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安身旁的男人看见衣架后露出的陌生男人,大步一跨站在谢屿安身前,把人当了个严实,“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严羽看着面前的人掏出了警棍,还没落下的双手又高高举起,唉声求饶,“哎,误会,都是误会。”他后退避开追过来的警棍,“我迷路了,听见有声音就进这房间躲一躲。”
“躲什么?你要是正儿八经进来的,还用得着心虚的躲?”拿着警棍的男人眯着眼睛问,晃了晃手里的武器,动作有些像逗猫。
“我,我这不是……”严羽解释了半截就止了话头,还真被说中了,他就是心虚。
见了乾翊就魂不守舍,巴巴地追着人到后台,人没找着,自己就先被当做不怀好意的人给逮住了,他还死要面子,这理由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男人回头瞅了谢屿安一眼,“怎么说,要报警吗?”
“哎哎哎,怎么又扯上报警了,我就是迷路了,没犯事啊。”
男人的警棍又往前杵了杵,“迷路?你自己信吗?你这个私生粉。”
“什么粉?”严羽怔着看了看拦在他面前的男人,又愣愣地扭动脖子,把视线移到谢屿安身上。突然,他眼神一亮。
他怎么忘了,这次演唱会的主角是秦逸辰公司的艺人,他直接报秦逸辰的名字不就完了嘛。
“我是秦yi。”逸字还没冒出头,脖子上倏尔抵上一截横着的警棍,恰好压在他的喉结上,恶狠狠的眼神直冲进他的眼底,“别乱看,眼睛不想要了直说。”
“……”他就瞟了谢屿安一眼,这男人,啧,真小气。
“淮川,别伤人。”谢屿安说。
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松了几分,严羽来回打量了几下叫做淮川的男人和谢屿安,在接收到男人再一记刀眼,他翻了个白眼,说出的话却是对着谢屿安,“我不是什么私生粉,门票是秦逸辰给的,我真的是迷路了。”
“原来是秦总的朋友。”谢屿安抹下男人的手,“不好意思,我的保镖也是不放心,最近总是有私生粉骚扰。”
虽然他不知道私生粉是什么东西,但听这句话,也知道不是什么正经追星的粉丝。
“没事,理解。”他说,“人出名了总会有些小妖作祟。”
谢屿安冲他笑笑,介绍身旁跟自己并肩的男人,“这是我的贴身保镖,路淮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严羽感觉谢屿安在说到“贴身”的时候,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娇羞,他斜眼瞥了保镖一眼,果不其然,又收到一记刀眼。见他看过去,路淮川藏在谢屿安身后的手一紧,谢屿安被拽进他怀里。
……他倒是也不想看别人秀恩爱。
“严羽。”他冲谢屿安伸出手,礼貌性地打算握个手。
“路淮川。”保镖劫走他的手,轻轻一握就甩开,手自动归位到谢屿安腰后。
严羽偏头揉揉鼻尖,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眼神乱瞟着说:“我就先回去了,你俩继续。”
抬头瞅着天花板,他顺着记忆里门口的位置,挪着步子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咔哒”一声,还没拧,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手还保持着握把手的姿势,严羽的身体却僵在原地,眼神直愣愣地看着门口的人。
“严先生?你怎么?”乾翊看着门开后站着的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在台上有灯光照着,乾翊的面庞总是看不真切,即使出现在大屏幕上,黑色的眼线把他又乖又纯的大眼睛衬得冰冷,掀起的刘海露出整张姣好的面庞,没了刘海的封印,他的五官肆意发散着帅气,没了幼稚,只剩下成熟男人的魅力——包括扑面而来的颜值暴击。
没了距离的阻隔,乾翊又恢复了平易近人,此时站在他面前,好像是偷偷用了妈妈化妆品的小孩,虽然精致,却还是可爱的紧,让人忍不住逗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心里有些剌手,他的手已经落在了乾翊的头顶。
“小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