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安刚躺下没多久,就被输密码的声音惊醒。
他蹙了蹙眉。
小偷?这片安保应该还可以吧。
他还是摸出抽屉里的枪,冲可视门铃看了眼。
凌晨三点多,阴森森的站在门外,卡里安也实在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把枪搁柜子上,没有开门,冲着门铃问:“有事吗?”
说完蓦然觉得好笑,几个小时前好像也是这么问他的。
什么规则怪谈吗?
再紧急的事也不至于这么晚来敲门吧。
尤加暮紧绷了一下脸颊没说话,似乎在衡量什么。
大眼瞪小眼了一会。
卡里安心里叹气,锯了嘴的葫芦吗,看他脸色实在太差,本来就白,现在半分血色也无,怎么这么憔悴。
卡里安到底还是心软,开了门倚在门框上,困倦道:“是要我哄你才肯说话吗。”
尤加暮伸手抱住了他,鼻子在他脖子附近轻轻嗅着,没闻到想要的味道有些焦躁的皱着眉。
卡里安抵了抵他的肩膀,温声道:“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发情的雌虫有些难受的靠在他身上,“为什么没有了?”
“没有了就是没有了,如果想要可以去找其他雄虫”,卡里安语调很淡。
最近雌虫发情的似乎有些过于频繁,上次这么频繁还是在s级快晋升到ss级的时候。
卡里安打量着尤加暮,觉得实在费解,贫民窟跳出凤凰的可能性有多大。
算了,他收回思绪,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卡里安对发情期的雌虫还是比较敬而远之,这种事情适量是情趣,过量就不大美味了。
所以他和雌虫的亲密接触其实并不频繁,除开尤加暮忙的原因,他对这种事欲望比较淡。
更何况他现在也没有帮对方疏解的义务,也没这能力。
尤加暮倏然松开他,怀孕和发情让他智商降为洼地,孕期的雌虫会下意识寻找伴侣获得安全感,想要他的味道,想要他的拥抱,想要他的浇灌,想要彻彻底底吃掉他...
曾经有发生过孕期的雌虫蚕食掉伴侣。
理智全无,生理上如此。
贸然过来找雄虫,太愚蠢了,专门送上门给他冷嘲热讽吗?尤加暮讨厌自己这副样子。
找其他雄虫,他被这句话恶心的想吐。
再告诉雄虫自己怀孕了,是不是给他递了个可以肆意嘲弄自己的把柄。
尤加暮压抑住内心幽微的渴望,理智又把握上风,冰冷道:“我没你那么饥渴。”
什么雌虫都能从他这获得微笑,廉价至极。
卡里安轻笑道:“那你大半夜过来是...”
他慢条斯理,“痒了四处走走?”
尤加暮茫然的看着他,对他的羞辱反应迟钝。
用这种事侮辱显然素质低下,但卡里安就在刚刚突然意识到对这位雌虫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刚才就不应该开这个门。
尤加暮反应过来,蓦然摇头,升起后悔的情绪,明明不是过来吵架的,只是想告诉他自己有了他的小孩。
算了,没必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