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废物!
上官飞燕蹙起好看的眉。
她只是让人把那个小丫头买下了,却连这么简单的小事都办不好!
死去的往往才最难抹除,短时间内,花满楼绝不会有心情去了解乃至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蠢货!
上官飞燕在心中怒骂,面上却挂起了自责的神情,她泪眼涟涟,很是伤心。
“我只是想着这么小一个孩子却沦落到那种地方,想帮她一把,却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
柳余恨站在上官飞燕身旁,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她是那么的美,即使最漂亮的花、最美丽的月光、最绚烂的晚霞也比不过她。
而他是那么的丑,那么多恐怖,五官扭曲,左脸被削去一半,连右眼的眼球都没有了。任何人看见他都会害怕地尖叫,嫌恶地移开视线。
只有她不会,只有她在意他,那么美的她,却会关心面容可恐的自己。
他无法自拔地爱上了她,这是多么理所当然。
他爱她,又怎么忍心让她伤心。
柳余恨安慰道:“不怪你,世事无常,纵使神仙也不能事事料到。”
“你真好。”上官飞燕破涕为笑,“幸好有你在我身边。”
她垂下眼睑,遮去眸中的神色。
果然是蠢货。
事到如今已成定局。
现在,她需要换种办法了。
……
在阿云没了气息后,老鸨冷汗直下,她大脑一片空白,求生本能驱使下立即扭头往外跑。
但她只是个没习过武的普通人,陆小凤轻易就追上了对方将其制住。
“我很少对女人这么粗暴,也很少骂女人。”他声音冰冷,“但你实在是个王八蛋。”
一个人要懦弱扭曲到什么地步,才会只敢出手折磨孩子,她又是怎样的无能恶毒。
看着不远处抱着阿云一动不动的花满楼。
陆小凤叹了口气。
他不喜欢叹气的。
因为叹气往往意味着事情再也无法挽回,没有任何办法解决。
而死亡,恰恰是世上最无法挽回的事情。
他知晓花满楼现在没有多余的心力来处理老鸨的事了,便直截了当把人打晕捆了拎着去后院柴房准备先关起来。但他没想到的是,柴房竟然还捆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是那样的美,仿佛谁摘取了天上最美的那一抹朝霞化作了她的容颜。她又是那样的高贵,柴房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亮堂了几分。百花在她面前也失了颜色,她的眸子清澈透亮的像枫叶上的露珠。
她的手脚都被绑住,狼狈地倒在地上,是那样楚楚可怜。
在看见陆小凤后,她显然很激动,偏偏她的嘴被堵住了,她急切地用眼神求助,那双漂亮的眸子水汪汪地注视着恳求着,谁也不会怀疑,在她眼里,陆小凤就是脚踏祥云的英雄。
天大的麻烦。
陆小凤把老鸨绑到一根柱子上,头疼地来到女人身边。
这样美的女人,却被关在青楼的柴房,一看就知道对方身后牵扯着天大的麻烦。
陆小凤差点转身就走。
但他终究不是冷血的人,还是帮女人解开了麻绳。
“多谢这位大侠相救。”女子粉腮微微晕染上红晕,看向陆小凤的眼神那样温柔,那样感激,她朱唇轻启,说话轻柔的彷佛清晨的微风,“我叫上官丹凤,大侠救命之恩,丹凤必涌泉相报。”
“好说,涌泉就不必了,姑娘只要出去后当做从没见过我就是。”
陆小凤转身就走,但他却没走成,一双纤纤素手拉住了他,上官丹凤满脸急切道:“等一等,陆大侠。”
“你知道我?”陆小凤眉毛一扬,想跑的心思更重了。
麻烦比他想的还要大一些。
上官丹凤突然笑了,她笑起来更美了:“看到那四条眉毛,很少有人认不出来。”
看来过于出名也不是件好事,过于好认更是坏事中的坏事,怪不得麻烦老是精准地来找他。
陆小凤摸着自己的胡子,但这样的自己实在是风流倜傥,他又怎么忍心抛弃自己的胡子呢。
“我是姓陆,但姑娘误会了,我不是什么陆大侠,只是个混蛋而已。”
“哪有这样说自己的。”上官丹凤被逗笑了,但转眼,她的眉眼间便染上了轻愁,她目光恳切地看向陆小凤,那样的真挚:“我知晓陆大侠救我已是大恩,丹凤实在是不该再厚颜求些什么,只是丹凤实在不知该怎么办。”
她一咬银牙,竟是直接跪了下去:“小妹阿云同我一起被抓来现在生死不知,只要陆大侠能救小妹一命,丹凤做什么都愿意。”
在上官丹凤跪下来的时候,陆小凤差点破窗而逃。虽然不知道对方身份,但看其衣着谈吐,便知道出身不凡。那么问题来了,这么一个长得极美、身份很高的女人跪下来求你,会求什么事呢?
很明显,要命的事。
但上官丹凤的话让陆小凤止住了腿。
阿云?
她是阿云的姐姐?
这么巧?
他来柴房关个老鸨,刚好就救了阿云的姐姐,找到了花满楼查了一个月都没查出来的阿云身世的线索?
陆小凤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你们为什么会被抓来?”