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年,千绪莫名其妙改道了,贺雅堂没了爱人,本来一蹶不振的他突然开始管控贺家的产业。一点一点从千绪手中拿了回来,只是贺老爷子死了,来不及抢救。
千绪改的道是□□,他经常干些不要命的走私事件。
至于,现在的贺家,自然是由贺雅堂的弟弟继承,贺家不如一开始风光,不过也不赖。
千绪在的□□,也不过是个二把手,算是个任人宰割的东西。他手下没多少,大多都是效忠于老大的人。
他之所以会在地下赌场,是因为他黑白通吃,不管是□□上的走私贩卖,又或者更大胆一点的,运输毒品之类。
而地下赌场不过也是个他赚钱的路子,赌场有他的股份,他也是投了些钱进去的。在玉穹会所,他明面上做些招待的事情,实则,暗地里也会搞些偷偷摸摸的勾当。
没人威胁地到他,这个二把手也只是面上的噱头,因为他不信任何人,对所有人都是一副假面。
肖拾说的那番话,一听就知道,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天真。千绪也不解释,只是遇见这个草包公子,总得卖两分面子,不然以后的生意也不好做。
“千绪。”肖拾平静地与他对视,说“你那么厉害,除了想继续吃肖家的资源,分一杯羹,我想不到让你求饶做出现在这样的事情的理由。”
“怎么会?”千绪直起了腰,他拍拍身上的灰尘,道:“我对于肖公子你一直都是十分恭敬的呀。”
他这话说的巧妙,表面上是夸赞吹捧,深意却不同了,不就摆着谱说他没有实权,只知道挂个头衔玩扮家家酒么?
“恭敬。”肖拾的声音更冷了,他道:“我可不敢,毕竟你的事情,怕是擦不干净了,要是让你头上的人知道,你偷偷瞒着他做生意,你猜猜看,他会做些什么呢?”
“我猜啊。”千绪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道:“我猜你会死的很干净。”
他勾唇笑起来,笑的邪气凛然。
肖拾仿佛听见了可笑的事情,他往后退了一步让开路来,道:“那到时候,你可要惦记着我今夜的恩情啊。”
千绪不跟他废话,转身就跑进了林子里。
而他们的这番话,被暗处拐角的沈青橘和白思理听了个一干二净。白思理按着手机,把光调暗了,开始查千绪。
忽然,沈青橘拉着白思理就走。
两个人上了二楼,虽然是翻墙。
白思理连连摇头,道:“这个千绪,深藏不露啊。”
肖鱼一点也不放在眼里,轻蔑道:“不过是一条路边的野狗而已。”
“野狗也照样咬得贺家没落了许久啊。”褚却青嘴里没个正形,道:“看来这野狗挺疯。”
江兮和陆归沉默地思索着,沈青橘把他们的话说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网络上的信息。虽然没什么人搞这种栏目,但是想要查还是能查得到的。
“诶!”白思理又叫了一声,“千绪生活的那条街离玉穹好近啊,那边还有闹鬼的传闻!”
这着实是触及了几个人的知识盲区,白思理缓缓而谈,解释。
“那条街改过名字,原本是叫做荣安街,由政府下发通知修的,本来就比较偏远,可以不修。荣安街现在也叫做嫁娘道,知道为什么吗?”
白思理模仿那些个讲鬼故事的大仙,还真挺像的。
有人配合着,就一摇头,不配合的,也不表示。
“因为那里有一些还没有拆迁的老房子,它晚上屋檐底下会挂双红灯笼,木门打开着。里面就是灵堂,那条路黑灯瞎火的,灯坏了都是常事。”白思理垂眸瞄着评论,道:“关键是,有些调皮的小孩,哦,也就是我们的主人公。他走那边过的时候,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有一根长长的红色丝绸,丝绸下挂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喜服,带着红盖头。嗯……就是上吊。”
“嘁。”褚却青不屑地说“不就是个虚构故事么?”
“还有张图……”白思理看见那张图的一角,往下一划拉,吓得差点晕过去。
因为那张图上,俨然就是一个女人吊在房顶上,红盖头微微掀起,那女人……在笑!
也就是说,她知道这个人拍她!
而那个人早在三年前就意外死去了!
白思理把图片拿给那几个人看,肖鱼一皱眉,道:“我没听过什么荣安街,什么嫁娘道。这个姑娘……有点眼熟。”
“光露个嘴你就眼熟?”褚却青瞄了一眼,道:“荣安街我听过,那不是比较偏,比较落后吗?没什么人住在那里就是了,这个女人家思想很落后,他们认为女孩子读书没什么用,早早的就在相人了。”
“然后呢?”白思理问。
“之前闹过一回,事情挺大的。”褚却青淡淡地说“有些人当鬼故事听了,也没什么。”
肖鱼拿出自己的手机,翻了翻相册,突然翻到一张。那是之前圈内流传出来的照片,只有少数人知道。
肖鱼道:“对,就是她!”
她把手机放在桌子上,那个女孩长得很温婉,扎着侧麻花辫,放在肩膀上。她提着一束花蓝,笑得和那张照片上的喜服姑娘一摸一样。
“你怎么确定?”沈青橘问。
“她嘴角有颗痣,你仔细看看。”肖鱼回。
这个姑娘旁边的是一个比较周正的长相,有些像……
“千绪!”白思理认出来了旁边那个。
“他和她认识!”白思理一惊一乍的。
“她是谁?”陆归开口,他也看了一眼,大致捋清楚线索。
“她叫沈玉思。”肖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