修为灵力罔顾亲朋的魔。另外,落莲枯畔一直都在,即使它现在看着是凋落,但只要落莲枯畔的魔族有一个活着,他们就是有家的。”
平翼显然没有把陆挽宁所言当做一回事,更不可能认可。
“逃离寄生在其他族群的魔族,到底有什么值得你次次袒护?”
之前是护着阿珩,他能理解。
可面前这两个弱小的魔族为什么也要浪费心力去相护。
“这是我自己的事,并不需要告知你原因。”她属实有些看不懂平翼,“没有其他事的话,你还是回去吧。”
高台之上才与他所相信相配,而不是在这一次次质问。
还想再说些,却看见不远处闪出一白光,即使在夜晚火光中也显得分明,以为是错觉,又接连闪过几次。
“那边发生了什么?
“是桑丘的方向。”阿月率先认出,再想到今夜未来于此的莲花婆婆。
小羽也跟着脸色一变,再是槐林高台之上也陆续连起白光。
瞬间,屏御丘各个方向都有相似白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