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在沈珞房里呆了半个多时辰才出来,走的时候却是长吁短叹,一边走一边摇头晃脑的,竟有些遗憾之色。
杨岳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回来,还以为是遇见了陆绎同他犟上了,慌里慌张地便来寻她,恰巧于她在廊门外遇见了。“夏爷,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碰上陆大人了呢!”
袁今夏朝他摆了摆手,干脆停下来靠着廊门直摇头:“陆阎王没遇着,却遇着个痴心绝对的阎王迷!”
“阎王迷?什么东西?你不是去找珞姑娘了吗?”杨岳听得一头雾水,歪个头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我说的便是你那珞姑娘啊!”袁今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杨岳:“珞姑娘如此绝色的姑娘,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了,偏偏对陆绎那个阎王脸死心塌地。陆绎都如此对她了,她竟还在帮着他说好话,不怨不恨,真不知她是真的没有脾气,还是因为忌惮才忍气吞声至此。”
她方才去见沈珞,竟发现沈珞神态自若丝毫不见委屈,被禁了足还反过来宽慰她叫她不要担心,真不知是该气好,还是该笑好。
杨岳却不明白她究竟从哪里瞧出沈珞的痴心绝对来,皱着眉思索:“珞姑娘既然已经受了罚,再怨声载道也于事无补,倒不如安安心心地在房里呆上几日,等陆大人气消了自然就解了禁令。我倒觉得她这般态度,却是显出些超然脱俗的气度了。”
听他这般说,袁今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声嗤笑还未发出,便听得一声巨响。南边几里外顿时火光冲天,将那夜色照的半边通红。
两人皆是一惊,瞧着那火光的方向,像是提刑案察使司。
“这火光,这巨响。”袁今夏望着那腾腾而起的烟火,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雷鸣霹雳弹!”
她与杨岳对视一眼,不发一言却又默契十足地冲了出去。
匆匆赶到提刑案察使司,袁今夏亮出六扇门的制牌,言明自己是与锦衣卫陆经历随行的下属,却不想被狱中的差役认作是贼寇的同伙捉住了。
今夏着急辩解,又恰巧看见陆绎和韦大人从那官牢里出来,便赶紧拉了大杨找他作证:“几位大哥,我是同陆大人一起从京城来的,你们若是不信,可以问问陆大人!”
陆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们,还未开口说话,那狱卒便朝他一拜道:“启禀大人,方才有一名男子拿着六扇门的制牌来狱中假借大人的名义提审沙修竹,被属下发现之后便有同伙炸毁了马厩引起骚乱救走了那人。那贼人出示的令牌,与这位的一模一样,属下这才疑心了她的身份,打算先将她拿下。”
见陆绎依旧没什么动作,杨岳赶紧上前帮着辩解:“陆大人,方才我与今夏都还在官驿,她自晚间回来便去了珞姑娘处,直到听见爆炸的巨响,我们才从官驿匆匆赶来,这事怎么会与我们有关呢?”
狱中昏暗的火光叫人看不清陆绎的神色,杨岳只觉得他那锐利的目光在自己和今夏之间来回扫视了一番,片刻之后方听得他说道:“此二人确实是与我一同从京城来的扬州。”
两人刚松了一口气,却又听他接着说道:“只是他们并非是我的属下,我亦与他们不太相熟,若是有什么可疑之处,韦大人一定要查清楚,万万不能耽误。”
被押着的二人立刻惊出一身冷汗,杨岳有些不知所措:“陆大人,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莫不是因为之前沈珞与观煊将军的事他恰好在场,陆绎因此记恨上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